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玄鐵砂------------------------------------------，張野便起了床。，由於其他幾個室友週末都回家了，隻剩下張野和李不凡兩人。李不凡更是把被子蹬成了一團，整個人橫在床上，一條腿懸在床沿外，睡相極其豪放。，穿好衣服，揣上學生證和個人終端，出了門。——去坊市，找重玄鐵砂。，曙光城裡跟鍛造有關的鋪子不下十幾家。從城北開始，一家一家地跑。——冇有。——冇有。——有，但不賣散客。——賣完了，補貨要等半個月。，兩家，三家……，跑了不下七八家鋪子，腿都跑酸了，愣是冇找到一家有現貨肯賣的。要麼壓根冇有，要麼有但不零售，要麼賣完了。，看了一眼個人終端上的時間——上午十一點四十分。“最後一家。”他給自己鼓了鼓勁，查了一下導航，朝曙光鍛器行走去。，是曙光城規模最大的一家鍛造工坊。，已經十一點五十了。門麵敞亮，玻璃櫥窗裡陳列著幾把寒光閃閃的兵器，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推門進去，前台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在低頭算賬。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兒賣重玄鐵砂嗎？”
女人抬起頭，表情比之前幾家都和善：“有，在裡間，你自己進去挑吧。”
張野一愣：“自己挑？”
“對，按斤稱，你看中哪塊拿哪塊。”女人朝裡間努了努嘴，“進去吧，老師傅在裡麵。”
張野道了聲謝，推開裡間的門。
裡間比外麵寬敞得多，靠牆擺著一排排木架，上麵分門彆類地放著各種鍛造材料。最裡麵靠牆的位置，幾個大木箱敞開著，裡麵堆滿了黑色的礦石和砂粒。
一個穿著皮圍裙的老師傅正坐在角落喝茶，看見張野進來，抬了抬眼皮：“買什麼？”
“重玄鐵砂。”
老師傅用下巴朝牆角那幾個木箱一指：“那兒，自己挑。”
張野走過去，低頭一看，眼睛微微睜大。
木箱裡的重玄鐵砂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他原以為鐵砂就是細密的砂粒，像沙子一樣。可眼前這些東西，大小不一，形狀各異——有的像米粒，有的像指甲蓋，還有的像核桃、像拳頭。每一塊都烏黑髮亮，表麵帶著不規則的棱角，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他隨手拿起一塊蘋果大小的，掂了掂——這麼小一塊，竟然讓他手臂微微一沉，需要用上幾分力氣纔拿得穩。
昨天光顧著激動有線索了，現在拿在手裡才真切感受到這東西的恐怖。指甲蓋按一立方厘米算的話，這鐵砂的密度得有1500克/立方厘米……
這一塊和蘋果差不多大，按兩百立方厘米的體積算……我去，這都有六百斤了！
按照教材上的換算公式，凝血完成後的理論最大力量是8,750 公斤左右，自己現在的凝血進度是25％力量大概是4375斤。這是用腳填的數值吧？再練一練，怕不是能舉起海神三叉戟了。
張野正盤算著，餘光瞥見個人終端上的時間——十一點五十九。
說起來，免費抽獎的倒計時快結束了吧，也不知道自己錢夠買多少。
“小夥子，第一次見這東西？”老師傅見張野在那裡認真地挑著，端著茶杯走過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嗯，第一次。”張野點點頭，把手中的鐵砂放回箱子裡，順便問道，“師傅，這東西怎麼賣？”
“一千一斤，不講價。”老師傅用下巴朝木箱努了努，“你自己挑，挑好了上秤。”
“好。”張野應了一聲，繼續蹲著挑選。他隨手翻動幾塊鐵砂，心思卻全在係統上——倒計時還剩最後幾秒。三、二、一……
他在心裡默唸：“係統，免費抽獎。”
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輪盤虛影浮現，開始旋轉。越轉越快，最終化作一道流光，凝成一張卡片懸浮在眼前。
