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高樓平地起,積矽步而至千裡!
「崑崙」安保算是正式運營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隻是等四人拿到安保訓練手冊和員工手冊的時候有點懵逼。
他們懷疑自己又回到了部隊。
每天上午是負重跑、佇列,下午練格鬥,一天下來排的滿滿當當。
而且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白臉不僅全程陪著他們一起訓練,在格鬥上麵更加是一個人壓著他們四個打。
到了每天晚上最離譜的事情來臨了。
肖璋居然要求他們開始學西班牙語,那真是要了這四個大老粗的老命了。
他們也就認識英文字母和漢語拚音而已,這學西班牙語和學鳥語有什麼區別。
但是在高額的福利待遇下,他們不想學,也得學。
最主要的是每個月還有各項指標的考覈,要是考覈不達標就會勸退。
這也是肖璋為什麼要選退伍軍人的原因,要是普通人基本上就堅持不下去。
退伍軍人身上的那種堅韌不拔的精神是普通人根本沒法比的。
但是公司的夥食卻不差,肉蛋奶無限量供應,肖璋還專門找了一個廚師伺候幾個人。
陪著四人訓練了三天,肖璋就要出發去浙江的雁盪山。
至於訓練的效果回來檢查就是,他要的是自覺的人,而不是需要在屁股後麵盯著的人。
同樣這也是一次篩選的過程,一個月後不合格的就可以直接淘汰。
他要幹的事情是普通人無法想像的,團隊秉承的就是寧缺毋濫的原則。
在燕京一頓花銷,肖璋口袋裡麵又沒幾個錢了,隻能又坐上了去溫州的綠皮火車,下了火車又轉長途汽車直達雁盪山。
即使肖璋這樣對風景沒什麼感覺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張大鬍子選景的水平了。
九寨溝就不用說了,這次的雁盪山又是風景絕美的地方。
在綠皮火車上肖璋沒事幹瞭解過雁盪山,其中唐代詩僧貫休是這麼描寫雁盪山的。
「雁盪經行雲漠漠,龍湫宴坐雨濛濛!」
足見雁盪之名從唐代開始已經在文人墨客中流傳。
風景再好也不能當飯吃,肖璋粗略的看下就找到了劇組入駐的酒店。
一切還是老樣子,隻不過第二天劉藝妃又找上了他。
上次肖璋在九寨溝是不告而別,除了導演之外誰都不知道肖璋是什麼時候走。
等劉藝妃想找肖璋的時候,人已經找不到了,同時她還沒有肖璋的手機號,所以這次在劇組見到肖璋又出現了,心裡免不了有點生氣。
起初她還不想理他,無奈她不去找肖璋,肖璋是真的會當她是路人。
最終她還是來了,少女內心的矜持始終沒有勝過青春期荷爾蒙的迸發。
此時沒有肖璋的戲,他在劇組找了地方安靜的看書。
正在這時候一個人蹲在了他的邊上。
不用看,通過傳來的清香味肖璋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你回來了啊?」
「有事?」
「沒事就不能聊聊天嗎?」
肖璋很想直接說「不能」,不過畢竟也認識久了,他沒有說出口。
「你別老這樣板著臉,劇組其他人都會覺得你很難相處的。」
「對了,我除了在演戲的時候看見你笑過,平常都沒見你笑過,要不你笑一個給我看看。」
「還有劇組的飯這麼難吃,你為什麼每次都吃的那麼津津有味。」
劉藝妃還是一如既往的在肖璋邊上喋喋不休。
肖璋還是一聲不吭的看著書。
「你這本書有什麼好看的啊,整天看,能看出花來嘛?」
「你是木頭人嘛,能不能吱一聲啊。」
肖璋聽了果斷的「吱」了一聲。
隨即又感覺有點不妥,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變了。
變得不是那麼反感劉藝妃在邊上唧唧咋咋了。
劉藝妃聽了肖璋「吱」了一聲,氣的小臉通紅,恨恨的踢了肖璋一腳。
「茜茜,你幹嘛呢?」
就在時候劉曉麗找了過來。
剛剛她一轉身劉藝妃就不見了,又想到肖璋回來了,立馬就找了過來。
雖然她很感謝肖璋對她女兒的救命之恩,但是她絕對不允許劉藝妃找肖璋這樣的男朋友。
首先劉藝妃年紀還小,很容易被人騙。
第二無論是財力還是家世,她覺得兩邊都不是對等的。
最主要的是肖璋這性格,怎麼看都不是良配。
「我走啦,有空再找你來聊。」
劉藝妃聽到她媽媽來叫,吐了吐舌頭然後立馬站起身跑了。
像劉藝妃這樣的女孩肖璋兩輩子都沒有碰到過。
上輩子倒是有女同學認識,不過大家聊得都是專業知識。
而且他上的是天才少年班,基本上就不會有男男女女的事情。
等長大了那就更加了,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研究上麵,走路都在考慮研究的事情,哪有精力去考慮情情愛愛。
這輩子那就別說了,隻要是女的以前都繞著他走。
所以他很不適應劉藝妃現在的操作方式。
在1月初,一代宗師金鏞來劇組了。
對於金鏞的到來,不僅劇組興師動眾,連媒體也都聞風而動。
但是對於張大鬍子來說卻有點忐忑不安,無他,主要還是因為男主角肖璋。
他倒不怕金鏞找他的麻煩,而是要是金鏞發表了對男主角不滿意的言論,會對以後賣片造成不小的影響。
為此他還專門找了一次肖璋,讓肖璋給個麵子。
其實肖璋對金鏞還是有一定好感的。
因為在50年後他還聽到過這個名字。
任何人在任何行業假如五十年後、乃至一百年後還有人提起,那這人就是一代宗師。
肖璋覺得在有些方麵他和金鏞有點像,最起碼大家在各自的行業都達到了頂點。
假如有機會他還想和金鏞好好聊聊。
1月9日,金鏞老先生在老張的陪同下,來到了寧波。
「金鏞先生來了你緊不緊張啊?」
劉藝妃趁著劉曉麗不注意又貓在了肖璋的身邊。
緊張肖璋肯定是不會緊張的,除非到了生死攸關,否則其他事情估計他都生不出緊張的情緒。
「這個人我聽說過。」
「啥?」
肖璋的話讓劉藝妃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