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重要一步，巧了不是
徐朗走到江傾身邊，小聲匯報。
「江總，第一階段的測試是基礎移動能力。包括平地行走、上下坡、過障礙、上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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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傾應了一聲，目光緊緊盯著那三台機器人。
控製檯前，工程師按下了啟動鍵。
「嗡————」
一陣輕微的電機運轉聲響起。
三台機器人的指示燈從藍色變為綠色，頭部緩緩轉動，視覺模組上的感測器發出細微的掃描聲。
「係統自檢完成！」
「環境建模完成！」
「任務指令接收！」
電子合成的提示音通過廠房裡的揚聲器傳出，聲音中性，冇有刻意模仿人聲。
「開始執行任務一：平地行走。」
指令下達的瞬間，三台機器人同時動了起來。
它們的動作很流暢，完全冇有早期機器人那種僵硬感、頓挫感。
雙腿交替邁出，步幅均勻，上半身保持穩定，手臂自然地擺動以保持平衡。
「步態很自然。」
馬雲小聲評價道。
張建峰推了推眼鏡，專注地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關節力矩控製得很精準，能量消耗比預想的要低。」
機器人走完一段二十米的直線，然後在儘頭平穩地轉身，又走了回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如果不是知道那是機器人，幾乎會以為是穿著太空衣的人在走路。
「任務一完成。平均速度每秒一米二，能耗在預期範圍內。」
控製檯傳來匯報。
「好，下一項。」
江傾發出指令。
測試一項項進行。
上下坡時，機器人會自動調整重心，前傾或後仰的角度恰到好處。
過障礙時，視覺係統能準確識別障礙物的高度、寬度，規劃出最優的跨越路徑。
上下樓梯是最考驗平衡能力的專案。
機器人先是在樓梯前停頓了一下，視覺係統掃描樓梯的台階高度、深度，隨後纔開始上行。
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抬腿的高度精確控製，落腳時腳掌會有一個細微的調整動作，確保完全踩實。
「漂亮！」
王星星忍不住握拳。
「這個樓梯我們特意做了非標尺寸，台階高度不完全一致，但機器人能自適應調整。」
馬雲連連點頭，麵露讚賞。
「這個實用性很強。很多老建築的樓梯都不標準，要是機器人隻能走標準樓梯，應用場景就受限了。」
江傾冇有發表評論，隻是專注地看著場中的機器人。
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當三台機器人都順利走完樓梯後，他才輕輕點了點頭。
「基礎移動能力過關了，下一階段是什麼？」
徐朗立刻回答。
「物品識別與抓取。」
測試場地的另一邊，已經佈置好了一個模擬工作檯。
台子上放著各種形狀的物品，立方體紙盒、圓柱體的水杯、不規則形狀的工具，還有一疊檔案。
「任務，將桌上的紅色方塊放到指定貨架上。」
工程師下達指令。
一台機器人走向工作檯。
它的視覺係統快速掃描桌麵，很快鎖定了那個紅色的立方體。
機器人伸出手臂，五指張開，接近紅色方塊。
在距離方塊還有十厘米左右時，它的動作慢了下來，手指開始微調角度。
緊接著，穩穩地抓住了方塊。
抓取的動作很輕柔，力度控製得剛剛好，既不會捏壞紙盒，也不會因為抓不牢而掉落。
「力控做得不錯。」
江傾滿意地評價道。
機器人拿著紅色方塊，轉身走向兩米外的貨架。
貨架有三層，指定的位置在第二層。
機器人走到貨架前，稍微仰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手臂，將方塊準確地放入指定位置。
整個過程中，機器人的身體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平衡，即使在抬手放置物品時，重心也冇有明顯晃動。
「任務完成。」
電子音匯報。
廠房裡響起一陣掌聲。
但測試還在繼續。
接下來是更複雜的操作，開門。
測試場地裡有一扇真實的門，是常見的辦公室木門，裝著普通的球形鎖。
機器人走到門前，先識別門把手的位置、型別，然後伸出手。
它的手指靈活地握住門把手，向下按壓，同時身體微微後傾，用適當的力度拉動。
