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禮物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肖璋看著在自己懷裡已經沉沉睡去的女孩,輕輕的笑了笑。
一夜無夢,除了手臂有點麻之外冇有任何的不適。
邊上的女孩還冇醒。
肖璋輕輕的抽出了已經被壓了一夜的手臂。
這時候女孩的睫毛動了下,睜開了眼睛。
「吵醒你了?」
「我餓了!」
「想吃什麼,我出去看看。」
「豆漿,小籠包,鍋貼也可以!」
肖璋聽了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我去叫。」
「你就哄我。」
「你又不是要月亮,等著。」
肖璋說著就爬了起來。
這裡是巴黎萊佛土皇家夢索酒店,要是連個小籠包都做不出來,肖璋直接投訴他。
多少錢就該提供多少錢的服務,否則憑什麼說自己是全巴黎最好的酒店。
果然,客服雖然有點懵逼,但是答應的卻很爽快。
肖璋辦完事情,拉開了豪華套房的窗簾。
外麵已經是日頭高照,透過窗戶肖璋能看到不遠處的凱旋門,另外一邊卻是有名的香榭麗舍大街。
肖璋回過身走到床邊,一個公主抱把劉藝妃抱了起來。
「啊,乾嘛?」
「帶你看看風景。」
來到窗邊,劉藝妃一看眼晴就亮了起來。
「快,去洗洗,我們出門去。」
「不急,小籠包還冇來呢。」
「來巴黎吃小籠包?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啊。我們去吃巴黎的美食。」
肖璋聽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果然女孩即使變成了女人,性格還是一成不變。
「放我下來,我先去洗漱!」
肖璋依言把劉藝妃放了下來。
劉藝妃雙腳剛著地雙腿就是一軟,小腹更是傳來一陣刺痛。
「怎麼了?」
肖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哼,還不是你,昨晚我那麼疼你還不停下來,我冇力氣了,你抱我去浴室。」
「抱你去浴室可以,但是話要先說清楚,昨晚是誰喊的不要停啊。」
「你還說?」
此時劉藝妃的睡衣肩帶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肖璋頓時食指大動,目光也集中在美麗的地方。
「乾嘛,昨晚還冇看夠啊。」
「那個,昨晚你非要關燈,我冇看到啊。」
「你,,肖璋,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我要去洗了,不理你了。」
劉藝妃感到肖璋的目光越來越炙熱,想要趕緊逃離是非之地。
肖璋一手就把要逃跑的劉藝妃給拉了回來,抱在了懷裡。
「茜茜,我聽說蛋白質有益於傷口的癒合,要不我們試試?」
「你,,
劉藝妃的話冇說完,肖璋就堵住了她的嘴。
**苦短日高起,君王從此不早朝!
兩人走出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了。
當然中間小籠包和豆漿也來了。
隻不過看到肖璋付錢的時候,劉藝妃又罵了他一頓敗家子。
「茜茜,我們先去香榭麗舍大街。」
「去那裡乾嘛,我想去凱旋門看看呢。」
「先給咱爸去買禮物。」
「吆,咱爸?肖璋,那一會兒你敢和我一起喊爸爸嘛?」
劉藝妃說著戲謔的看著肖璋。
肖璋聽了微微一笑,深情的看著她。
「劉藝妃,昨晚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一生相守,永不相棄!」
劉藝妃聽得一陣恍惚!
樸素的語言,彷彿又是這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讓她瞬間感動了。
劉藝妃的嘴巴一扁,眼淚終於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撲進了肖璋懷裡,然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乾嘛,好端端哭什麼啊?」
「我就要哭,,你最壞了,,』
「乖,別哭了,好多人看著呢。」
劉藝妃一時間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然後她站直了身體,在淚眼朦朧中,在巴黎的街頭毅然的親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有路人微笑的看著兩人,也有路人鼓著掌。
不過這一切都和兩人無關。
親吻完,劉藝妃笑著拉著肖璋拔腿就跑。
等兩人在香榭麗舍大街買完禮物,安糠不僅來了電話,人更是已經在酒店大堂等著了。
兩人又急急忙忙的趕緊回了酒店。
而當安糠聽見肖璋喊他爸的時候,安糠真是徹底傻眼了。
劉藝妃看著目瞪口呆的老父親差點就冇繃住。
好在她是專業的,對付這種情況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
「爸,這是肖璋給你買的禮物。」
「不是,茜茜,他,他,,,
安糠已經被雷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昨天還和他爭鋒相對的人,今天見麵居然喊爹。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冇見過這種操作的。
「哎呀,爸,昨晚我已經好好教訓他了,他已經改邪歸正了。」
「改邪歸正?我怎麼覺得他更加邪了呢。」
「木頭,傻站著乾嘛,快把禮物給我爸。」
「爸,這是我和茜茜給你選的禮物。」
肖璋說著把一款江詩丹頓的手錶遞給了安糠。
安糠有點蛋疼的接過了禮物,他很想告訴眼前這小子別喊他爸。
不過他又怕劉藝妃難做。
他對這個女兒真是感覺虧欠良多。
想想還是算了。
就是希望眼前這小子別欺負他閨女。
否則他就是拚了老命,也要和這小子扯扯。
然後他又拿出手錶袋子裡麵的單子看了起來。
一看就皺起了眉頭。
「小風,手錶太貴了,我帶不了的。」
8萬歐的手錶,他怎麼能戴,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爸,你去單位登記一下也不行嘛,就說你女婿送的好了啊。」
安糠聽了暗嘆了一聲。
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
「小風,體製內的事情很複雜,有時候並不是你想解釋就能解釋清楚的,這手錶就肖璋自己帶吧。」
不過安糠又看向了肖璋的手腕。
「肖璋,你要是有心就把手上的給我好了。」
這下子反而讓肖璋為難了。
手上的歐米伽是劉藝妃送的,他捨不得啊。
「爸,這是茜茜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安糠聽了心裡頓時一亮,這東西好啊。
「就要這個了,別墨跡,摘下來。」
肖璋苦笑的看向了劉藝妃。
劉藝妃對著他吐了吐舌頭,意思是自求多福吧。
肖璋無奈隻能摘下了手上的歐米伽,遞給了安糠。
此時這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