物品卡：500萬聯邦幣×1（紫色）
五百萬！
張野瞳孔微縮，心跳驟然加速。他原以為免費單抽能出個白色就不錯了，綠色算賺到，藍色燒高香——結果直接蹦出來一個紫色？
五百萬聯邦幣。他深吸一口氣，強忍住當場跳起來的衝動。上一秒還在愁錢不夠，下一秒老天爺就塞了五百萬過來。這叫什麼？這就叫瞌睡了來枕頭。
有了錢，張野底氣也足了，在木箱裡繼續翻找。
他跳過那些蘋果大小的——太輕。拳頭大小的也跳過，還是不夠。他一塊一塊地試，越試越大，直到雙手抱住一塊烏黑髮亮的鐵砂，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
肌肉繃緊，青筋暴起，牙關緊咬，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那塊鐵砂被他緩緩抱離箱底，舉到胸口，堅持了兩秒，然後重重放回箱子裡。
“呼——就這塊！”張野喘著粗氣，額頭青筋還冇消下去，“師傅，這塊多重？”
老師傅拿過秤一稱：“兩千兩百斤。”
張野點點頭：“就買這塊。”
他痛快地刷了卡，二百二十萬。
“師傅，這東西能送貨上門嗎？”張野問。
“能。”老師傅遞過來一張紙，“留個地址。”
張野填了曙光三中的宿舍地址，把紙遞迴去。
“下午給你送到。”老師傅把麻袋拎到牆角。
張野道了聲謝，轉身出了門。
走到街邊，他放慢腳步，腦子裡開始琢磨。
鐵砂是買了，可怎麼用？
情報卡隻說用重玄鐵砂反覆錘鍊麵板可以突破淬體極境，但具體怎麼錘鍊？書上冇寫，卡裡也冇說。總不能整天抱著這塊鐵砂到處走吧？
張野撓了撓頭，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龍珠裡的悟空，穿著100公斤重的衣服、褲子、護腕、鞋子，行動自如，卸下負重後速度快得嚇人。
“對啊！”張野一拍大腿，“把鐵砂做成衣服穿在身上，全身均勻負重，不就等於每時每刻都在錘鍊了嗎？就算效果不是最好的，試試總冇壞處。”
他轉身又推開了鍛器行的門。
老師傅看他回來，挑了挑眉：“又怎麼了？”
“師傅，剛纔那塊鐵砂，能幫我煉一套衣服嗎？短袖、褲子、鞋子、護腕什麼的都行。”
老師傅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張野一眼：“煉成衣服？”
“對。”
“你買這鐵砂不是為了鍛器，是為了穿身上？”
“嗯，穿著修煉。”
老師傅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搖搖頭：“我乾了三十多年，頭一回聽說有人要把重玄鐵砂穿身上。你這小年輕，想法倒是稀奇。”
他站起身，走到麻袋邊，彎腰拍了拍那塊鐵砂，嘴裡嘀咕著：“兩千兩百斤，煉成衣服穿身上……也不怕壓死自己。”
張野站在旁邊冇吭聲。
老師傅嘀咕了一陣，抬起頭看他：“不過嘛，你這想法也不是不行。”
“能做？”
“能。”老師傅摸了摸下巴，“不過我得試試，畢竟冇這麼乾過。預收你五十萬，多退少補。快的話下午給你郵過去。”
張野咬了咬牙，又刷了五十萬。加上剛纔的鐵砂錢，一共二百七十萬。
“行，那我等您訊息。”
他這次真的出了門。
站在街邊，張野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跑了整整一上午，總算是把鐵砂的事搞定了。一塊兩千兩百斤的重玄鐵砂，即將被煉成一套短袖、褲子、鞋子加護腕。下午就能送到學校，正好週日適應一天，週一實戰演練直接穿上。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個人終端，卡裡還剩兩百三十萬。
夠了。”張野安慰自己，“等以後賺錢了，再加重量。”
他在路邊買了兩個肉夾饃，一邊走一邊吃，往學校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