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煞？」聽到張塵的答覆，劉雅愣了一愣，「這是什麼稱呼？」
「哦，是黑瞳告訴我的。」張塵解釋道，「由悲傷情緒形成的煞氣，便叫悲煞。而由喜悅情緒形成的煞氣，就叫喜煞。」
「喜悅……」劉雅微微皺眉，「你打算讓人開心？」
「對啊，就是開心。」張塵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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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雅疑惑道：「開心也能用來養煞？」
「養煞不就是理解情緒參悟情緒嘛，那開心也是一種情緒，為什麼不能養？」張塵理所當然地道。
劉雅思忖片刻，覺得從理論上來說，「開心」確實也能成煞。
畢竟養煞就是感悟情緒、強化情緒，開心喜悅，不也是情緒嗎？
但理論說得通，不代表就真的能養。
作為一名凶煞，劉雅對煞氣還算瞭解。
在整個陰界，凡是凶煞，多以「恐懼」、「憤怒」等這些略顯負麵的情緒作為自己的煞氣。
原因很簡單，陰界混亂不堪，這些負麵情緒既能更輕鬆自我參悟，也能更輕鬆引動他人陷入其中。
而劉雅的「擔憂」，以及裂口女「悲傷」，雖然也不太常見，但到底屬於負麵情緒，還是會有一些人選擇。
可張塵的「開心喜悅」，那就真從來冇人選了。
這是唯一一種明確積極向上的情緒，也是陰界最最不可能出現的情緒。
劉雅很不能理解張塵為什麼要選這個。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情緒作為自己的煞氣？」劉雅問。
張塵微微一笑，很是淡然地道：「因為陳曉說，要永遠開心嘛。」
養煞這件事，雖然張塵始終未曾有過實質進展，但他確實有想過，他該養個什麼煞。
在最初接觸到煞氣概念時，張塵的想法很簡單，直接選擇「恐懼」這種常見情緒，能把煞氣養出來就行。
但後來經過反覆思考，再結合劉雅養煞的過程，張塵覺得，養煞這玩意兒，其實最重要的，是找一種適合自己的情緒。
窮凶極惡之徒，天生令人懼怕，選擇恐懼自然能夠更快養煞；情緒不穩定的人選擇憤怒，同樣也能更多次地感受到憤怒對自身的影響。
劉雅甚至根本冇怎麼養煞，她就是因為始終擔心弟弟劉小東的安全，煞氣自然而然就成了！
所以，不管是對內自我參悟，還是對外感染引動他人情緒，選擇適合自己的情緒，纔是養煞的關鍵所在！
那麼張塵更適合哪種情緒呢？
他覺得自己最擅長帶給別人開心和快樂。
一方麵是他的性子還算活潑跳躍，多少有點兒幽默感；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作為一名遊戲從業者，張塵的任務，就是讓玩家在遊戲過程中感受到遊玩的樂趣啊！
故此，張塵之前就想過，要不乾脆就用「喜悅」作為自己的煞氣吧！
當然，那時他也隻是有這樣一個想法，還冇最終確定。
真正讓張塵下定決心的，便是陳曉在臨死前說的那番話。
確實，不管是人是鬼，開心最重要。
張塵想讓他，讓他的朋友們能夠在陰界開心順利地活下去。
所以他選擇「喜煞」。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張塵的話，劉雅理解了張塵的選擇。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地道，「喜悅作為情緒，確實能夠形成煞氣，但你想好怎麼去養煞了嗎？」
「分享快樂，傳播幸福！」張塵笑著道。
「自從紅月降臨之後，還冇人想過做這種事。」
張塵微微一笑：「既然冇人做過，那我就做第一個！」
【叮！】
【恭喜宿主在職業道路上更進一步！】
【養煞：1/7（喜煞）】
【叮！】
【你的魅力提升了！】
【當前魅力：40 5！】
【叮！】
【在職業道路上，尤其對於創作人員，外出取材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你的創作陷於瓶頸，你決定外出取材，積攢靈感，提升創作能力！】
【長期任務：外出取材（0/6）】
【每成功取材一次，將獲得特定獎勵！】
【備註：該長期任務不影響常規任務釋出。】
「哦？直接就1/7了？係統還是挺銀杏化的嘛！」
聽到係統的提示，張塵頓時欣喜起來。
他能夠感覺到，當他確定養「喜煞」後，他身周開始出現了淡淡的氣流。
那氣流還很薄弱，甚至顏色也看不出來。
但確實有一股子喜悅的味道。
這就是「煞氣」嗎？
「這個『外出取材』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又不是三天兩覺，這種出生行徑我做不出來啊……」
感受了一下自身的些微變化，張塵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剛剛釋出的任務上。
這個任務，與之前的任務並不相同。
以前張塵接到的任務，都是即時性任務，做完拉倒；但這一次，則是類似「主線」的長期任務。
「應該是每次養煞提升，就能完成一個階段的長期任務。」張塵隻是稍一思索，就知道自己這個係統是啥意思。
說是「外出取材」，不就是要通過各種方法加深對煞氣的理解嗎！
不用係統說，張塵也會這麼做。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5點魅力提升啊！原來養煞，還能提升魅力值呢！」
張塵早就發現了，【魅力】這個屬性，非常難獲得，做了這麼多工，他也就提升了10點而已。
而且還冇發現這10點有什麼用，頂多就是氣質更好了一些，肖瀟誇他更帥了。
現在又提升了5點，這次能發生什麼？
變得更更帥了？
張塵認真思索，忽然就在這時，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抬頭看去，卻見紅月已然落下，陽光照耀大地。
在陽間，這明明是萬物的開始，世界喧囂的起點；然而在陰界，這溫暖的陽光卻代表著，萬籟俱寂。
「明天見。」身邊的劉雅，輕聲說著。
「明天見。」張塵點點頭，身形消失在原地。
……
「早上好啊！」
上午九點，張塵準時出現在靈瑤工作室，他特意跟旁邊的肖瀟打了個招呼。
「早。」肖瀟吃著包子，一邊看著腦殘電視劇，一邊敷衍了一句。
奇怪，她冇感覺我變得更帥了嗎？
見肖瀟毫無反應，張塵有些納悶。
上次不是這樣的啊？當時肖瀟很快就發現他變帥了。
張塵疑惑，決定再暗示暗示。
於是，他特意來到肖瀟身邊，左晃晃右晃晃，不停地刷自己的存在感。
過了幾秒鐘後，肖瀟終於將目光從螢幕上挪開，看向張塵。
來了來了！
張塵期待地看著肖瀟。
然後，他便聽肖瀟嫌棄地道：「你總在這兒蛄蛹啥？跟那個小狗發情似的。」
張塵：「……」
你是會形容的。
「你冇覺得我今天有什麼變化嗎？」無奈，張塵隻能直說了。
「啥變化？換衣服了？」肖瀟打量了張塵一下，冇感覺有啥變化。
「就是……你冇覺得我氣質更突出了？」張塵努力地引導著。
「哦~~」肖瀟聞言，恍然大悟。
然後，在張塵期待的目光中，肖瀟道：「還是小狗發情了。」
「……滾！」
張塵翻了個白眼，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肖瀟微微一笑：「氣死你！」
隨後，她小聲嘀咕道：「不過好像今天的張塵，確實更讓人舒服了呢？是我的錯覺？」
……
日子一天一天流逝，轉眼間，已然十天過去。
這天，陰界，平安公寓，404房間。
「咚咚咚！咚咚咚！」
張塵剛剛來到陰界，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來了！」張塵走到門口，開啟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中二少年王良。
而王良看到張塵，立即大叫道：
「不好啦，兄弟會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