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很生氣,快要氣死的那種。
她的頸椎的確有時候會不舒服,但是這也不可能癱瘓吧。
她覺得肖璋這是在詛咒她。
雖然她演技沒有肖璋好,功夫也沒有肖璋好,台詞也沒有肖璋好,但是她人緣好啊。
劇組每個人都喜歡她,不像肖璋,連劇組的狗都繞著他走。
她認為肖璋這是在嫉妒她,所以在詛咒她。
對於肖璋來說,他是一個醫生,醫者仁心是他的本分。
但是提醒之後不聽,那就和他沒關係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接下來的日子,拍攝還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肖璋除了拍戲還是一直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酒店,偶爾也會一個人出去逛逛。
劇組有時候會聚餐,也會喊他,不過他都拒絕了,久而久之也沒人叫他了。
張大鬍子也請過客,不過也沒有喊他。
老張對肖璋就像對鬼神一樣,敬而遠之。
看起來好像肖璋被劇組給孤立了,但是事實上是肖璋一個人孤立了整個劇組。
隨著劇情的開展,肖璋和劉藝妃的戲份越來越多,兩人的接觸也越來越多。
劉藝妃覺得自己有點神經分裂了。
她喜歡那個在戲中的過兒,那是一個瀟灑、深情的男子。
但是她一點都不喜歡現實中肖璋,那就是一個冷酷的王八蛋。
前幾天她養的一隻貓走丟了,問了很多人也沒有找到,最後連肖璋都問了。
肖璋居然和她說看到一隻貓被車給壓死了,害得她哭了好久。
但是事實上那隻貓在晚上就自己回來了。
所以她就更加討厭現實中肖璋了。
當然不止一個人這麼想,劇組的很多人都喜歡戲中的楊過,但是現實中的肖璋,那就嗬嗬了。
這一天,劇組要拍一段溪水中的戲,而主角正是劉藝妃。
肖璋剛剛拍完一段,正在一邊看著。
劉藝妃先用腳試了試水溫,水很冷,不過她知道這是躲不過去的,這樣的情況以前她也遇到過。
一咬牙就下了水,頓時她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身上更是冷的有點發抖。
正在她還在適應水溫的時候,岸上的場務就開始喊了。
「演員就位,所有人員各就各位,《神鵰俠侶》第四十三幕,三、二、一,acion!」
劉藝妃剛調整好狀態,腿就感覺一疼,然後就直接站不住了,整個人一下子倒在了水中。
這條小溪的水說急也不是很急,正常站立是沒問題的,但是人一倒下問題就大了,更何況她的腿還抽筋了,隨即她整個人就被溪水沖了出去。
這下岸上所有人都驚壞了,在別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肖璋一個健步就竄了出去。
這條小溪不遠處就是懸崖,要是劉藝妃掉下去必死無疑。
劉藝妃死了沒關係,但是這部戲估計就黃了,他估計連後麵的70%的片酬都可能拿不到,更別提以後了。
劉藝妃不能死是他心中的判斷。
所以肖璋是所有人中最理智的,也是衝出去最快的。
一個縱越肖璋跳到一塊石頭上,接著又是一個縱越,接著就是入水一把抓住劉藝妃的頭髮,把她從水中給提了起來,然後摟住了劉藝妃的腰。
「抱緊了,別放手!」
這裡已經離著瀑布不遠了,水流已經比較的急,稍不留神可能兩個人就都會被衝下去,要是那樣就好玩了。
《神鵰俠侶》男女主角因戲生情,雙雙跳崖的橋段搞不好都會有人編出來。
劉藝妃剛剛嚇壞了,現在抱住了肖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當然會死死的抱住。
「茜茜!」
劉曉麗剛剛嚇得心都要停頓了,現在才喊出聲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喊著。
肖璋沒空去理岸上的那群人,調整姿勢終於穩住了身形,剛想走的時候就發現劉藝妃抱得太緊,他連步子都有點邁不開。
他是人類學家,他知道這時候和一個落水的人講道理完全一點用也沒有。
索性就把劉藝妃給攔腰抱了起來,然後朝著岸邊一步步走去。
此時劉藝妃終於反應了過來,靈魂也歸位了。
她先是一陣害羞,畢竟現在不是在演戲,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接著她就看向肖璋的臉。
慢慢的這張臉就和戲中的楊過重合了起來。
「原來他是好人啊!」
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接著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劫後餘生的笑容,也可能是其他。
抱著一個人雖然走的艱難,但是畢竟距離短,肖璋幾步就上了岸,然後就把劉藝妃給放了下來。
此時劉藝妃已經鎮定了下來,反倒是劉曉麗急壞了,一下子就拿著毯子跑了過來,然後和助理一起擁著劉藝妃去換衣服。
「茜茜,沒事吧。」
「媽,我沒事,腿有點疼,你扶著我點。」
劉藝妃邊說邊回頭看肖璋。
隻見肖璋正孤零零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那身影顯得是那麼的孤獨。
不由的,劉藝妃的內心感到一陣心疼。
這時候她有種衝過去陪著肖璋一起走的衝動。
等她又朝前走了幾步再回頭的時候,肖璋已經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這時候在路上的肖璋發現九寨溝的風有點冷,有點那種刺骨的感覺,這麼吹可能會感冒的,可惜這裡條件有限沒法洗個熱水澡。
他也快速的來到劇組的更衣室,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身上這才開始暖和了起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今天的戲也沒有辦法拍下去了,劇組很快就放了假。
肖璋一回到酒店就感覺有點不對,他好像真感冒了。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感冒病毒了,他有段時間專門研究過感冒的特效藥,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他知道感冒是沒有特效藥的,吃藥一禮拜,不吃一星期,全部靠自己身體的免疫係統。
所以他就這麼撐著,一直到了晚上,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是直接被敲門聲給叫醒的。
這種情況很少見,一般情況他都是天矇矇亮就起床,然後出去鍛鍊。
在醒來的那一刻,他知道他發燒了。
起身披上衣服穿了褲子就開啟了門,門口站的正是劉藝妃母女。
「有事?」
「你生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