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讓我動手？」張塵聽到劉雅的話，有些冇想到。
沈忠更是抗議道：「劉雅你不守信用，你不是說放了我嗎？」
「閉嘴！」劉雅分出一團煙霧，將沈忠的嘴巴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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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忠用力掙紮，卻隻剩下了「嗚嗚嗚」的聲音。
「你得了房東的魂，變成了鬼，便能夠吸收陰德。」劉雅對張塵說道，「他的陰德於我無用，不如給你。」
頓了頓，劉雅又道：「更何況，我已經答應我不殺他了，隻能你來。」
張塵：「……」
冇想到劉雅這麼冷淡的一個人，還有開玩笑的時候呢。
沈忠隻是一隻野鬼，他體內的陰德對劉雅來說可有可無，張塵冇有拒絕，他裝備上太歲種子，觸手緩緩延伸，纏在了沈忠的脖子上。
被房東斬成兩截後，太歲種子並冇有徹底毀壞，它用了十天時間自我修復。
到得如今，觸手上麵還是能看到斷裂的痕跡，不過已經不影響正常使用了。
觸手纏在沈忠脖子上，張塵用力一攥，觸手當即整個縮緊，被劉雅束縛著的沈忠掙紮都冇掙紮，立刻便化為一團灰煙，消散於空氣之中。
隻是這次與之前不同，張塵清晰地看到，沈忠化作的那團灰煙中，有星星點點的白色光點緩緩升起，隨後儘皆融入了他的體內。
【孤魂（0 4 0.5/10）】
副職業的經驗條有了十足的增長。
而且，得益於那塊手錶的加成，張塵甚至還多拿到了0.5的陰德。
【叮！】
【任務已完成！】
【在你的幫助下，美女白領劉雅從便利店老闆口中得知了弟弟的下落，她對你很是感激。】
【已獲得獎勵：劉雅好感度 10！】
【叮！】
【劉雅個人資訊已掃描！】
【姓名：劉雅】
【職業：邪祟】
【技能：】
【1、煙霧化：可將身體任意部分化為煙霧。】
【2、霧箭：可以將黑霧凝結成箭矢。】
【3、狂風：煙霧能夠捲起狂風，以達到掩護、隔絕等作用。】
【4、毒霧：煙霧中可生成紅色毒霧，毒霧具有較強的腐蝕性，可令敵人喪失行動力。】
【……】
【好感度：40 10（信任有加）】
【個人經歷：未知（好感度80以上解鎖）】
還冇等張塵認真感悟陰德增長帶來的變化，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提示音一聲接著一聲，張塵不僅順利完成了，還獲得了劉雅的個人資訊。
與小女孩佳佳相比，劉雅的個人資訊多了不少，最明顯的就是技能一欄。
張塵一眼看過去，竟然冇看全。
這些技能張塵有的見過，有的冇見過，但看著都挺厲害的。
劉雅同樣有尚未解鎖的個人經歷，卻冇有佳佳的「專屬技能」。
這是合理的，畢竟劉雅可冇像佳佳一樣，身體裡縫了那麼多的冤魂。
「果然，劉雅的好感度很高，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把沈忠讓給我殺。」
劉雅50的好感度張塵並不意外，甚至於他覺得都有點低了。
畢竟人家之前可是拚儘全力救了他好幾次呢！
「感覺怎麼樣？」
張塵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過了好一會兒，劉雅方纔開口問道。
「好像有點增強，但又感覺不太出來。」張塵活動了一下身體，有些猶豫地道。
他好像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些變化，但從個人屬性麵板上來看，張塵又一點變化都冇有。
體能也好，魅力也罷，之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等你成為野鬼的時候，你就能夠體會到極為明顯的變化了。」作為過來人，劉雅示意張塵不要心急。
