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房。
曹秧剛洗漱完畢，正準備出門，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殿下，是我。”
是沈清璃的聲音。
曹秧心裡一喜，快步走過去開門。
門外，沈清璃換了一身淺青色長裙，襯得越發清麗出塵，陽光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沈師傅？這麼早？”
沈清璃微微一笑：
“今天帶你逛逛學宮。明天就正式入學了，總得先熟悉一下環境。”
曹秧點頭：“好，等我一下。”
他轉身回屋收拾，沈清璃便倚在門框上等著。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公子！我來找你一起去學宮——”
孫若薇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沈清璃，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沈清璃看著她，似笑非笑：
“孫師妹，早啊。”
孫若薇結結巴巴道：“沈、沈師姐早...我、我是來...”
沈清璃微微一笑：
“來找沈公子一起去學宮？”
孫若薇紅著臉點頭。
沈清璃轉頭朝屋裡道：
“小秧，有人找你。”
曹秧從屋裡出來，看見孫若薇，愣了一下：
“孫姑娘？你怎麼來了？”
孫若薇正要開口，沈清璃忽然道：
“孫師妹既然來了，就一起吧。反正今天隻是逛逛，多個人也熱鬧些。”
孫若薇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曹秧看看沈清璃，又看看孫若薇，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
三人一同下樓。
走到樓梯拐角處，沈清璃忽然湊近曹秧，輕聲道：
“我們的沈公子魅力不小啊，那位孫師妹看你的眼神，可是藏都藏不住...”
曹秧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沈師傅，你說什麼呢？她就是個熱心的小姑娘。”
沈清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姑娘？十七歲了，不小了。”
曹秧被她看得發毛，索性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沈清璃渾身一僵，臉瞬間紅了。
“殿、殿下...”
曹秧笑眯眯道：
“沈師傅，你吃醋了？”
沈清璃別過臉去，不看他，但手卻沒有抽回來。
身後，孫若薇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頓，神情有些黯淡。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若無其事地跟上去。
......
三人來到學宮門口。
沈清璃已經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模樣。
但曹秧注意到，她耳根還是紅的。
學宮正門，依舊是那座三丈高的石牌坊。穿過牌坊，沿著青石台階向上，一路上遇到不少學宮弟子。
“沈師姐早！”
“沈師姐好！”
“沈師姐...”
沈清璃一路點頭回應，麵色如常。
隻是弟子們見她身邊的曹秧和孫若薇，尤其是看見她居然主動給曹秧介紹沿途的建築，霎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個少年是誰？沈師姐居然親自帶他逛學宮？”
“沒見過啊，新生吧？”
“新生？沈師姐什麼時候對新生這麼熱情了？”
“你沒聽說嗎？昨天武試，有個叫沈小秧的，和厲無鋒打成平手，破格錄取了！”
“就是他？長得...還挺好看...”
“好看有什麼用？你看沈師姐看他的眼神，那是看普通人的眼神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曹秧全當沒聽見。
孫若薇跟在後麵，小聲對曹秧道：
“沈公子，你現在可是學宮的名人了。”
曹秧挑眉：“怎麼說？”
孫若薇努努嘴，示意那些議論的弟子：
“你看，這纔多久，大家都認識你了。而且...”
她壓低聲音：
“沈師姐對你這麼親近，那些喜歡她的人，可都盯著你呢。”
曹秧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幾個青年正用不善的眼神打量他。
於是笑了笑：“無所謂。”
孫若薇眨眨眼：
“你不怕？”
曹秧淡淡道：
“他們又打不過我。”
孫若薇被噎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
“沈公子，你真自信。”
曹秧沒說話，但目光掃過暗處。
幾道窺視的目光，正盯著他。
他和沈清璃交換了一個眼神——她也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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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半山腰的演武場時，迎麵遇見了兩個人。
林玄清和白靈雅。
林玄清依舊是一身白衣，溫潤如玉。看見曹秧和沈清璃，他微微一笑，拱手道：
“沈師姐，小秧師弟，真巧。”
白靈雅站在他身後，看見曹秧，習慣性地哼了一聲，但目光掃過他身邊的沈清璃和孫若薇時，微微一頓。
沈清璃點點頭：
“林師弟，白師妹。”
曹秧也拱手回禮。
林玄清看了看沈清璃，又看了看曹秧，意味深長道：
“小秧師弟今日有沈師姐親自作陪，真是好福氣。”
沈清璃淡淡道：
“他是我表弟，初來乍到，我帶他認認路。”
林玄清眸光一閃，笑道：
“原來如此。小秧師弟有沈師姐這樣的表姐，日後在學宮必定順風順水...”
曹秧笑了笑，沒接話。
白靈雅忽然開口：
“沈小秧，你昨天...和厲無鋒那一戰，我看了。”
曹秧挑眉：“白姑娘有何指教？”
白靈雅別過臉去：
“沒什麼指教！就是...打得還行。”
曹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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