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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夏天的講述。
陸鳴和聞嵐枝皆是一靜。
雖然夏天說得輕描淡寫,但是誰都能從中聽出這次任務的殘酷。
畢竟,這可是滅門之爭!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他們這群神象武館的學員們,就如同象牙塔裡的大學生般,過著平靜的修煉生活。
但是真正的神象武館內部,怕是早就已經風雲湧動!
陸鳴其實多少是知道一點的。
因為他每次前往本門醫務室的時候。
都能看到一大堆的傷員在裡麵。
那些傷員身上的傷勢,很明顯不是正常習武練功產生的傷勢。
所以陸鳴早就有所猜測。
神象武館的外部競爭,可能比他想象得還要激烈!
如今,夏天的任務,直接揭示了武館修煉的殘酷性。
一旦競爭失敗,導致的結果隻有一個。
那就是……
務必斬草除根!
就算是他們門派裡的雞蛋,可都給搖散黃嘍!
“咕嘟”一聲。
陸鳴和聞嵐枝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而夏天,則臉色古怪地看著二人,笑眯眯的問道。
“怕了?”
“怎麼會!若是害怕的話,我就不可能練武了!”
“隻要是師姐的任務,雖千萬人,吾亦往!”
聽到兩人的回答,夏天臉上的笑容更甚。
但是下一秒。
這抹笑容就變成了凝重。
“時間緊迫,任務其實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接下來我們會坐上本門的飛艦前往3777號星球……”
說到這裡。
夏天的聲音微微停頓了片刻後,這才道。
“本門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不擇手段,從童摘星手上,奪走千鶴流的秘籍!
那個童摘星身上攜帶著大量的財物,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尋求3777號星球黑色勢力的庇護。
上麵說了,能不對本地勢力動手,最好就彆動手,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
記住,千萬不要被監控拍到證據,這也是對我們的考驗,若是被抓了,武館是不會承認你們學員身份的,你們聽明白了嗎?”
聽到夏天的話。
陸鳴和聞嵐枝相互對視了一眼後。
各自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絲的凝重。
但是很快。
陸鳴似乎想到了什麼般,就見他忽然笑著問道。
“夏師姐,上麵是說不要惹3777號星球的本土勢力,那有冇有說不要對自己人動手?
若是我們能夠打贏其他競爭對手,那第一名肯定就是我們了吧?”
夏天:“……”
聽到陸鳴的話。
夏天微微沉默了片刻後,這才目光複雜地看向陸鳴。
她的嘴角含笑,似乎十分滿意陸鳴的這個問題。
良久,她用力點了點頭。
“你的想法冇錯,並且彆的高階學員們肯定也有這個想法,競爭從這一刻就已經開始了,你們是我的人,所以要小心被他人針對。
飛艦上我能保護你們,但是抵達3777號星球後,一切就都要靠你們自己了。”
“明白!”
聽到夏天的話,陸鳴臉上的笑容更甚。
果然,考覈規則的背後,還有著隱藏規則在。
找人他不一定在行。
但是揍人……
他卻得心應手!
當即,陸鳴咧嘴一笑,直接問道。
“我們大概什麼時候出發?”
“距離最快的一班去3777號的飛艦,還有1個小時的時間,一小時後,我們所有人在武館門外集合。”
“是!”
聽到夏天的安排。
陸鳴和聞嵐枝當即不再猶豫。
當兩人離開夏天訓練室的同時。
“啪、啪、啪——”
其餘幾所高階學員的訓練室大門,也被人一一從裡麵開啟。
走出來的一群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各自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警惕。
就如夏天所說的那樣。
考覈,已經開始了!
所有人都是敵人,同門之間再冇有一絲一毫的信任可言!
就在陸鳴和聞嵐枝離開的同時。
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鳴!”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
陸鳴的腿上的動作就是一頓。
轉頭,就看到王甲冑滿臉凝重的目光。
他直勾勾地盯著陸鳴,然後緩緩搖頭。
“彆去,你若是去的話,下次見麵時,我會打死你的。”
對方的聲音平靜,就好似是在說一件陳述事實。
看得出來,王甲冑並冇有開玩笑。
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對練。
不說心有靈犀,至少彼此對跟對方有了默契與好感。
他們彼此都將對方當作是自己的勁敵。
看的出來,王甲冑提醒陸鳴,並不想讓他參與這場聽上去就很危險的爭奪戰!
至於陸鳴本人。
就見他咧嘴一笑,朝著王甲冑搖了搖頭。
“是嘛?我跟你正好相反。
下次見麵的時候,我會饒你一命的,走了!”
說完,陸鳴直接朝著對方擺了擺手,留給王甲冑一個瀟灑的背影。
看到陸鳴離去的背影,王甲冑則默默地歎息了一聲。
直到……
他的身旁,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了一個健碩的身影。
王甲冑一米九的個頭跟他站在一起,感覺平白矮了一個個頭,看上去就好似一個小矮人!
男人的身體宛若倒立的三角鐵塔,下巴處長著厚密的橘色絡腮鬍。
身高完全超越了正常人類的極限,達到了恐怖的三米!
就見對方宛若鐵塔般站在王甲冑的跟前。
看著陸鳴離開的背影,笑眯眯問道。
“你朋友?”
聽到表哥馬文傑的問話,王甲冑隻是淡淡地瞥了身旁這個惡劣的男人一眼,眼中露出了警告之色。
“他是我的獵物,我提醒你,彆對他下手!”
“誒呦喂!我好怕怕哦!”
聽到王甲冑的話。
馬文傑頓時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緊接著,他宛若銅鈴般的眼睛猛得瞪向王甲冑。
“不過是一個分家的落魄血脈,你敢跟擁有本家血脈還有熔岩巨人血脈的大爺這樣說話?
你小子……誰給你的勇氣?”
說完。
馬文傑如同砂鍋般的大手,直接重重拍在了王甲冑的腦門上。
巨大的手掌,直接將王甲冑的整張臉遮住。
並且隨之發出了“哢哢”的碎裂聲。
麵對馬文傑的警告,王甲冑的額頭頓時暴起了無數的青筋。
但他依舊強咬著牙,死死不願鬆口。
表情凶惡地盯著對方,他狠狠地吼了一聲。
“我說過了,彆動他!”
“嗬嗬,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想動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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