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宗坊市。 超便捷,.輕鬆看
此地乃是方圓數百裡內最大的修士聚集地,街道由青石鋪就,兩側店鋪林立,往來修士氣息各異,或行色匆匆,或悠然閒逛。
蘇辰混跡在人流之中,毫不起眼。
【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辛如音』,距離五十米,是否簽到?】
來了。
蘇辰腳步不停,狀似無意地在人群中穿行,實則循著係統的無形指引,朝著坊市一處偏僻的角落走去。
越是偏僻,人流越是稀少。
很快,他在一個幾乎無人問津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少女,身著一襲素白長裙,麵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彷彿久病纏身。
但她身形坐得筆直,氣質清冷,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
她的攤位上,隻擺著寥寥幾塊陣盤,上麵篆刻的符文晦澀複雜,遠非尋常貨色。
這便是辛如音。
蘇辰並未立即上前,隻是在不遠處的另一個雜貨攤前駐足,假意挑選著一些不知名的礦石,實則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辛如音的身上。
他心中默唸。
「簽到。」
【在關鍵劇情人物辛如音身上籤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千年『雪蓮精』一株!】
係統空間內,一株通體晶瑩,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雪蓮靜靜懸浮。僅僅是神識掃過,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而精純的靈氣。
「辛如音,你這賤人,竟敢拿偽劣的陣盤來誆騙我!」
隻見一個青年,帶著兩個跟班,氣勢洶洶地衝到辛如音的攤位前,一把將一塊陣盤摔在地上。
陣盤與青石地麵碰撞,發出一聲脆響,上麵靈光黯淡,顯然是受到了損傷。
青年名叫周元,是附近一名小有名氣的散修。
周圍的修士和攤主們一看到他,紛紛避讓,投來既畏懼又看好戲的視線。
「是周元那個刺頭,又來找麻煩了。」
「那個擺攤的女修真可憐,被他盯上了,今天怕是難以善了。」
……
辛如音緩緩抬起頭,清冷的眸子對上週元。她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添了一抹病態的潮紅,呼吸也有些微的紊亂。
「我的陣盤,沒有問題。」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倔強。
「沒有問題?」周元獰笑一聲,一腳踩在地上那塊陣盤上,用力碾了碾,「老子用了不到半個時辰,這破玩意兒就失效了,害得老子在任務中差點受傷!你說沒問題?」
辛如音的身體微微一顫,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丹田深處湧起,讓她幾乎無法維持靈力的平穩。
龍吟之體,發作了。
她此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有些勉強,更別提與人動手。
周元見她不說話,隻當她是心虛,愈發得意。
他俯下身,一把抓向攤位上剩下的幾塊陣盤。
「這些垃圾,今天我就全給你砸了!再賠償老子的精神損失,一百塊下品靈石,少一塊都不行!」
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陣盤。
周圍的人群中發出幾聲低低的驚呼,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止。
就在這時,一隻手憑空伸出,穩穩地按住了周元的手腕。
那隻手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讓周元的手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周元一愣,猛地轉過頭。
隻見一個身穿普通青衣的年輕人,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側。
正是蘇辰。
「這位道友,凡事講個道理。」蘇辰開口,聲音平淡。
周元先是錯愕,隨即勃然大怒。
他用力掙紮了一下,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管老子的事?給我鬆手!」周元厲聲喝道,同時另一隻手靈光一閃,便要朝蘇辰臉上打去。
周圍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周元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幹得漂亮。」
「此人和辛如音是什麼關係?」
辛如音也抬起頭,虛弱的視線落在蘇辰的背影上,透出一絲詫異。
蘇辰根本沒看周元揮來的拳頭。
他隻是按著周元手腕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周元的拳頭停在半空,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蘇辰鬆開手,周元立刻抱著自己變形的手腕,踉蹌著後退,滿臉的驚駭與怨毒。
「你……你敢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表哥是天星宗外門弟子周通,他一定會殺了你!」
周元歇斯底裡地嘶吼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外門弟子?」
蘇辰發出一聲輕笑,若是內門弟子,他會十分忌憚,但區區外門弟子,他是一點都不懼。
《五帝長生經》博大精深,其中的數種法術能讓他在麵對築基期以下的修士時立於不死之地。
蘇辰彎腰撿起地上那塊被踩踏的陣盤,指尖在上麵輕輕拂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靈力注入其中。他的神識探入陣盤內部,瞬間便看清了裡麵的狀況。
陣盤上黯淡的符文,隨著他的靈力注入,瞬間重新亮起了微光。
那些複雜的紋路層層亮起。
他將陣盤遞到辛如音麵前。
「陣盤的核心符文被人用蠻力震散了,並非偽劣品。隻需重新注入靈力溫養片刻,便可恢復如初。」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然後,他才緩緩轉向麵容扭曲的周元,目光平靜得如同看一隻螻蟻。
「現在,你不但要賠償這塊陣盤的損失,還要為你的言行,向這位姑娘道歉。」
周元身後的兩個跟班,早已被嚇得麵無人色,連扶都不敢去扶周元,兩腿打著顫,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裡。
周元捂著斷手,劇痛讓他幾近瘋狂,他死死地盯著蘇辰,怨毒地嘶吼。
「你找死!你竟敢……」
下一刻,一隻手掌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單手提離了地麵。
周元的叫囂戛然而止,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
他的臉因窒息而漲成紫紅色,雙手拚命去掰那隻掐住他脖子的手,卻如同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