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金獰笑著走向烏爾基,
「團長,我可以殺了他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庫洛洛站在原地,神情依舊平靜如水,
「留一條命,他對我們......還有利用的價值。」
在戰鬥開始之前,庫洛洛還要做一項實驗。
他走到芬克斯的身前,命令道:
「把你的能力借給我。」
芬克斯嘴角咧開揚起,點頭,隨即將手搭在了庫洛洛的手掌之上。
全新【盜賊的極意】的【偷獵】能力若想生效需要滿足四個條件:
1.用手觸碰到對方超過三秒,期間對方不能進行反抗。
2.曾經親眼看到並瞭解對方的能力。
3.詢問對方能力的有關問題,得到對方的確切答案,或擊敗對方。
4.以上三個動作在一個小時內完成。
伴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芬克斯身前形成一張僅庫洛洛可見的透明藍色紙張,上麵記錄著芬克斯的念能力【迴天】。
【念能力:迴天(強化係)】
【效果:如同擰緊發條般,通過旋轉手臂積蓄力量。旋轉的圈數越多,凝聚在手臂上的『氣』量越龐大,下一擊拳威呈幾何級數增長。】
借取完能力之後,庫洛洛檢視起自身的屬性麵板。
念能力一欄變為了24種,但【偷獵】賦予屬性點的功能並沒有生效。
果然.......
旅團成員們早就都被庫洛洛借取過能力,因此不算【偷獵】的範疇內。
庫洛洛本想用團員們先白嫖一大波屬性點,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電子書還挺智慧,看來不能卡BUG了.....」
搖了搖頭,庫洛洛托起掌心,
緊接著代表【迴天】的這一頁,在半空之中化為一道流光,鑽入了不遠處窩金的身體之中。
這便是新能力【賦予】的效果,
庫洛洛可以將【盜賊的極意】中某一頁的能力單獨取出,暫時種入旅團成員身體內。
發動的條件同樣為四個:
第一,所種之人必須是蜘蛛,也就是說,【賦予】能力無法對外人使用。
第二,對方的氣量能夠承受住當前的兩種能力。
第三個,種植時,物件必須在視線範圍內。
第四個,種植的能力必須是與物件相同的係別。
窩金是強化繫念能力者,因此芬克斯的【迴天】窩金同樣能夠使用。
且他龐大的氣量也足以支撐他同時擁有兩種能力。
一切準備就緒,庫洛洛開口道:
「對方的能力是:把對手的攻擊化作強化自己肉體的力量,受到傷害越大,身體巨大化以及力量的提升幅度也就越大。」
說到這裡,他嘴角緩緩揚起:
「這是我們來到黑暗大陸這個全新世界的第一戰,盡情破壞吧......」
窩金在肉體的各項屬性值上完全不輸烏爾基,
他還特意為窩金配備了可以破解對方能力的念,因此沒有輸的理由。
窩金握了握手掌,望向掌心,感受體內那陌生又熟悉的強大力量,嘴角露出獰笑,興奮的向烏爾基走去。
............
另一邊,破戒僧海賊團眾人將旅團方纔「剪刀石頭布」決定誰出手的一幕盡收眼底。
這種近乎兒戲的行為,在他們看來是極致的羞辱和輕視。
烏爾基臉上那標誌性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
他的目光越過窩金目光最終落到庫洛洛身上:
「你就是船長麼.....」
「竟然隻派一個手下來應付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區區一艘客輪的守衛,誰給你們的勇氣如此囂張?」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他眼神嘲弄的望向旅團眾人,
「看來你們根本不明白,這片大海究竟有多麼廣闊和危險!」
「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吧......這片大海之上的神奇力量。」
烏爾基張開雙臂,青筋暴起,巨大的鉛筆在手中揮舞,渾身散發著一股屬於因果果實的獨特的氣息。
「在這股力量之下.......」
「我會讓你們跪在我的腳下,為你們的無知和傲慢痛哭流涕地懺悔!」
「哈哈哈哈哈——!」烏爾基發出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身後的僧侶們擠眉弄眼,隨即鬨然大笑。
他身後的僧侶們見狀,也立刻跟著起鬨,發出各種怪叫和譏笑,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他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旅團成員,品頭論足,言語汙穢不堪:
「嘖,真是群怪胎組合!」
「看那個矮子!還沒我的腰高,是還沒斷奶就跑出來當海賊了嗎?哈哈哈哈哈!」
一個肥頭大耳的僧侶指著飛坦,笑得渾身肥肉亂顫。
硬了......飛坦的拳頭硬了。
「嘿,還有個不敢見人的!用頭髮把臉全擋上了,是長得太醜沒臉見人嗎?跟個沒長開的毛孩似的!」
另一個瘦高個的僧侶對著庫嗶嘲諷道。
庫嗶沉默地低著頭,寬大的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周身的氣息更加陰鬱。
「噗,那邊還有個纏滿繃帶的!是剛從金字塔裡挖出來的木乃伊嗎?會不會散架啊?」
剝落裂夫繃帶都快要氣開:「無知蠢貨!這是裘頓杜族勇士的戰鬥裝束!」
然而,最令人作嘔的評論落在了旅團的女性成員身上。
「不過……這幾個小妞的質量倒是意外的不錯嘛。」
僧眾們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像打量貨物一樣掃視著瑪奇、派克諾妲和小滴。
那個肥膩的僧侶舔著厚厚的嘴唇,死死盯著瑪奇粉色的短髮和嬌小的身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個粉色頭髮的蘿莉是我的了!一看就夠勁!」
他旁邊的高瘦僧侶則用貪婪的目光在派克諾妲的身材和低領口上逡巡,咂著嘴道:
「沒品位!這種充滿風情的職場熟女纔是極品!穿成這樣,不就是故意勾引男人嗎?待會兒老子要好好『審問』審問她!」
另一個渾身肌肉的壯碩僧侶搓著手,目光在小滴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轉,嘿嘿笑道:
「你們懂個屁!戴眼鏡的才最有味道!而且看這規模……可不比那個熟女小!
待會兒哥哥讓你體驗體驗什麼叫『極致』的快樂!哈哈哈!」
這些汙言穢語如同毒蟲般在空氣中蔓延。
瑪奇、派克諾妲和小滴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對於螻蟻的覬覦,她們連憤怒都覺得浪費感情。
然而,這些侮辱性的話語,卻徹底點燃了其他旅團成員的怒火。
就連芬克斯這種性格張揚不羈的人,也曾在小滴衣服破損時,默不作聲地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旅團內部或許冷漠,但絕不容忍外人如此踐踏他們的成員,尤其是女性。
信長、飛坦、芬克斯等人臉上最後一絲戲謔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
真正的殺意,往往隱藏在麵無表情之下。
他們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有多久沒有人敢這麼和我們說話了?」信長麵無表情的問道。
「看來還是需要名氣啊,至少在湖心島的人類世界裡沒有人敢對我們這樣說話。」飛坦總結道。
「沒事,這片黑暗大陸之上很快便會揚起我們的名字。
和從前一樣,人們在聽到我們時,會心生畏懼,麵露驚恐之色,下意識的雙腿發顫,多麼美妙。
那纔是最適合麵對我們時的神色,不是麼.......」芬克斯咧開嘴。
在他們的注視下,窩金緩緩走出,走到烏爾基的麵前目光對視。
窩金的嘴角漸漸咧開到一個猙獰的表情:
「隻有死人的嘴……纔是最安靜的。」
「殺了你們.......」
「一個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