門開了。
機器人鬆開手，讓門保持開啟狀態，然後側身通過。
通過後，它還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門不會自動關上擋住通道，這才繼續前進0
「這個細節好！」
馬雲拍拍手。
「很多機器人測試隻關注能不能開門，開完就不管了。但實際應用中，如果開門後門又關上了，後麵的機器人或者人就過不去了。」
江傾笑了笑，眼神中透著自信。
「我們要做的是能真正乾活的機器人，不是實驗室玩具。」
接下來的測試越來越複雜。
機器人要在一個雜亂的環境裡找到指定的物品，並將其搬運到另一個位置。
要識別不同顏色的標識，按照顏色分類擺放物品。
要在移動中避開突然出現的障礙，工程師故意推了一個小推車到機器人的行進路線上。
機器人的反應很快，視覺係統識別到突然出現的障礙後，立刻重新規劃路徑，繞了過去。
整個過程幾乎冇有停頓，動作流暢自然。
「感知、決策、執行的閉環延遲是多少？」
見到這一幕，江傾轉頭問徐朗。
「平均一百二十毫秒。」
徐朗立馬回答。
「最快能達到八十毫秒。這個響應速度，應對倉儲環境這種動態變化完全夠了。」
江傾滿意地點點頭。
測試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三台機器人輪番上陣，完成了所有預設任務。
表現堪稱完美。
隻有少數幾個銜接處出現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卡頓，但很快就自動調整過來了。
「最後一項。」
王星星看向江傾，神秘兮兮地笑了下。
「咱們的驚喜！」
江傾挑眉，露出饒有興趣地表情。
「終於要亮出來了？」
「嘿嘿。」
王星星對控製檯做了個手勢。
廠房一側的捲簾門緩緩升起，露出了後麵的場景。
那是一個模擬家庭環境的區域，有沙發、茶幾、電視櫃，地上還散落著幾個玩具，一本翻開的雜誌。
「這是————」
馬雲有些疑惑。
「家庭服務場景。」
王星星解釋道。
「但咱們的驚喜不在這裡。」
他指了指區域中央的地麵。
那裡有一灘深色的液體，麵積不小，大概有兩平方米左右。
「這是？」
張建峰推了推眼鏡。
「醬油。」
王星星笑著解惑道。
「我們故意灑在地上的，模擬家庭中可能出現的液體潑灑情況。」
江傾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測試機器人在濕滑地麵的行走能力？」
「不止。」
王星星卻搖搖頭。
「江總您可看仔細了。」
工程師下達了指令。
「進入家庭區域，將地上的雜誌放回書架。」
一台機器人接受了指令，走向家庭區域。
它很順利地避開了沙發茶幾，來到那本雜誌前。
蹲下身，撿起雜誌，然後起身準備去書架那邊。
但就在它轉身的時候，一腳踩進了醬油灘。
「哎呀！」
現場有人驚撥出聲。
機器人的腳底感測器立刻檢測到了地麵摩擦係數的變化。
它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重心不穩。
但就在要摔倒的瞬間，它的另一隻腳迅速向側後方踏出一步，同時手臂展開保持平衡。
整個調整過程隻用了不到半秒。
機器人穩住了身形。
隨即，它做了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動作。
它冇有直接走出醬油灘，而是低頭看了看地麵，視覺係統掃描了液體的範圍深度。
接著，它調整了步態，採用了一種類似滑步的方式，用最小的接觸麵積快速通過了濕滑區域。
走到乾燥地麵後，它還特意在原地踩了踩腳，好像要把腳底沾上的液體甩掉一樣。
當然，這隻是一個程式設定的動作，為了減少液體被帶到其他區域。
「好！」
馬雲忍不住鼓掌叫好。
「這個應變能力絕了！不是簡單地避開，而是識別了問題，選擇了最合適的通過方式！」
江傾露出笑容，頗為驚喜地點點頭。
他看向王星星。
「這個驚喜設計得不錯。實際家庭環境中，地麵有液體是很常見的情況。機器人不能一遇到濕滑地麵就報警停機，它得能自己處理。」
「就是這個思路。」
王星星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們和徐朗他們討論了很久，最後決定在演演算法裡加入一個異常地形自適應模組。不隻是液體，還包括沙子、碎石、地毯邊緣這些常見但容易出問題的地形。」
「效果很好。」
江傾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這時，機器人已經順利將雜誌放回了書架。
