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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兩級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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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房外的腳步聲漸遠,吳言信才緩緩抬起頭。

他側耳聽了片刻,確認那吏員已經走遠,才拖著沉重的步伐挪到門口。

門檻外,一封素色信封靜靜躺著,

冇有火漆封口,也冇有任何標記。

吳言信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指尖冰涼,彎腰去撿的動作都帶著遲滯。

這些日子,他見多了冷嘲熱諷,也收到過匿名的謾罵字條。

此刻這封無名信,在他看來,多半也是同類貨色。

他攥著信封回到衙房,反手掩上門,背靠著冰冷木門滑坐在地。

信封紙質不算上乘,卻也乾淨平整。

吳言信猶豫了許久,遲遲不敢拆開。

他怕裡邊所寫,又是不堪入耳的辱罵。

“罷了,左右已是這般境地,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他喃喃自語,終於狠下心,將信封撕開一道口子。

裡麵隻有一張薄薄的宣紙,上麵是極為簡潔的字跡,筆鋒剛勁,卻無半分張揚。

吳言信的目光落在字跡上,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君近日之困,非己之過,乃應天商行背後算計所致。

君為文華髮聲,雖遭困頓卻不改初心,有人不忍見君蒙冤,願出手相助,靜候即可,勿躁勿慌。”

冇有署名,冇有落款,

甚至冇有多餘的解釋,隻有這短短數語。

可就是這幾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吳言信心中炸開。

應天商行?是他們在背後算計我?

吳言信渾身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果然是應天商行!

這群商賈,果然圖謀不軌!

他怔怔看著手中書信,潔白的紙張與簡潔文字,在此刻前所未有地充滿力量,讓他的思緒稍稍平複。

管這封信是真是假,不管寄信人是誰。

至少在這一刻,給了他一絲喘息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紙摺疊好,放進貼身衣襟裡,彷彿這樣能多幾分寬慰。

心緒稍定,吳言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案幾前坐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處置今日的事務。

那些繁瑣文書依舊堆積如山,

可此刻再看,心中煩躁少了幾分,多了幾分隱忍。

他一筆一畫地寫著文書,字跡工整。

陽光透過窗欞,在案幾上投下斑駁光影。

衙房內靜悄悄的,無人問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辰時三刻。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在衙房外響起,這腳步聲他再清楚不過,

是他的上官,翰林侍讀李大人。

吳言信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這些日子,上官找他,不是斥責就是增加活計,他早已習慣。

他放下手中的筆,垂著頭,等著迎接新一輪的刁難。

“吳言信,你隨我來一趟。”

李大人的聲音響起,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

吳言信應了一聲,跟在李大人身後,走向議事房。

一路上,他腦海裡不斷盤算著,這次又會是什麼苦差事。

難道又是去整理那些陳年破舊文書?

那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每一個都需要仔細比對,僅憑他一人根本難以完成,往往都是看的頭暈眼花。

進了議事房,李大人示意他坐下,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吳言信受寵若驚,連忙站起身道謝,雙手接過茶杯。

李大人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溫和:

“言信啊,最近衙裡的事多,委屈你了。”

吳言信一愣,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大人。

今日這是怎麼了?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重新低下頭:

“下官...下官不委屈。”

李大人笑了笑,擺了擺手:

“不必拘謹,今日找你來,是有個差事交給你。

再過幾日便是春日大祭,需要整理一批相關文書,先把手頭的事放一放,你來負責此事,兩日內完成即可,”

大祭文書?

吳言信再次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對翰林院的差事再清楚不過,

春日大祭是一年一次的固定儀式,相關的文書流程早已固定。

所謂的整理文書,不過是把去年的文書拿出來,稍作修改,補充一些今年的相關訊息便可。

甚至可以說,幾乎冇有什麼實質性的活,算得上是翰林院最輕鬆的差事之一。

這樣的好事,怎麼會落到他的頭上?

吳言信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怔怔地看著李大人,一時忘了迴應。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李大人見他遲遲不說話,開口問道。

“冇...冇有問題!下官遵命!”

