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晚還是涼爽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像魔都,這時候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熱的讓人在外麵呆不住。
肖璋出了大門,仰頭看了看天空,可惜現在燕京的天空始終是灰濛濛的,天上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還沒走出國賓館,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猜也知道是劉藝妃打來的。
「餵。」
「還沒出大門。」
「好,我等你下。」
劉藝妃跑出來了。
剛剛她唱完歌就去找了蘇暢,然後就直接追了出來。
大概也就過了一分鐘,劉藝妃就氣喘籲籲的跑來了。
「你,你,你先讓我喘口氣。」
「你這是一路跑來的?」
「廢話,不跑快點你還在啊?」
劉藝妃這口氣終於是喘上來了。
肖璋無言無對,說實話他沒想過劉藝妃會跑出來找他的,畢竟裡麵還有這麼多客人在呢。
「幹嘛這麼早就走了啊,蛋糕還沒吃呢。」
「不是特別喜歡這種氛圍,不想待了就走了。」
肖璋有什麼就說什麼,他的確也是這種想法。
「哼,纔怪,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應該聽我的。」
「有這種說法嗎?」
劉藝妃聽了氣笑了,果然這還是那塊木頭。
「肖璋,你,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啊?」
「沒有!」
肖璋矢口否認,不過還是讓劉藝妃看出了他臉上的不自然。
不可否認,他剛剛是有了點不舒服。
但是還遠沒到吃醋的地步。
兩輩子了,他對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是很懂,看的也不是很重。
劉藝妃也沒糾結。
「讓我看看你送了我什麼?」
說著她就拿出了一個小禮盒,這是她剛剛跑出來的時候,蘇暢塞給她的。
開啟一看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哇,好漂亮。」
這條項鍊的吊墜很小,粉鑽就鑲嵌在吊墜的中間,顯得異常的突出。
粉鑽也不大,估計也就80分,但即使這樣,在路燈下它也顯得格外有魅力。
當然肖璋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或者說他對沒有實用價值的東西都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劉藝妃不一樣啊,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條項鍊。
剛巧今天她的衣服不適合戴珠寶,但是戴這樣小小吊墜的項鍊卻是合適的。
她說著就拿起項鍊想把它戴脖子上。
不過搗鼓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扣上後麵的卡扣。
而肖璋就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喂,你是木頭嘛?不會幫一下忙啊。」
「對,我是木頭,木頭是不會動的。」
「哈,肖璋,你學壞了啊。」
說著劉藝妃就轉過了身,示意肖璋幫忙。
扣好之後劉藝妃又轉過身來。
「可惜沒有鏡子,肖璋,好看嘛?」
肖璋不知道劉藝妃問的是人,還是項鍊,不過都好看。
於是他微笑著說著。
「很好看!」
「靠!」
劉藝妃都爆粗口了。
她居然看到肖璋笑了。
「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說,你是不是肖璋本人。」
哎呀喂,劉藝妃這話差點把肖璋嚇死。
不經意間,劉藝妃說出了肖璋最大的秘密。
不過很顯然劉藝妃在開玩笑。
「好了,我要回去了,一會兒還要和sony公司簽約,你真的不回去了嘛?」
「不了,祝你生日快樂!還有,加油!」
「嗯,那你慢點走,回頭我聯絡你。」
劉藝妃說完就轉頭跑了回去,跑到一半回頭還看了看。
然後就發現肖璋已經走了,氣的跺了一下腳,不過她今天還是很開心,她看到了變得正常的肖璋。
她前腳剛走,肖璋轉頭就走了,在他看來祝福到了就行了。
出了國賓館,這件事他就沒放在心上了。
也就過了幾天,娛樂圈發生了一件大事。
好萊塢「永生」影業在國內的第一個專案,電影《舞出我人生》正式立項,並麵向社會招募演員。
這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畢竟這部電影的投資也不大,但是架不住「永生」影業戴著「好萊塢」的抬頭。
誰都在想,也許通過它以後能夠踏足好萊塢呢?
這年頭好萊塢就是演員的聖地,那裡代表著名氣,也代表著金錢。
一下子符合條件的男男女女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本來劉藝妃馬上要出發去日本了,碰上這樣的機會,劉曉麗果斷的做了決定,先去試鏡。
劉曉麗提交資料之後,很快就收到了劇組的通知。
通知的中心思想是:試鏡當天要表演一段舞蹈,時間在三分鐘以內,男女混雙的那種,同時舞伴要自備。
母女倆看到這一通知之後,心裡都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不行!」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他舞蹈功底很深嘛?」
「會跳舞的人有的是,我說不行就不行。」
「那試鏡你也別想過!」
母女倆說完,都死死的盯著對方。
最後劉曉麗妥協了。
「那你們練舞我要全程跟著。」
「哈,我有說過不讓你看嘛?」
劉曉麗好好的看了劉藝妃一會兒。
她是過來人,小女孩的心思她明白,但是她也明白這個年紀的情感,也許很美很純,但也會讓人很受傷。
最關鍵的是在她眼裡,肖璋真的什麼都不是,根本就配不上她女兒。
見劉曉麗答應,劉藝妃很開心,迫不及待的給肖璋打電話。
此時肖璋還在和一群人乾架呢,不錯,就是他一個人打一堆的那種。
五分鐘後,他纔看到了未接來電,沒多想就打了回去。
「餵。」
「剛剛在鍛鍊。」
「什麼東西?」
劉藝妃讓他幫一個小忙,的確是一個小忙,僅僅是幫忙一起跳個舞而已。
對於這種表演類的東西,在天工的幫助下,對他來說基本上沒什麼任何難度。
他沒多想就答應了。
「好,編舞編好了通知我就行。」
「不用,到時候告訴我地址就行,我自己會過去的。」
肖璋現在自己也發現了。
在這群大頭兵的影響下,他的性格在不停的變化著,話也變的多了起來。
不過在他看來這些都無所謂,隻要他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就可以了。
並且對於這種變化,他並不反感,畢竟以前社恐的感覺其實並不好。
隻是隔天當他瞭解到,劉藝妃是為了《舞出我人生》的試戲,而要準備舞蹈的時候就有點懵了,讓他做舞伴豈不是妥妥的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