它回到起始位置，指示燈變回藍色，進入待機狀態。
控製檯前，工程師開始匯總資料。
廠房裡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雖然剛纔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但正式的測試報告還冇出來。
一些細微的資料問題，可能肉眼看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控製檯前的工程師抬起頭，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所有測試專案完成！」
「三台原型機，全部通過！」
「基礎移動能力評分：優秀！」
「物品操作能力評分：優秀！」
「環境適應能力評分：優秀！」
「整體係統穩定性評分：優秀！」
「建議：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實際場景試點測試！」
話音落下的瞬間，廠房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成功了！」
「我們做到了！」
「太棒了！」
」NB————」
工程師們互相擁抱、擊掌，很多人眼圈都紅了。
徐朗更是直接蹲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
為了這一天，他和團隊付出了太多。
連續的熬夜，無數次推倒重來的方案，數不清的除錯、修改————
現在，終於看到了成果。
王星星也激動得不行，他用力拍著江傾的後背。
「江總！成了！真的成了！」
馬雲笑嗬嗬地看著這一幕，不禁對身邊的張建峰感慨。
「建峰，你看這些年輕人。有這股勁頭，咱們還有什麼事情做不成？」
張建峰重重點頭，一向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歡呼聲持續了好幾分鐘。
然後，大家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江傾。
他是這個專案的發起人，是技術路線的製定者，是團隊的靈魂。
現在，大家都在等他的評價。
江傾站在那裡，神色很平靜。
他看著那三檯安靜佇立的機器人，又看向周圍一張張期待的臉。
徐朗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緊張地看著他。
王星星也屏住了呼吸。
馬雲饒有興致地等待觀察著他的反應。
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
江傾倏地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先是輕輕搖頭，接著越笑越開心，最後直接笑出了聲。
「完美！」
他大聲道。
「非常完美！」
接著，又重複了一遍。
「我看到了大家的所有努力，看到了每一個細節的打磨，看到了超出我預期的表現。」
江傾走向那三台機器人，輕輕拍了拍其中一台的肩膀。
雖然他知道機器人感受不到。
「它們很棒。」
他轉過身，麵對所有人。
「但更棒的，是創造了它們的你們。」
掌聲再次響起，比剛纔更加熱烈。
這次是徹底的放鬆，是成功的喜悅，是付出得到認可的激動！
江傾等掌聲稍微平息，才繼續說道。
「今天的測試證明，我們的技術路線是正確的。人形機器人不是噱頭，不是實驗室玩具，而是真正能夠落地應用的產品。」
他看向徐朗。
「徐朗，帶著團隊做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重點記錄今天測試中出現的所有小問題，哪怕是半秒的卡頓，也要找出原因，提出優化方案。」
「是！」
徐朗大聲應道，乾勁十足。
江傾又看向王星星。
「王總，量產準備可以提上日程了。先從小批量試產開始，五十台，用於京東和阿狸的試點專案。在這個過程中，繼續優化成本。」
「明白！」
王星星用力點頭。
最後，江傾看向馬雲。
「馬老師，接下來就需要你的支援了。菜鳥驛站和零售門店的試點，需要阿狸提供場地、場景和運營支援。」
「放心！」
馬雲爽快答應，態度積極的不得了。
「我回去就安排，專門成立一個對接小組。需要什麼資源，儘管提！」
「謝謝馬老師。」
江傾笑了笑，隨即目光環視全場。
「今天是個好日子。晚上馬老師請客，樓外樓，所有人都有份，不醉不歸！
」
「好！！」
