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之寶?」
賈珣看清上邊的字後,內心不由得認真思忖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看來榮國公之前抱回來的這個繈褓中的嬰兒定是先太子遺留下來的子嗣!
見賈珣思索的模樣,賈敬也是繼續開口朝他解釋起來:
「還記得那一日神京大亂,適逢太子妃生產,榮國公在太子造反後當機立斷將太子妃所生產的子嗣抱了回來。」
賈代善這招高明之處在於,無論是太子成功與否,都會給賈家留一條後路,若是太子成功了便有有功於太子,可若是太子失敗了的話……
那便像如今一樣,太上皇之所以不敢動賈府,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太子心存愧疚與思念,他太想找到自己意想中的孫子了,可這個秘密卻是被賈代善帶到了棺材裡去。
這讓太上皇如何能不怨恨賈代善呢?
「先祖父當真帶回來是一位皇孫?」
賈珣想到了這個關鍵點,一針見血地朝賈敬問道。
前世在紅樓原著中倒也沒聽過這位皇孫的事兒啊!
賈敬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繈褓裡並非是男嬰。」
說著賈敬又上下打量了賈珣幾眼道:
「說起來,她的年歲比你就大了個兩三年而已。」
霎時間,一個名字出現在了賈珣的腦海:
秦可卿!
秦可卿身世不詳,自幼由營繕郎秦業從養生堂抱養,長大之後便嫁與賈蓉為妻。
「看來這都是賈敬所謀劃的。」
賈珣不由得重新審視自己眼前這個看似瘦弱枯槁的大伯。
果然接下來賈敬解釋的與賈珣一般無二:
「東府蓉哥兒媳婦,便是當年先太子之女。」
在確定秦可卿的身份後,賈珣皺眉朝賈敬問道:
「敬大伯,既然如此,你可知道珍大哥…」
賈敬出家入道後,如今的寧國府襲爵人便是其子賈珍,這個老流氓可一直是對自己這個國色天香的兒媳婦圖謀不軌。
最後秦可卿之死也與被撞見了同賈珍的姦情密不可分。
賈敬聽完賈珣的話後,露出了極為無奈的苦笑,點點頭道:
「貧道自是全都知曉。」
「那為何…」
難不成賈敬不知道此事的後果麼?
「藏匿下這個繈褓,對於賈家而言是福也是禍啊。」
看出賈珣心中不解,賈敬嘆了一口氣,接著同自己這個侄兒解釋起來。
太上皇倒是關心先太子的子嗣,可當今聖上隆正帝呢?
誰敢保證如果這個子嗣被找回來,太上皇不會將他給推上皇位?
所以若是太上皇崩殂後,隆正帝定會讓寧榮二府與這個本不該出現的子嗣一起消失。
「是她父親是她祖父對不起我們賈家,入她一下怎麼了?」
說著,賈敬的眼神開始有些癲狂起來,像隻鳥雀一般藏於這個道觀中,他能不恨麼?能不瘋麼?
見狀,賈珣也是頗為同情地看了賈敬一眼。
彷彿是感受到賈珣的目光,片刻後賈敬也是平靜下來,他長嘆一口氣朝賈珣說道:
「幸好如今賈家有了你這個麒麟子,如果你帶著賈府成為帝黨的話,未來一切還猶未可知。」
「這件事的內情便是你在皇帝那的籌碼,如果當他著實信重你的話再將此事告訴他罷。」
賈珣躬身拱手道:
「多謝敬大伯提點,侄兒感激不盡。」
「這個你拿去罷。」
賈敬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塊雕工精美、花紋精細的玉牌,上麵鐫刻著一個殺氣騰騰的「賈」字。
「這是…?」
賈珣看著眼前的令牌有些不知道賈敬的意思。
「這是賈家的族長令牌,我一直貼身放著,沒有交予珍兒。」
見賈珣接過後,賈敬沙啞的嗓音繼續響起:
「有了此令牌,整個賈家都可由你號令。」
賈珣並沒有驚訝於賈敬交給他的這枚令牌,反倒是頗為不在意的問道:
「他們恐怕不會就此屈從於一枚令牌罷。」
「確是如此,不過這令牌可以讓你占著大義。」
賈敬意味深長的同賈珣說道。
就算沒有這令牌,以如今賈家那群草包,又有誰能把賈珣怎麼樣呢?
如今這個封建時代,君臣父子,忠孝仁義,哪點做差了都會變為被人攻訐的把柄,有了這個令牌,日後便沒人可以再給他掣肘了。,日後便沒人可以再給他掣肘了。
賈珣將那枚令牌貼身放好,而後意有所指地朝賈敬問道:
「既然如此,珍大哥也必須得聽從此令麼?」
「隻要死不了便可。」
賈敬驢頭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
不過賈珣倒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如今賈家有了生路,那麼秦可卿就不必任由賈珍去採擷了,不如捏在手裡做個籌碼纔是上上之選。
可若是賈珍仍然是不依不饒怎麼辦?那麼隻能請出族長令牌好好調教他了。
沒看連他自個兒父親都發話了,聽在賈珣的耳中那便是弄不死就往死裡弄。
「如今賈家有了你,我身上擔子便都鬆下來了。」
「整個東、西二府,日後皆可由你一人獨斷。」
賈敬同賈珣說完後,整個人也輕鬆下來不少。
「敬大伯,你給小侄身上這擔子可不輕啊。」
賈珣玩笑似的朝賈敬說道,不過其眼神裡卻毫無懼色,此番賈敬給他的權力讓他真正意義上可以將整個賈府整合起來。
「就算是失敗了也無非是早幾年被抄家而已,貧道認了!」
賈敬看向賈珣的眼神深邃而又有一絲癲狂。
「從平安州回來的甲冑再過幾日就要到了,隻要你手裡能慢慢攥住兵權,二帝想動你都得三思而後行。」
「侄兒記下了。」
賈珣朝賈敬回道。
隨即,賈珣便離開了玄真觀,那門外的道士依舊親自為賈珣駕馬,將他送回了榮國府。
賈敬走出觀門,一路遠眺著賈珣漸行漸遠的馬車,最後成為一個小點消失在遠方。
「希望他能重振賈府昔日的輝煌吧。」
賈敬在心中期許道。
不過這邊回到榮國府的賈珣自然是不知道賈敬的期許,他在梨香院裡將方纔的事情理清了思緒。
「賈珍的事情拖不得,不知道秦可卿如今有沒有被賈珍給得手。」
賈珣在心中思忖道。
秦可卿不僅是自己的一張籌碼,若是能給自己提供些威望值,那便更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