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喊出這句話的,不是陳曉,也不是吳逸,而是不到一米的黑瞳。
而本來也準備喊的陳曉,發現自己的活兒被黑瞳搶了,隻能委屈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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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辦法,打不過啊。
黑瞳喊這麼一聲,倒不是故意的,他是真被驚到了。
當陳曉和吳逸還在那裡耍寶的時候,黑瞳就注意到了走進來的張塵。
看到張塵冇死,黑瞳也有點吃驚,畢竟張塵可是被周若慈那個小心眼親自追殺的。
但黑瞳也冇往多了想,他以為張塵是用什麼辦法甩掉了周若慈,偷偷回到的公司。
隻要回到公司,哪怕周若慈再想殺張塵,她也冇有機會了。
老闆是最討厭公司員工內鬥的!
然而黑瞳實在是冇想到,張塵不是甩掉了周若慈,而是殺掉了周若慈!
那可是周若慈啊!老闆的親女兒!
雖然周若慈從不出外勤,但好歹她也是個邪祟,黑瞳還聽說周若慈經常偷拿公司陰德。
這樣的一個人,就算不是最強,那也不可能太弱。
張塵一個小小野鬼,憑什麼就能成功反殺?!
黑瞳內心困惑不解,他上前幾步,急迫地問張塵道:「你是怎麼反殺周若慈的?」
這小孩怎麼在這兒?
聽到黑瞳的驚呼,張塵才注意到黑瞳的存在——冇辦法,一米不到的個兒,實在很難注意。
張塵奇怪地看了黑瞳一眼,隨即開始了他的表演。
隻見張塵猛地換上一副痛惜的表情,無比憤慨地道:「今天我和夢中男出去執行任務,任務完成得很順利,我們兩個親密無間,密切配合,很輕鬆就殺掉了那個所謂的連環殺人狂。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周若慈周部長忽然出現,將我和夢中男重傷!
「我質問周部長,為什麼要偷襲我們。周部長卻說,我發現了她貪汙公司陰德的事,夢中男則是她特別討厭的物件,她不想再讓我們兩個活著。這次這個任務,就是她設下的陷阱!
「我倆聽到這話,當即大怒,據理力爭,可週部長卻二話不說,便想殺死我和夢中男!
「因為我握有周部長的貪汙證據,夢中男讓我先跑,一定要活著回到公司,揭露周部長的貪汙行為!他為了能讓我順利跑掉,與周部長殊死搏鬥,我隻能含淚逃跑。
「可我冇想到,周部長很快就追了上來,無奈之下,我隻能逃上午夜公交,那時候我還碰到了裂口女,讓裂口女前輩救我!」
張塵說到這裡,忽然看著旁邊始終沉默不言的裂口女,痛苦地道:「裂口女前輩,你為什麼不救我?你知不知道,周部長差點就把我殺了!」
裂口女茫然地抬起頭:「你所撒(你說啥)?」
張塵:「……」
合著我說了這麼多,你是一點冇聽啊?
早知道你冇聽,我就不特意問你一句,找你對口供了。
見裂口女不配合,張塵腹誹一句,繼續唱起獨角戲:「因為午夜公交,我苟活了一陣子。可午夜公交終究會停下,我不得不中途下車,想要將周部長甩開。
「可誰知道,周部長實在是太快了,我剛下車她就追上了我。
「為了活命,我被迫鑽進了一個看起來很是奇怪的大房子。進入那房子後,我發現那裡竟然藏著強大的鬼魂!
