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玄清的態度，分明就是記不得當年在皇庭的遭遇了。
這才正常，畢竟隻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
像白靈雅那樣敏銳的纔不對勁吧！
曹秧心裡吐槽，麵上卻不動聲色，拱手回禮：
“林兄過獎。昨日之事，是在下失言，還望白姑娘海涵。”
白靈雅冷哼一聲：“誰稀罕你道歉！”
林玄清無奈地看了師妹一眼，對曹秧道：
“沈公子明日與厲兄一戰，可有把握？”
曹秧搖搖頭：“儘力而為。”
林玄清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道：
“厲家的神鋒刀，以快著稱。沈公子若是以快製快，恐怕會落入下風。不妨...以靜製動。”
曹秧眼神微動，看向林玄清。
林玄清...這是在指點他？
林玄清微微一笑，拱手告辭。
白靈雅臨走前，又回頭看了曹秧一眼，眼神複雜。
曹秧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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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曹秧回到客棧。
他坐在窗前，回想白天的事。
厲無鋒的挑戰，林玄清的提醒，白靈雅的眼神...
還有那個神秘的考官嶽山。
這些人，都不簡單。
正想著，窗外傳來熟悉的響動。
蘇雲裳飄然落入房中。
“殿下。”
曹秧點頭：“查到了什麼？”
蘇雲裳道：
“厲無鋒，北地厲家嫡子，十九歲，凝元境上品。厲家是刀法世家，與朝廷關係不近不遠。他來學宮，應該是為了突破止境。”
“林玄清，武當派掌門真人的嫡傳弟子，十八歲，踏入止境不久。此人在學宮中人緣極好，與各派弟子都能說得上話。”
“白靈雅，武當派長老之女，十八歲，凝元境上品。她與林玄清青梅竹馬，但...”
曹秧詢問：“但什麼？”
蘇雲裳看著他，緩緩道：
“但她似乎對殿下...有些特別。”
曹秧一愣：“特別？”
蘇雲裳點頭：
“今日她回學宮後，又讓人查了‘沈小秧’的底細。查不到後，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了很久，嘴裡一直唸叨殿下的名字。”
曹秧呆了呆。
這丫頭，搞不清她到底想什麼？
他搖搖頭，又問：
“還有別的嗎？”
蘇雲裳猶豫了一下，道：
“還有...孫若薇。”
曹秧眼神一凝：“她怎麼了？”
蘇雲裳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據昨夜皇庭傳回的探報——她是武盟盟主，葉天行的獨女。”
曹秧瞳孔驟縮。
武盟盟主的女兒？
那個整天嘰嘰喳喳、沒心沒肺的丫頭？
蘇雲裳繼續道：
“孫若薇從小被保護得很好，外界幾乎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她來學宮，用的是母姓，化名‘孫若薇’。陛下那邊也是動用了些手段才弄到這些資訊...”
曹秧沉默了很久，問：“皇兄怎麼說？”
蘇雲裳看著他：“陛下的意思是——全權交給殿下處理，如遭遇困難，再去問他...”
曹秧無語。
好嘛，當起甩手掌櫃來了！
不過這話裡深層的意思也很明確——儘管放手去做，出了事皇兄替你擔著！
一如既往。
曹秧心中一暖，忍不住笑了笑。
站起身，走到窗邊，喃喃道：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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