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會接近尾聲之時,黛玉的奶孃因此而詢問道黛玉的住處。
想來是因為賈珣的緣故,寶玉再也不敢提出讓黛玉與他一同住碧紗櫥的要求。
最後還是王熙鳳決定了黛玉的住處:
「不若就讓林妹妹住到府裡東北角那處幽靜的房舍內罷。」
原先在原著中,那是修建大觀園時為了排練戲班子,將薛姨媽一家從梨香院中搬出安置的住處。
那間院子在王夫人住處的北側,緊臨著三春的院子,平日裡黛玉找姊妹們串串家常,說說閒話也更為便捷。
事情定下後,今個兒這亂鬨鬨的局麵也終是接近了尾聲。
回去後的賈珣並沒有立刻歇下,而是盤腿坐在榻上,將心思沉入腦海。 超好用,.隨時享
「係統,給我抽取白色詞條!」
賈珣在心中沉聲朝係統吩咐道。
【檢測到宿主要求,白色詞條抽取已開啟!】
一道係統提示音在賈珣腦海中響起,隨即一個個西遊人物又是在他腦中出現……
最終一道身形在賈珣腦海中定格下來。
隻見其頭戴一頂簇錦盔,身穿一件錦布直裰,腰繫一條犀角腰帶,腳踏一雙鹿皮靴。尖嘴縮腮,火眼金睛,儼然是個毛臉雷公嘴的猢猻模樣,祂雖穿得衣冠濟楚,可行為舉止跳脫輕佻,全無半點官體威儀可言。
「這是孫悟空?!」
賈珣先是心中微喜,可觀其裝扮不像是大鬧天宮的模樣,也不像後來取經路上的模樣,反倒像是在天庭上做弼馬溫的模樣。
而後腦海中的畫麵更加堅定了賈珣的想法,隻見孫悟空背後止有天馬千匹,儘是驊騮騏驥,騄駬纖離;龍媒紫燕,挾翼驌驦;追風絕地,飛黃翻羽,一個個嘶風逐電,踏霧登雲。
此時係統提示音也叮的一聲響起。
【恭喜宿主,詞條已抽取並成功發放,請及時查收!】
「弼馬溫的詞條,難道給我的是與馬有關的?」
賈珣一邊思忖著,一邊在腦海中檢視起來。
【弼馬溫】:騎術百分百精通,並獲得馬類動物友善,天馬五百匹。
「騎術精通?!」
檢視完後,饒是以賈珣平日裡古井無波的麵龐,也不由得從嘴角扯出一絲笑容。
他深知在戰場上,尤其對主將來說,騎術是必須得要掌握的,可對於原來沒有接觸過騎馬的賈珣來說,想短時間內大幅提升,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在馬上騎射或是騎砍都需要十分深厚的騎術功底,而如今的賈珣隻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在馬背上沏一壺茶,而使其中的茶水不會滴落分毫。
再者說,又能獲得五百匹天馬就更好不過了!
原先賈珣那五百親衛都是一人雙馬的騎兵,為何要一人雙馬?
那是因為在行軍中一人雙馬可以輪換騎乘,讓馬匹得到休息,保證軍隊的機動性。
而如今別說一人雙馬,便是一人三馬又如何?怎可比得上下凡的天馬。
可是喜悅過後,賈珣又不禁開始好奇起來:
這五百匹天馬,係統該如何發放給自己呢?
賈珣並沒有過度去思考這個問題,此時間他還是將精力放在了與親兵一同操練上。
接下來幾日,他都是早出晚歸與親衛們同吃同訓,儘可能多地提升自己,那精湛的騎術得到了每一位親兵以及那幾位武師的認可。
「珣三爺當真是天縱奇才!」
那幾位武師情不自禁地朝賈珣讚嘆道。
他們早被賈珣給收服了,是賈珣精挑細選過絕對效忠自己的。
親衛們操練得極有成效,隻是賈珣回去後那疲憊的模樣,有時候都讓晴雯看得掉眼淚。
黛玉倒是親自給賈珣送來了從揚州帶的小玩意兒,隻不過沒有碰到賈珣,這便讓黛玉對賈珣更是好奇了。
這一日,恰巧賈珣沒有外出,正當他在屋中看書時,院子外又傳來了小廝的傳話聲:
「三爺,赦老爺尋您去外書房有要事相議。」
「父親尋我?難不成外邊出了什麼要緊事?」
賈珣起身不敢有絲毫耽擱,晴雯伺候他換了一身袍子後便匆匆地朝賈赦的外書房趕去。
梨香院與賈赦的外書房幾乎是在榮國府一南一北的兩端,賈珣走到時還費了些許的時間。
「爹,可是外麵出啥事了?」
見到賈赦的第一眼,賈珣便沉聲朝他問道。
「不急,先喝杯茶水再說。」
賈赦親自給賈珣倒了一杯茶水,朝他笑著說道。
「之前你要的五百匹戰馬有著落了,說起來當真是怪事兒,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匹!」
賈赦笑著朝賈珣說道。
「隻是……」
「隻是什麼?」
原本聽到賈赦的訊息,賈珣心中並沒有太多波動,這五百匹天馬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可賈赦卻是話鋒一轉,不由得讓賈珣有些個疑惑起來。
「隻是這五百匹馬運回京師倒有些困難。」
賈赦嘆了口氣朝自己的幼子說道。
「這是為何?」
賈珣又朝賈赦問道。
賈赦端起桌上的茶碗輕抿一口,這才慢慢同賈珣解釋起來。
原來這些馬匹都是得從平安州運回來的。
紅樓原著中曾對平安州有所提及,這是一座邊遠州府,與京城往返要半月行程,原著中賈赦便派遣過賈璉去平安州有甚麼機密大事去做。
「這些馬原本運回來倒沒什麼,隻是這五百匹皆是桀驁不馴的烈馬,任誰都馴服不了,若不是看你之前有那些個神仙手段,我今個兒也不會找你來商量。」
賈赦神情有些個嚴肅的看向賈珣,接著沉聲說道:
「珣兒,你可有把握?」
賈珣直視著賈赦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道:
「父親大人放心,此對兒子來說並非難事。」
邊回著,賈珣邊在心中暗自思忖道。
見賈珣如此自信,賈赦也是安心不少,他沉聲朝自己的幼子回道:
「那為父便找人將這幾百匹馬都給運回來了。」
「難不成是這批馬另有什麼關竅不成?」
見賈赦回答時似乎有些為難,賈珣有些疑惑地朝其問道。
國朝勛貴,哪個不是偷偷地從邊關買馬?要是朝廷真拿此說事,怕是得得罪一大批人。
見心事被賈珣給拆穿了,賈赦索性不再隱藏,他苦笑著朝賈珣回答道:
「倒不是馬匹的事情,而是為父另外運了一批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