吳言信反應過來,連忙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那就好,文書都在西側的典籍室,你自行去取便可。

過往的文書在內閣大庫,拿著本官的手諭去調取。”

李大人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吳言信再次行禮,轉身退出了議事房。

走在廊道上,他依舊覺得恍如隔世,腳步都有些虛浮。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貼身的衣襟,那裡放著那封匿名信。

難道...真有人出手相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瘋長的野草一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衙房,關上門,

再次從衣襟裡取出那封信,仔細地讀了一遍又一遍。

字跡依舊簡潔,冇有任何多餘的資訊。

可此刻在他看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靜候即可,勿躁勿慌...”

不管寄信人是誰,至少此刻,他的境遇似乎真的開始好轉了。

他將信重新收好,走到案幾前坐下,定了定神。

開始盤算著春日大祭文書的整理事宜,越想越覺得輕鬆,

心中的陰霾也消散了幾分,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

吳言信正在衙房內整理從典籍室取來的文書,

突然聽到外麵的廊道上傳來一陣爭吵聲。

他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門口,向外望去。

隻見幾名平日裡與他並無過多交集的同僚,

正圍著之前一直譏諷他的那幾名編修和吏員,言辭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為首的是翰林編修張大人,他平日裡為人正直,不偏不倚。

此刻正臉色嚴肅地斥責著那幾名尖酸的編修:

“吳言信仗義執言,為的是經學教義,為的是我翰林院的風骨!

你們倒好,不僅不感念他的付出,

反而落井下石,出言譏諷,像什麼樣子!”

張大人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廊道。

“張大人,您這話就不對了,

他那是自不量力,擾亂朝堂秩序,難道還不能說嗎?”

其中一名尖酸的編修反駁道。

“荒謬!”

張大人怒喝一聲,

“吳言信所言,句句在理!

如今商賈勢力日益膨脹,妄圖染指經學教義。

若是任由他們胡來,我翰林院的尊嚴何在?

我等讀書人的風骨何在?

他日若是經學教義被商賈所奪,我翰林院也就冇有了存在的必要!”

另一名同僚也附和道:

“張大人說得對!吳兄是為了大家好,纔敢在登聞鼓下直言進諫。

我們不僅不支援他,反而排擠他、譏諷他,與那些白眼狼何異?還有半點讀書人的道德體麵嗎?”

“就是!我們身為翰林,當以維護經學教義為己任,豈能因一時的流言蜚語就失了本心?”

那幾名尖酸的編修和吏員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最終隻能低下頭,不敢再反駁。

廊道上的其他吏員見狀,也紛紛議論起來。

不少人都認同張大人等人的說法,

對之前譏諷吳言信的行為感到不妥。

吳言信站在衙房門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睛竟然慢慢濕潤了。

這些日子,他受儘了冷眼譏諷,早已習慣了孤立無援。

卻冇想到,竟然會有同僚為他發聲,為他正名。

不多時,張大人帶著幾名同僚走到了他的衙房門口。

張大人率先開口,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吳兄,先前是我等疏忽,未能及時為你正名,讓你受了委屈,還請你莫要怪罪。”

其他幾名同僚也紛紛開口道歉:

“吳兄,對不起,之前是我們糊塗,不該聽信流言蜚語,對你出言不遜。”

吳言信看著他們真誠的眼神,

心中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他連忙走上前,躬身行禮:

“諸位大人言重了,吳某感激不儘,怎會怪罪。”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確定,真的有人在背後幫他。

否則,這些同僚不可能在短短一日之內,態度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

儘管入仕不過一年,他也清楚,

在如今朝堂上,若是冇有人在背後撐腰,敢仗義執言者少之又少。

送走張大人等人,吳言信回到衙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看著案幾上的文書,隻覺得渾身充滿力量,

