「這個好,這不比爽劇來的痛快!」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端坐在藏劍閣內,沈澈心神一直沉入到陸升那邊。
百倍速度的視角下,陸升幾乎每過幾刻鐘都要廝殺一陣,每一次都是完勝。
那些成名的高手,所謂的名捕,都幾乎不堪一擊。
這麼長的時間,陸升的來歷也早已經被人扒的底朝天。
四五年前,被人害死全家狀告無門,還被打斷了一條腿,後來又沒了一隻手。
後來不知道練了什麼武功,還是沾上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在短短數年間就迅速衰老。
鄰居甚至以為他沾染了什麼惡疾,對他避之不及。
可同樣的,他的武功也是高的可怕,高的讓所有來追殺他的人都有來無回。
這些資訊都是有跡可查,隻要有心很快就能查清楚。
隻要查清楚那些,自然也明白了就他的目的,京城。
這也是會有這麼多高手阻攔他的原因,那個砍他手的已經被揚了全家,那個害他全家的結局又會如何?
京城的那所謂權貴已經坐不住了,想要將他扼殺在路上。
當然,還有相當一部分的人是想要得到陸升身上的秘密。
能讓一個普普通通甚至還殘廢了的泥腿子,在短短數年成為如此高手,這樣的功法,他們也想要。
至於快速衰老的後患,這年頭啥沒有點後遺症,這也能叫事?
需要自宮的功法都有大把的人搶著要,折損點壽命怎麼了。
是以越往後,陸升所經歷的廝殺便越頻繁。
他的劍卻始終很穩,從始至終也並沒有半分的驕傲。
這心態,若是能活下來絕對不可限量。
可惜,他修煉的是以燃燒生機為代價的燃木功,陸升這根薪柴已經燃燒到了最後。
而且沈澈也發現了,陸升所在的這個世界的上限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要低一些,燃木功在這個世界絕對算的上頂尖。
燃木功積累的近五十年的龐大功力,加上自己從藏劍閣中為他精挑細選的劍法,造就了近乎所向披靡的劍術高手。
一開始,沈澈還想讓陸升別那麼張揚,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可等到了後來,發現這裡的高手高手似乎也就那麼回事,自然也就不管了。
當然,關鍵還是陸升的天賦好,還心誌如堅,幾年如一日從未動搖過半分。
白天練劍,晚上練功,幾乎將每一分鐘都壓榨到了極致。
這也是他看起來蒼老的多的原因,玩命的功法一刻不息,燃燒起來連口氣都不喘,一點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可不就迅速衰老了麼。
這樣的人才,放哪都是爭搶的投資物件。
內功,經驗,劍法,天賦,一切的一切都將是他這個投資人的。
每揮的一次劍,每流的一滴汗,乃至於每一次的廝殺,都算是在給他打工。
此時,陸升來往皆無一合之敵,他已經用戰績證明瞭自己的能力。
換句話說,沈澈已經隨時可以落袋為安。
剩下的每一天的進步都屬於純賺!
