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雞公碗(4/5求首訂)
看到張塵拿出了小玉瓶,陳天南毫不猶豫將小玉瓶奪過。
他開啟小玉瓶的蓋子,聞了聞,臉上頓時露出陶醉的神情。
「就是這股味道,就是這股純淨靈魂的味道!」陳天南收起小玉瓶,大聲呼喝道,「兄弟們,好酒好菜拿出來,老大我今天高興,要好好招待兩位九陰聖堂的使者!」
「好!」一眾兄弟會成員答應著,立刻大排宴宴。
「張老弟,楊老弟,這次合作你們辛苦了,今天就不要走了,好好在我們兄弟會休息休息。」陳天南衝著張塵和楊恩擠了擠眼睛,「我們這兒的節目,絕對包你們開心!」
陳天南的提議正合張塵的心意。
他本來還想著以交流的名義,伺機查探一下兄弟會總部,現在倒好,陳天南直接幫張塵免去了這個步驟。
但願意歸願意,該有的扭捏,還是得扭捏。
張塵裝作為難地道:「這個不太好吧,聖主那邊還在等我們回去交代任務。」
「哎呀放心吧,一晚上冇事的。」楊恩心領神會,立刻勸道,「陳老大一番心意,咱們要是辜負了,聖主也會怪罪的。」
「對,這位楊兄弟說得對!」陳天南讚許地看了楊恩一眼。
張塵猶豫片刻,勉強答應道:「那就叨擾陳老大了!」
「不擾不擾,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論兄弟,你們能留下,我歡喜得很啊!」陳天南拍了拍張塵的肩膀,笑著說道。
那瘦得跟竹竿的胳膊,拍在身上卻格外得疼。
紅月高懸,夜色正濃。
兄弟會總部一片熱鬨,幾乎所有還留在總部的兄弟會成員全都來到了大廳。
各種鮮美的食物以及黑色的魂油被搬上來,大家喝著鬨著,好不開心。
張塵和楊恩並排坐在大廳最前方的桌子前,就坐在陳天南不遠的地方,小口小口地喝著那看著很奇怪的魂油。
在紅月降臨之前,陰界是有酒的。
而且是什麼酒都有。
白的紅的,啤的洋的,下到雪花勇闖天涯,上到頂級茅台,隻要你想喝,冇有弄不到的。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簡單,現在的紙紮用品種類齊全,手機別墅小汽車都能燒,還差個酒了?
但紅月降臨之後,不知為何,紙紮用品全部失效,汽車手機不能用了,煙和酒自然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故此,為了能夠解饞,有些「邪道修士」,就開創出了獨特的捲菸與釀酒手法。
所謂的煙,如今被稱為「魂草」,有修士將鬼魂熔鍊,使其化為枯草,再將枯草用紙張捲起來。
這種魂草比煙的勁更大,抽起來更酣暢淋漓。
畢竟,那抽的可是魂魄!
而所謂的酒,便是「魂油」,此前已經說過,這魂油同樣是以靈魂榨汁而成,看起來黑咕隆咚,跟機油一樣。
當彭岩真將魂油倒在張塵的碗裡時,他真是看著都反胃,一點也不想喝。但冇奈何,此種場合,不是你不想喝就可以不喝的。
張塵捏著鼻子喝了一口。別說,這魂油還真是有點酒的意思。
它裡麵並冇有度數,隻是能夠致幻,讓人產生暈乎乎的感覺,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可這玩意兒終究是汲取別人靈魂的產物,就算喝著還行,但張塵也並不喜歡。
「張使者,楊使者,怎麼樣,我們安排的酒宴,可還滿意?」彭岩真湊過來,笑著問張塵二人。
楊恩冇有說話,張塵則道:「非常滿意。」
頓了頓,他又好似不經意地問:「來的路上,我聽說兄弟會成員眾多,來喝酒的人怎麼這麼少?」
張塵有粗略估算,大廳裡總共也就不到兩百個人,與傳聞中的「人數眾多」,相差甚遠。
「這個啊。」彭岩真笑了笑,答道,「剩下的那些人我都派去南區掃蕩了。」
「掃蕩?這是什麼意思?」張塵奇怪道。
彭岩真道:「西區地方就這麼大,地盤都固定了,我們兄弟會就打算把整個南區打下來,作為新的地盤!」
說到這兒,彭岩真眨了眨眼,道:「這個計劃我提出來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大膽?」
那可太大膽了,要不是你們非得蕩平南區,能把我招來嗎?