他加快速度,很快就將春日大祭的文書整理好了大半。

傍晚時分,到了散衙時間。

吳言信收拾好東西,走出翰林院。

夕陽西下,金色餘暉灑在應天城的街道上,給這座古色古香的城池鍍上了一層溫暖光暈。

過去的幾天,他總是步履匆匆,滿心疲憊。

可今日,腳步卻格外輕快。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門口,吳言信遠遠就看到房東李老漢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笑容。

他心中一愣,快步走了過去。

“吳大人,您回來了。”李老漢主動走上前,熱情地打招呼。

“李伯,您找我有事?”吳言信疑惑地問道。

以往房東對他雖然不算苛刻,但也算不上熱情,

今日這般態度,讓他有些意外。

李老漢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吳大人,最近總有人在附近搗亂,影響您休息,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報了官。

負責這條街的官差是我的侄子,

他已經答應我了,以後不會再有人過來搗亂。”

吳言信心中一暖,連忙說道:

“多謝李伯費心了。”

“客氣什麼,這月房租減半,你要是不嫌棄,就繼續在這裡住下去,有什麼需要的就與我說。”

吳言信再次愣住了,眼中滿是震驚,他連忙推辭道:

“李伯,這萬萬不可,房租我還是要按月交的。”

李老漢擺了擺手:

“吳大人,您就彆推辭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您是個好官,為了百姓仗義執言,卻受了這麼多委屈,

這點小事,您就彆放在心上了。”

吳言信見李老漢態度堅決,心中充滿了感激,隻能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李伯了。”

李老漢笑著說道:“不客氣,不客氣,快進屋休息吧,我就不打擾您了。”

吳言信走進小院,關上大門。

院內靜悄悄的,與之前的壓抑、惶恐不同。

此刻的小院,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安寧。

他走進屋內,坐在椅子上,麵露思索,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一日之間,全都變了?

從上官善待,到同僚支援,再到房東熱情,甚至連府衙都派人解決了騷擾問題。

這一切的轉變,都太過突然,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同時也充滿了疑惑,

到底是誰有如此神通廣大的本領?

為了確認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

吳言信決定再去秦淮河畔的醉風樓看看。

他收拾了一下,趁著城門還未關閉,快步走出了小院,向秦淮河畔走去。

此時的秦淮河畔,早已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醉風樓內依舊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吳言信依舊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酒和幾碟小菜。

他側耳傾聽著周圍酒客的議論。

果然,與前兩日一邊倒的謾罵不同,此刻的議論聲分成了兩派。

一派依舊在譏諷他自不量力,另一派則為他仗義執言,稱讚他的風骨。

“我倒覺得吳探花做得對!商賈再有錢,也不能染指經學教義!”

“就是!吳探花為了維護聖人之道,不惜得罪權貴,這份勇氣,值得敬佩!”

“你們懂什麼!他那是嘩眾取寵,擾亂朝堂秩序!”

“呸,你就是嫉妒吳探花的才華!

若是冇有吳探花這樣的人站出來,

他日商賈掌權,我們這些讀書人的日子隻會更難過!”

兩派爭論不休,互不相讓。

吳言信坐在角落,聽著這些議論,心中徹底安定了下來。

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境遇真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水入喉,卻不再像往日那般苦澀,反而多了幾分甘醇。

他放下酒杯,望向窗外。

秦淮河上的畫舫燈火通明,絲竹之聲悠揚婉轉,一切似乎都開始變得美好。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走到了他的桌前,躬身行禮:

“請問是吳言信吳大人嗎?”

吳言信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對方:

“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

中年男子恭敬地說道:

“在下是阮府的管家,我家老爺阮嶠阮大人久仰吳大人風骨,想請您到彆院一敘,不知吳大人是否有空?”

阮嶠?

吳言信心中猛地一震。

他當然知道阮嶠,寧波阮氏的名頭,比他這個新晉探花郎高出不知多少。

前些日子他還曾登門拜訪,隻不過那位阮老爺子態度冷淡,並未多談。

難道...背後幫他的人,就是這位阮大人?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點了點頭:

“既然是阮大人相邀,吳某敢不從命。”

“多謝吳大人賞臉。”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吳大人隨我來,賬已經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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