「澈兒,澈兒!」
藏劍閣外,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也讓時刻觀察陸升的沈澈忍不住向外看去。
門外,是他庶出的二叔,盯上他位置的人中,跳的最歡也就是這位了。
不過在沈澈看來,就算自己被拉下馬了,自己這個二叔機會並不大。
他這個繼承人身體虛弱,天賦不佳,可他那個二叔天賦也沒好到哪裡去。
天天正事不乾就知道尋花問柳,調戲婦女,伺候他的丫鬟,但凡有點姿色的就沒有一個能囫圇著出來的。
人不過三十幾歲,孩子都已經**個了。
這小日子過的,咋這麼讓人恨得牙癢癢。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這個繼承人能因為天賦問題被拉下馬,那他這個同樣天賦不夠的二叔又怎麼可能有機會。
自古世子之爭,下場爭了還沒爭過,那下場可沒幾個好的。
也怪那個沒見過麵的老父親,你赴宴就赴宴吧,還把貼身心腹帶走一大半。
這下好了,回來路上直接讓人一鍋端了。
對內,他這個繼承人成了人家眼裡的肥肉,對外,藏劍山莊又何嘗不是外人眼裡的肥肉。
這大爛攤子的,很難讓人不撓頭啊。
「二叔,不知二叔到訪,所為何事?」
「澈兒,二叔來是希望你可以主動放棄。」一上來,沈叢便單刀直入,一點沒有奪人基業的不好意思。
「澈兒,想必你也知道,這些天二叔正在積極拉攏莊內高手,招攬門客,想要這個莊主的位置。」
「你或許以為,我是在為了你繼承人的位置,可事實上,二叔為的是你啊!」
「大哥對我不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唯一的血脈出事!」
此時的沈叢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長輩的關愛和擔憂,臉上更是寫滿了擔憂。
「別人尚有武力傍身,可你從小身體不好,連內息都未曾練出。萬一繼承不了莊主的位置,該當如何啊?」
「現在太多人想要這莊主的位置了,這些人無時不刻不想你出事。二叔無能啊,唯恐不能護你周全,愧對大哥。」
「更何況如今的藏劍山莊風雨飄搖,雜事繁多。就算你當上了莊主,以你的身子骨又怎麼能撐得住。」
說到這裡,沈叢深深嘆息一聲,才接著說道「為今之計也隻有一個法子,便是將這莊主之位,暫且讓與我。」
「唯有成為莊主,手握莊內大權,二叔纔有絕對的把握護住你!」
「哦,明白了!」點點頭,用腳後跟想也明白這位庶出的二叔打的什麼主意。
與旁人爭,哪有直接從他這邊拿來的快,來的名正言順。
不愧是青樓裡滾出來的,騙小姑孃的話術一套一套的,如今又用在了他身上。
「二叔是想要我將繼承人的位置讓給你,這樣你手握莊內大權後,就有足夠的能力護住我?」
「對,對!澈兒,我與大哥畢竟是親兄弟,大哥待我不薄,我絕不會背信棄義。」
「你放心,待你長成,亦或者你後繼有人之後,這莊主之位二叔一定會還回來。」
滿臉關切的盯著沈澈,沈叢眼中的那股真誠好似發自肺腑般,讓人很難不心生好感。
隻是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真以為用顆糖就能騙小孩呢,你猜我信不信。
你說的要能是真的,山下青樓的姑娘那能少一半。
「這麼說來,倒是難為二叔了。」
「唉!」再度嘆息一聲,沈叢決然的說道「我知道這可能會引來不少謾罵,說我居心不良,說我豪奪侄子家業。」
「可為了你,為了大哥血脈不斷,二叔哪怕背上再大的罵名不怕!」
「二叔,你不怕,我怕!」靜靜的看著沈叢表演完,沈澈這才搖了搖頭,斷然拒絕。
「二叔,做晚輩的怎麼能讓你為難呢,又怎麼能忍心看你名聲受損。這件事,我想自己抗!」
「澈兒,你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抗的動啊!」
「可我想試試,二叔,請回吧,我意已決!」
「澈兒,你怎麼就這麼倔呢,澈兒!」
眼見沈澈轉身離去,沈叢顧不得許多,就想要伸手去拉。
可抬頭就看到了沈澈轉身時的眼神,冰冷卻又好似蘊含了無窮的怒火。
彷彿間讓他看到了那個始終壓在他心頭,一直揮之不去的大哥的影子,差點讓他驚叫出聲。
「二叔,你想逾越麼?」剛剛當沈叢拉他的那一刻,讓沈澈差點有一種把陸升提前收割了的衝動。
這要是因為這個二叔,沒辦法利益最大化,那自己豈不虧大了。
你爭這莊主的位置我微微一笑,可你耽誤我回本,那就是生死大仇了!
「我,我......澈兒,我沒有。」
「沒有就好,那二叔就請回吧。」
「還有,整個藏劍山莊隻有父親能直呼我名,從現在開始,還請二叔稱我為少莊主!」
「少莊主?哼!」眼中閃過一道冷意,沈叢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整個人瞬間變得陰冷了許多。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了。」
「還少莊主,等著吧,明日,明日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