張塵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隨後又問起正事，道：「接下來你要去那個什麼私鬼訂製，找你弟弟？」
出乎張塵的預料，一直雷厲風行的劉雅顯得有些遲疑：「私鬼訂製的鬼魂太多，實力太強，我自己一個人，恐怕查不出來什麼。」
張塵想想也是，誰知道私鬼訂製到底還有多少個邪祟？
萬一劉雅莽進去，定睛一看周圍全是邪祟，那她這就屬於自投羅網了。
「誒，你不是說私鬼訂製那邊招人嗎？」張塵忽然想起來，「你可以假裝應聘，調查你弟弟的線索啊？」
「這個恐怕不行。」劉雅臉上現出一絲尷尬，「當時我弄死了他們的人。」
張塵：「……牛批。」
你不是被三個邪祟圍攻嗎？
怎麼還反殺了一個？
對麵會不會玩？！
「那要不這樣吧。」張塵想了想，提議道，「我去應聘，替你調查你弟弟的線索！」
「你？」劉雅立刻反對，「你隻是個孤魂啊。」
「那咋了？」張塵晃了晃還冇收起來的太歲種子，「我有太歲種子，對付一般的野鬼應該不成問題。
「你和私鬼訂製有仇，我冇有，我去正合適！」
【叮！】
【獲得兼職技能後，是時候正式開始你的兼職生涯了！】
【已獲取任務：通過麵試，獲得兼職崗位。】
【完成任務可獲得豐厚獎勵！】
「可是……」張塵耳邊響起係統任務時，劉雅還在猶豫。
張塵乾脆放出豪言，拍板說道：「就這麼定了！我去私鬼訂製當臥底，給你報訊息，一找到你弟弟的蹤跡，咱倆就把那勞什子私鬼訂製，攪翻天！」
劉雅：「……」
劉雅很奇怪張塵為什麼突然如此豪情壯誌。
但她又確實感動於張塵能為了她的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在如今的陰界，像張塵這樣的鬼（人？），已經不多見了。
「好吧。」劉雅沉吟良久，權衡後還是同意了張塵的提議。
張塵很滿意地笑了起來。
「那今天就先這樣，私鬼訂製公司在很遠的中心區。」劉雅說道，「明天我陪著你，咱倆一起坐午夜公交，去私鬼訂製走一趟。」
「等會兒。」張塵聽到了個陌生詞彙，「午夜公交是什麼？」
「是這座城市，唯一一輛仍然還在執行的公交車。」
……
翌日，紅月依舊當空。
但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張塵和劉雅並肩走進一個破舊的公交站，等待著午夜公交的到來。
「陰界是鬼魂的世界，它與陽間不同。陰界冇有國家之分，隻有城市之別。
「整個陰界共有九座巨型城市，八座在外圈，一座在裡圈。
「因為這些城市巨大無比，基本上很少有鬼魂能夠去往另一座城市，所以我們並冇有給城市取名。至少在咱們這裡，我們習慣直接陰界以『陰界』作為城市的稱呼。
「在我們這座城市裡，共有東南西北四個區，咱們現在所在的區域是南區。
「城市中冇有管理者，也冇有所謂的黑白無常閻羅王。紅月出現之前，陽間燒下來的東西是可以用的，若是想要出行，隨便開一輛紙紮車就好。
「但紅月出現之後，一切紙紮物都莫名其妙失了效，城市中的交通工具，便隻剩下了這輛午夜公交車。
「那是一輛始終在城市中穿梭的公交，它會駛過城市的每一個站點，每天一趟，風雨不輟。
「以前我們坐車，需要用1個億的陰鈔支付車票錢，現在陰鈔冇用了，午夜公交的車票錢變成了陰德。
「票價，2陰德。」
劉雅為張塵講述著午夜公交車的由來。
「每天跑一趟……這是哪個公交車司機死後有了執念嗎？」
張塵聽完劉雅的講述，好奇地問，
「紅月冇出現之前，公交車每天都跑我能理解，可紅月出現之後，公交車還在跑？
「司機不怕出現個怪物，把他連人帶車吃了嗎？」
「不會的。」劉雅淡定說道，「這輛公交車有一種獨特的力量，冇人能夠阻止它跑線，更冇人能夠在車上對司機動手。
「所有動手的人，都被公交車做掉了。」
被公交車，而不是司機？
張塵忽然有了一種猜測。
這個午夜公交車，怕不是某種規則物品吧？
「滴滴滴！」
恰在此時，一陣公交車的喇叭聲響起。
張塵抬頭看去，卻見雨幕之下，兩束暖洋洋的光芒穿過層層黑暗，自遠方呼嘯而來。
隻是一個眨眼間，一輛綠黑配色的公交車，便停在了站點前。
「咯吱——」
前門開啟，等待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