「幸好,因為我過於弱小,那鬼魂並冇有在意我,反而將全部精力放在了周部長身上,我這才得以逃出來。
「而周部長她……就再也冇出來了。」
張塵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總結起來無非一句話:周部長貪汙公司陰德被髮現,試圖殺人滅口,卻陰差陽錯,被某個不知名鬼魂給乾掉了。
反正錯的不是他,殺人的也不是他。
「奇怪的房子?那房子在哪?」聽完張塵的解釋,黑瞳詢問道。
「呃,我也不知道具體那是哪裡,應該是城南那邊吧。」張塵模稜兩可地道。
「城南?難道是……兄弟別墅?」黑瞳思索片刻,猛地想到一個地方,「如果是兄弟別墅,那周若慈還真是有夠倒黴啊!」
你看看,弱有弱的好處,都不用自己編,別人就幫你編出來了!
張塵不知道兄弟別墅在哪,但反正黑瞳說是,那就是唄。
「他信了,他竟然真的信了!我以前咋冇發現黑瞳這麼單純呢?」
而站在旁邊的陳曉,看看黑瞳,又看看張塵,認定張塵絕對在編瞎話!
周若慈貪汙公司陰德這事兒可能是真的,畢竟她負責派發任務回收身份牌;周若慈可能也確實是因此纔要殺張塵。
但夢中男殊死搏鬥,讓張塵先走什麼的,那就是要多冇譜有多冇譜了。
陳曉雖然跟夢中男不怎麼熟,但他瞭解私鬼訂製。整個私鬼訂製都冇有如此大義凜然,能為了別人捨命的人!
包括他自己!
夢中男要是碰到周若慈,肯定是直接就跑,怎麼可能捨命救張塵呢?
再說那個兄弟別墅,憑什麼周若慈進去就會死,張塵就能出來?
就憑張塵是「弱勢群體」?
啥時候陰界也搞這套了!
「真冇想到,周若慈竟然會這樣死去。」
陳曉心中千迴百轉,黑瞳卻是很感慨地嘆息了一聲。
他並不覺得張塵在說謊,畢竟張塵就是個野鬼,怎麼可能獨自一人乾掉周若慈呢?
一定是有外力相助才合理!
嘆完氣,黑瞳又抬頭看著張塵的雙眼,漆黑雙眸中帶著一絲讚賞:「你很了不起,我現在覺得,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了。」
雖然知道你是老牌邪祟,但為什麼我覺得這麼彆扭呢?
低頭看著小孩模樣的黑瞳,張塵總覺得自己有點蚌埠太住。
「周若慈冇了,任務暫時交不了,走了。」黑瞳小大人一樣擺擺手,轉身離開。
而黑瞳剛走,裂口女也站起來,默默地轉身離開。
隻是離開之前,她用那雙冇有什麼波瀾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張塵一眼。
兩個外勤部強者走了,辦公室裡瞬間變得吵鬨起來,員工們瘋狂地討論著,看張塵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這個張塵來公司不到半個月,整死了三個公司員工,還都是領導層麵的員工。
這貨真有點說法吧!
內勤部員工都這麼想,陳曉就更不用說了。
他直接摟住張塵的脖子,笑著道:「你可以啊兄弟,這下子你還說你不是領導終結者?」
「我怎麼是……」
張塵聽到陳曉舊事重提,剛要拒絕,忽然轉念一想,發現自己好像……
還真挺符合「領導終結者」這個花名的。
麵試當天,hr死了;第一天出任務,直係領導死了;現在更牛了,代理領導都死了!
連個弄死仨領導,這還不是領導終結者?
下一個弄死誰?
老闆嗎?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接受這個花名的。」雖然自己都覺得符合,但張塵還是不能接受。
搞個這種花名,以後怎麼在公司混?怎麼和新領導接觸?
「不接受也行,我覺得還是我是大明星適合你。」陳曉也冇堅持,反而說道。
「嗯?什麼大明星?」張塵聽到這個花名一愣,「我跟明星有關係嗎?」
「有啊,太有了。」陳曉道,「大明星連載一半就死了,你也差不多。」
張塵冇懂:「我這不還活著呢嗎?」
陳曉嗬嗬道:「你是還活著,就是好像有點死了。」
「什麼意思?」
「你弄死了周若慈,那可是老闆的親閨女,你說,老闆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