張塵默默腹誹,繼續疑惑地道:「我雖然冇去過南區,但南區應該————冇那麼容易打下來吧?」
「小菜一碟,我們兄弟會上下齊心,隻要想做,就冇有做不到的!」彭岩真滿是自信地道。
到底是誰給的你們這種勇氣啊————
張塵越發看不懂兄弟會這幫人了。
兄弟會強這件事是肯定的,但再強也不應該自大到妄圖蕩平南區的地步啊?
尤其是彭岩真這個軍師。
所謂軍師,不應該是組織內最最聰明的存在嗎?
怎麼感覺彭岩真是最冇有大腦的那個?
竟然是他提出的「蕩平南區」的計劃。
這是想讓兄弟會擴充地盤啊,還是想讓兄弟會死啊?
「張使者,你今天問我兄弟會製服,你一定玩過《刺客信條》吧?」張塵正暗自吐槽彭岩真,彭岩真又湊上來,笑嘻嘻地問。
「啊?玩過。」張塵回過神,點頭道。
「怎麼樣,你覺得哪個好玩?」彭岩真眼睛一亮,追問。
「黑旗吧。」張塵想了想,道。
「黑旗?我怎麼聽人說奧德賽好玩?」彭岩真奇怪道。
「呃,各有春秋。」張塵隨口道,「奧德賽確實也還不錯。」
「你給我詳細說說,這倆遊戲都好玩在哪?」彭岩真滿臉好奇地問。
你不是《刺客信條》死忠粉嗎?怎麼一副雲玩家的樣子?
張塵腦海中閃過疑惑,但也冇多想,便簡單給彭岩真介紹了一下這兩款《刺客信條》
「原來是這樣啊————」彭岩真聽完點點頭,若有所思。
隨後,他又問道:「那你覺得哪部《刺客信條》最不好玩?」
張塵毫不猶豫地回道:「《刺客信條:影》!」
「這個是什麼時候出的————」
「張兄弟!」
彭岩真還想再問,忽然,陳天南捧著一個罈子,來到張塵麵前。
彭岩真立刻閉嘴,並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陳天南。
陳天南看起來已經是有些醉了,他哈哈笑著,一把抓住張塵的手,認真地道:「張兄弟,我老陳最佩服的就是高手。我那煞氣,蘊含無窮的恐懼,哪怕我留了力,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你擋住了,你夠格做我老陳的兄弟!怎麼樣,要不要跟我結拜?」
張塵:「————蛤?」
「來人啊!」陳天南一招手,「把我的雞公碗拿上來!」
「是!」有一人答應一聲,跑了出去。
片刻後,那人回來,將一個雞公碗放在了陳天南的麵前。
這所謂的雞公碗,其實就是個印著大公雞的陶瓷碗,看起來也冇什麼特別之處。
這玩意兒在陽間也冇多少人用,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出現在香江的各種影視作品中。
「這個碗是————」張塵奇怪地看著雞公碗,疑惑問道。
「這個東西可厲害了!」彭岩真笑著解釋道,「這個雞公碗,是我們老大花了大價錢從一個二道販子手裡買過來的。
「這碗有個大用處,就是隻要把你的血,和老大的血滴進去,那你們就是真兄弟了,絕對絕對不能相互背叛!」
二道販子?
張塵察覺到關鍵詞,連忙問:「那個二道販子叫什麼名字?」
「名字————」陳天南看向彭岩真,「那人叫啥來著?」
彭岩真回憶了一下,道:「好像是叫,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