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燕京的氣候除了乾燥一點其他都是很舒服的。
徐靜雷作為導演站在太陽傘下執導著電影。
不遠處肖璋正和劉藝妃在演著對手戲。
而陳虹此時就站在她的邊上。
剛剛陳虹的話,讓她苦笑不已,她以為陳虹在說反話。
「姐,你就別。。。」
但是話沒說完,她就有點醒悟了。 解書荒,.超全
俗話說旁觀者清,徐靜雷早就迷失在這部電影的拍攝中,她早就被雷的外酥裡嫩。
但是此時,她卻皺起了眉頭。
她開始回憶了起來。
這一回憶她就大吃了一驚。
原來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男女主角被卡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姐,你等等,我看看。」
然後她仔細的看了有一分鐘,接著她大喊了一聲。
「休息半個小時。」
能翻身又誰想做鹹魚呢。
本來她都已經放棄這部電影了。
但是此時她彷佛又看到了希望。
《舞出我人生》這部電影本來就是一部簡單的青春勵誌片,本身其實沒什麼太多的內涵。
對演員的演技其實並不高,說到底就是一部給草根的心靈雞湯而已。
男女主角對於劇組莫名奇妙的休息已經見怪不怪了,或者說在這個劇組會發生什麼事情,兩人都不會覺得奇怪。
尤其是最近,徐靜雷看他倆的眼神就像看一對癌症晚期病人一樣。
休息了,肖璋習慣性就準備走到了一邊看書。
劉藝妃卻不幹了,最近她媽看的她很緊,她和肖璋私下相處的時間都沒有過。
「喂,你看書躲那麼遠幹嘛?」
「看書需要安靜不知道嘛?」
「那你去我那邊看也一樣啦,我保證不吵你。」
肖璋看了下不遠處看著他們的劉曉麗,就不想過去。
「你媽不希望我和你走的太近。」
「你管她幹嘛,你要臉皮厚一點,否則你怎麼追女孩子啊?」
「我可沒追你,話要說清楚了。」
「你再說,你過不過去,你不過去我就動手了。」
肖璋心想,就你這樣的他能打一個排,想都沒想就準備走了。
但是劉藝妃虎啊,她說動手就真動手,伸手就直接去擰肖璋的耳朵。
「靠,你幹啥?」
「茜茜,你幹什麼?」
劉曉麗的聲音也從遠處傳來。
劉藝妃沒理她,而是溫柔的和肖璋說著。
「你過去啦。」
肖璋的臭脾氣,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對付肖璋光溫柔不行,光野蠻也不行,對付他就要雙管齊下。
果然肖璋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跟著她走了過去。
看著肖璋跟著劉藝妃過來了,劉曉麗不自覺的也皺了皺眉頭。
她倒是不介意劉藝妃交朋友,但是這個肖璋不一樣,劉藝妃對他的態度,很明顯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那她就要好好管管了。
她是過來人,當年她就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導致了婚姻的不幸,她絕對不允許她女兒重蹈她的覆轍。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劉藝妃年紀還小,事業也在上升期,不適合談戀愛。
見到肖璋跟了過來,她就有話說了。
「茜茜,別打擾肖璋看書。」
「不打擾,他在這邊看也一樣,每次都一個人孤零零的,別人還以為他性格孤僻的,肖璋你坐這裡。」
劉藝妃說著就給了肖璋一個馬紮。
劉曉麗很無奈,心想這小子性格本來就很孤僻。
肖璋也不和劉曉麗打招呼,接過馬紮就坐了下來。
現在他看的是《演員的誕生》。
上一本康斯坦丁寫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已經看完了,讓他受益匪淺。
而且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是,演員和特務的有些課程是相通的,比如特務課程裡麵有偽裝這一技能,這就和演員有異曲同工之處。
劉曉麗看肖璋又是這幅模樣,心裡的火氣頓時有點壓不住,這種無視感讓她非常的抓狂。
不由的就想找找肖璋的茬。
「肖璋,看書能提升演技嘛?」
肖璋也沒想到劉曉麗會和他說話,不過還是回答了。
「理論是一切實際的基礎,看書不一定能夠提高演技,但是不看書在演員這條路上麵肯定走不遠。」
「你說的對,但是你現在開始學不覺得晚了嘛?」
「你是說針對這部電影嘛?」
「對呀,你看因為你耽誤了多少的時間。」
肖璋聽了翻了下白眼,然後看了下劉藝妃。
劉藝妃正在喝著水,就當什麼也沒聽見,很顯然她沒有和劉曉麗說過具體的事情。
既然如此,肖璋也懶得慣著劉曉麗了。
「劉女士,以你的智商是很難理解高智商人群的學習能力的。」
肖璋說完就懶得理劉曉麗,而是低下頭繼續看書了。
劉藝妃正在喝水,聽到肖璋這話「噗呲」一聲噴了出來,可能還嗆了水,不停的咳嗽起來。
劉曉麗怎麼也沒想到肖璋能蹦出這麼一句話出來。
她即使再傻也能聽出來,肖璋這是在罵她弱智。
但是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麼罵回去,然後就看到了正在咳嗽的劉藝妃。
「茜茜,你是弱智嘛,喝水還能喝到鼻子裡麵。」
劉藝妃也沒想到劉曉麗說不過肖璋,就把火燒到她身上來。
「媽,我要是弱智,還不是遺傳你的,我爸是大學教授,想來智商應該不低的吧。」
「你,你個死丫頭,你要造反啊。」
肖璋被吵的書都看不下了,然後抬頭看了劉曉麗一眼。
說實話,劉曉麗很漂亮,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從男人的眼光來看的話,現在的劉曉麗要比劉藝妃要漂亮的多。
不過肖璋的眼光,永遠和別人不一樣。
他看人是從醫生的角度來看待的。
憑他的經驗來看,很明顯劉曉麗的身體有點問題。
他當然是有什麼就說什麼,而且醫者仁心,看到病人不說點什麼就對不起他的職業。
「劉女士,你應該有點內分泌失調,所以變得很容易動怒,如果從中醫的角度來說的話,就是陰陽失調。還有,劉藝妃,你的頸椎再不去治療會很麻煩。」
劉藝妃的頸椎問題,他已經說過好多遍了,不過很顯然母女倆都沒有當回事。
但是此時劉曉麗壓根就沒聽到肖璋後麵的話。
她的耳朵裡麵隻有四個字,「陰陽失調」!
作為一個離異女人,這纔是對她最大侮辱!
劉曉麗炸毛了!
「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