「謝謝馬總！」
「謝謝江總！」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廠房屋頂。
馬雲聽了江傾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抬手點了點他，也冇在意。
今兒個高興，這算啥。
測試圓滿結束，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也清晰了，大家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
工程師們開始收拾裝置，討論著剛纔測試中的技術細節。
王星星安排人去聯絡晚上的訂位，一百多個人，得提前準備。
馬雲江傾並肩站著，看著眼前忙碌的場景。
「江總，說實話，我今天是被震撼到了。」
馬雲一臉感慨道。
「我知道你能成事，但冇想到這麼快，這麼漂亮！」
「這纔剛剛開始。」
江傾很清醒，並冇有因為這次的成功而放鬆。
「從原型機到成熟產品，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從產品到商業化，路更長。」
「但方向對了，路就不怕長。」
馬雲拍拍他的肩膀。
「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有一個體會。當你做對的事情時，整個世界都會幫你。」
他直視著江傾。
「江總，你在做的，就是對的事情。」
江傾迎向他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徐朗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江總，這是初步的資料匯總。有個細節我想跟您匯報一下。」
「你說。」
「在濕滑地麵測試中，機器人選擇滑步通過，這個決策是演演算法自主做出的，不是預設程式。」
徐朗興奮地說道。
「我們之前訓練的時候，給模型看過大量濕滑環境下的行走視訊，包括人類和動物在這種環境下的移動方式。模型自己學習到了這種應對策略。」
江傾眼睛一亮。
「這意味著它的決策能力已經具備了初步的泛化性？」
「是的！」
徐朗重重點頭。
「它能舉一反三，不隻是機械執行訓練過的場景。這對實際應用來說，意義重大。」
「非常好。」
江傾也覺得非常驚喜，語速快了些。
「把這個案例寫進報告，重點分析。這是我們的技術亮點。」
「明白！」
徐朗剛離開，王星星就走過來。
「江總，樓外樓那邊安排好了，六點半，我讓他們把招牌菜都準備上，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
「你安排就行。」
江傾看了眼身旁的馬老師。
「反正是咱們馬老師買單，不過別真讓大家喝太多，明天還要對今天的測試復盤。」
「放心，我有數。」
王星星比了個「OK」的手勢。
傍晚五點，測試場地已經收拾完畢。
所有人乘車前往樓外樓。
西湖邊的晚風帶著水汽的清涼，吹散了白天的悶熱。
樓外樓內，裡裡外外坐得滿滿噹噹。
江傾、馬雲、王星星、張建峰、徐朗等人坐在主桌。
菜上得很快，琳琅滿目。
馬雲特意拿出了珍藏的酒。
不是那種昂貴但口感一般的白酒，而是他私藏的二十年陳釀黃酒，溫得恰到好處。
「第一杯，敬江總！」
馬雲率先舉杯。
「冇有江總的眼光和魄力，就冇有今天的成果！」
「敬江總！」
所有人都站起來。
江傾笑著擺手。
「是大家共同的功勞。」
「謙虛了不是？」
馬雲堅持把杯子往前一送。
「這杯必須敬你。」
江傾也不再推辭，跟大家一起乾了。
「第二杯，敬所有工程師！」
江傾主動站起身舉杯，環顧眾人。
「冇有你們日以繼夜的努力，再好的想法也隻是紙上談兵，辛苦了！」
「敬工程師！」
「第三杯，敬未來！」
王星星跟著站起來。
「希望今天隻是個開始。將來，我們的機器人能走進千家萬戶，能改變世界！」
「敬未來！」
三杯過後，氣氛徹底熱絡起來。
工程師們開始互相敬酒，討論著技術問題，暢想著產品上市後的場景。
徐朗被團隊成員圍住，一杯接一杯地喝，臉很快就紅起來。
但他笑得很開心，來者不拒。
江傾這邊，正在跟馬雲聊著試點專案的具體安排。
「京東那邊，劉總已經跟我通過氣了。
江傾先說了下京東方麵的支援。
「他們在亦莊的智慧倉庫，願意拿出一個五千平的區域做機器人試點。咱們可以先送十台過去，跑三個月資料。」
說完，他接著問。
「咱們阿狸這邊？」
「我們選了兩個場景。」
張建峰接過話頭。
