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露出曹秧和孫若薇。
孫若薇急道：“白師姐，我們隻是隨便看看...”
白靈雅沒有理會她，目光緊盯著曹秧，眼神不善：
“你剛才說什麼？”
曹秧心裡暗叫糟糕。
他隻是隨口一說，卻忘了武者修為達到凝元境後，耳力遠超常人，這點距離根本瞞不過。
那位名叫趙恆的青年也看向他，目光裡帶著審視。
曹秧無奈，隻好拱拱手：
“在下失言，兩位繼續。”
白靈雅卻不依不饒：
“你剛才說‘這一劍不該這樣發力’？你看出了什麼？”
曹秧沉默。
白靈雅盯著他，忽然收了劍，對趙恆道：
“今天不打了。”
趙恆點點頭，收劍下台，臨走前看了曹秧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白靈雅跳下演武場，幾步走到曹秧麵前。
她比曹秧矮了半個頭，仰著脖子盯著他，氣勢洶洶：
“你看出我的破綻了？說！”
曹秧被她逼得後退半步，無奈道：
“白姑娘，我隻是隨口一說，你別...”
“你怎麼知道我姓白？”白靈雅打斷他。
曹秧一愣，這小丫頭倒是警惕。
一旁的孫若薇連忙打圓場：“白師姐...是我告訴沈公子的...”
白靈雅瞥了她一眼，又將目光望向曹秧，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眉頭一皺：
“你...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曹秧皺眉。
五年前在皇庭的街頭偶遇，白靈雅確實見過他一次。
但那時的他才九歲，五年後變化巨大，按理說應該認不出來才對。
但白靈雅的眼神告訴他，她確實覺得眼熟。
曹秧笑了笑：
“白姑娘認錯人了。我叫沈小秧，江南來的，第一次來蓬萊。”
白靈雅盯著他，忽然冷哼一聲：
“不管你是誰，剛才的話不能就這麼算了。你既然能看出我的破綻，想必武功不差。上台，跟我打一場！”
曹秧搖頭：
“白姑娘，我不是學宮弟子，不能上台切磋。”
白靈雅挑眉：
“那就等你考上學宮再說。”
她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帶著審視：
“不過...你最好能考上。不然，我會一直記著這筆賬！”
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她忽然回頭，又看了曹秧一眼。
那眼神裡，有惱怒，有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討厭的傢夥。”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消失在人群中。
曹秧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這丫頭，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大。
等白靈雅走遠，孫若薇湊過來，小聲問：
“沈公子，你...你怎麼得罪白師姐了？”
曹秧苦笑：
“我就是隨口說了一句。”
孫若薇眨眨眼：
“白師姐可是學宮裡出了名的不好惹。她背景大，武當派長老的女兒，武功又高，平時沒人敢得罪她。你剛來就把她惹了...”
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不過她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
曹秧一愣：“什麼不一樣？”
孫若薇想了想：
“就是...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生氣那麼簡單。好像...好像真的在哪裡見過你。”
曹秧心裡一凜。
這姑娘，觀察力還挺強。
他擺擺手：
“可能是認錯人了。”
孫若薇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沈公子，你剛才說的那個破綻...是真的嗎？白師姐那一劍，真的有破綻？”
曹秧點頭：
“有。她發力太急，最後一式收不住，容易被反製。”
孫若薇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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