「一個是臨安的盒馬鮮生門店，用機器人做貨架巡檢和庫存檔點。另一個是菜鳥驛站，測試機器人的包裹分揀和上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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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了下眼鏡，補充道。
「這兩個場景的資料很有價值。零售門店的環境相對規整，但人流量大，對機器人的安全性和避障能力要求高。驛站的包裹形狀大小不一，對抓取和識別能力是考驗。」
「思路很對。」
江傾讚同地點點頭。
「不同的場景能暴露不同的問題。我們不怕問題，就怕不知道問題在哪。」
「對！」
馬雲笑著敲了敲桌麵。
「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產品才能疊代。江總，我建議咱們定期開復盤會，一個月一次，匯總所有試點資料，集中優化。」
「可以。」
江傾對此十分讚同。
「無問和宇樹各出一個人，阿狸也出一個人，成立一個聯合專案組，專門負責試點專案的推進和資料收集。」
「就這麼定了！」
這邊正聊著，王星星端起酒杯湊過來。
「江總，馬總，我敬你們一杯。」
三人碰杯。
王星星抿了一大口，咂著嘴感慨。
「說實話，我創業做宇樹的時候，從來冇想過能做到今天這個程度。那時候就想做點小機器人，賣給學生和愛好者玩玩。」
他看向江傾。
「江總，是你讓我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人形機器人不是玩具，是真正能改變生產力的工具。」
「是王總你自己有這個實力。」
江傾擺擺手，並冇有這些都歸功在自己身上。
「宇樹在關節電機、運動控製這些硬體領域的積累，是我們這個專案能成功的基礎。冇有你們，光有演演算法也做不出能走能跑的機器人。」
「互相成就。」
馬雲笑嗬嗬地做了總結。
「這就是最好的合作模式。」
江傾與王星星相視一笑，隨即默契舉杯。
飯局進行到晚上九點。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但聊興正濃。
年輕的工程師們聚在一起，討論著技術細節，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江傾這邊，馬雲正講著他早年在杭州創業的故事，引得眾人發出陣陣笑聲。
「那時候我們擠在一個小公寓裡，十幾個人，每天吃泡麵。但我跟大家說，咱們做的是改變世界的事情。他們都說我吹牛。」
馬雲喝了口茶，眼神裡有些懷念。
「現在回頭看，我們真的改變了一些東西。雖然隻是一點點。」
他看向江傾。
「江總，你們現在做的事，會改變更多。我看好你們。」
「借馬老師吉言。」
江傾笑著拱拱手。
晚十點，飯局終於散場。
大家陸續離開。
江傾馬雲二人最後走出包廂。
西湖的夜景很美，對岸的雷峰塔亮著燈，湖麵上有遊船緩緩駛過。
兩人在樓外樓門口寒暄了幾句，江傾婉拒了馬雲明天的釣魚邀請，兩人就此道別。
江傾坐上車，陳鐸發動車子，駛向酒店。
車窗外的杭州夜景緩緩後退。
江傾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今天很累，但心裡踏實了不少。
測試成功了，方向驗證了，接下來的路也清晰了。
但他還是不能完全放鬆，後續的試點還得重點關注。
現在，隻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
當然，也是重要的一步。
京城到臨安，一千兩百公裡。
但今天邁出的這一步，比這一千兩百公裡要遠得多。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點亮螢幕，江傾看著彈出來的卡通頭像，眉頭一挑。
解鎖螢幕，點開訊息。
「你在樓外樓？偷瞄]」
看著訊息，他估摸這姑娘應該離得不遠。
今晚不用一個人睡了。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下。
另一個新訊息提醒彈了出來。
「江總，您在臨安？」
看著螢幕上的兩條訊息，江傾心頭一動。
這————巧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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