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一個,就足夠你們二位的買命錢了。」
說完,何華對著Tony點了點頭,Tony頓時心領神會,走出去外邊不超過十分鐘,便拿著幾張紙走了過來,扔到老六的跟前低聲道:「這些都簽了吧,然後將你保險櫃的密碼說出來。
我們確認無誤後,會留你們一條命。」
擔心給了錢,何華這邊會過河拆橋的老六還想跟何華商量一下,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老六又這麼怕死,何華怎麼會答應?
迫於無奈的老六隻能先簽下這幾份合同,然後期望著何華這個做老大的能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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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幕降臨,整個港島都陷入了燈紅酒綠當中時,元朗東星的大本營所在,大佬B帶著心腹小寶,還有大頭,山雞,包皮巢皮兩兄弟出現在了門口。
見到洪興的人出現,東星的眾人頓時圍了上來。
被這麼多東星的人盯著,山雞等人頓時感受到成噸的壓力襲來,額角上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汗水。 看書就來,.超給力
望著周圍密密麻麻,全都在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等人的東星小弟,山雞心想:這要是有個人突然來一嗓子,自己跟B哥是不是會被直接砍成肉泥啊。
這死的也太不壯烈了吧,也不知道道上的人會怎麼看待自己山雞?
也就在這時,沙蜢帶著人出現,先是看了一眼大佬B身後的五人,隨後冷聲道:「老頂交代了,隻讓你帶兩個人進去。」
「小寶,山雞,你們兩跟我一起進去,剩下的人留在外麵。」
等大佬B選好人,沙蜢又讓小弟去搜大佬B的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搜大佬B的身,一方麵是為了安全,擔心大佬B身上帶了槍;
另一方麵,無疑是在仗著人多欺辱大佬B,落大佬B以及背後洪興的麵子。
隻是當大佬B帶著小寶和山雞走進唐樓的時候,被東星眾人圍著的大頭卻是心中有些陰霾浮現。
要知道比起陳浩南那一幫人,大頭纔是先跟大佬B的。
但現在........大頭總感覺自己在大佬B心裡的地位,非但不如陳浩南,可能連山雞都比不過。
那天在將軍澳跟東星的人火拚,逃出生天的大頭事後回想了一下,也是想起了大佬B對自己的言語忽視。
三個人裡,為什麼會唯獨沒有自己的位置?
當時的大頭還安慰自己,現場情況緊急,大哥可能沒時間帶上自己的名字。
但現在看著大佬B點了小寶進去,最後一個人卻不是自己,反而是山雞後,這頓時讓大頭有了強烈的不安。
跟著大佬B進去直麵東星的龍頭駱駝,看似危險,但外邊被人圍著就不危險了嗎?
而且大頭打心底的認為裡邊至少比在外麵安全,畢竟裡麵坐著的都是東星的高層,大家都是要臉的。
但外邊守著的小弟就不同了。
更何況這種跟著進去的機會,其實也算的上是一種資歷。
對下麵的小弟而言,不僅僅是大哥對自身能力以及忠誠的肯定,更是在內部樹立威望,在道上挺直腰板,被人高看一眼的吹捧資本。
跟外麵被人圍起來傻站著吹冷風一比,進去裡邊的全是好處。
但這種好處,大佬B卻是給了山雞。
也就在大頭思緒紛飛之際,大佬B也是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駱駝,還有坐在下邊的本叔,大咪,花鴿,貴利高等幾個東星在港島的老大。
「駱先生,本叔.......」
挨個打了聲招呼,坐著正抽著雪茄的駱駝也是吩咐小弟直接給大佬B上茶,然後讓沙蜢將陳浩南帶出來。
此時的陳浩南早就已經被沙蜢折磨了一番,渾身是血,整個人都連站都站不起來,被抬出來後就癱倒在地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見沙蜢對陳浩南下手這麼狠,滿腔怒火的大佬B眼裡也是閃過一絲心疼。
「阿B,你跟沙蜢發生的事我從荷蘭回來港島後都瞭解過了。
你派人殺了沙蜢的大哥傻標,這事就做的不對,有什麼事大家可以坐下來談嘛,何必要動刀弄槍的,傷了我們兩家社團之間的和氣?」
麵對駱駝的場麵,大佬B冷笑了一聲,雙拳撐在桌子上,「話不能這麼說,駱先生。東豐花園的裝修我早就跟傻標劃好界限了,是傻標出爾反爾的。
我找他談,他不肯,那我也隻能江湖事江湖了,大家各憑本事了。」
見大佬B說話這麼硬氣,沙蜢頓時出聲反駁道:「那照你這麼說,我讓你的小弟陳浩南一命賠一命,也是天經地義嘍。」
「行啊,你要這麼算的話,那我是不是還得跟你算算將軍澳的帳?你手底下的豬頭和鋼牙帶隊,差點要了我大佬B的命。
要不是我手底下的人忠心,拚死護住我這個大哥,恐怕今晚我也沒法站在這裡,跟諸位見麵了。」
見大佬B和沙蜢爭論不休,隱隱有了壓不住火氣的架勢,駱駝立馬給了貴利高一個眼神。
收到駱駝示意的貴利高,頓時站出來給氣氛降溫。
人還在東星的手上,有所顧忌的大佬B也是借坡下驢,不再跟沙蜢爭論,這件事現在做主的是駱駝。
「沙蜢,我的人被你弄成這樣,你昨晚也應該出氣了。」
有了蔣天生的那一通電話開口求情,大佬B很清楚自己隻要給足東星的麵子,讓雙方都有個台階下,駱駝自然不會揪著。
所以大佬B也很乾脆的說道:「我手上東豐花園裝修的份額,我可以交給你們東星。至於傻標的事嘛....」
畢竟人死了,大佬B要想駱駝滿意,這件事就避不開,得給個交代。
沉吟著的大佬B突然俯身拿走桌上果盤裡的水果刀,就當在場的老大以為大佬B要犯渾的時候,大佬B卻是突然調轉刀口,對著自己腰腹狠狠的來了一刀。
剎那間,衣服便被染紅了一片。
身為一路廝殺上來的大哥,大佬B自然清楚怎麼樣纔不會致命。
這一刀看似危險,但隻要救治及時,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一刀,我還給你們東星。這樣,總可以放了我的人了吧!」
錢大佬B給了,現在麵子也給足了,此刻大佬B的語氣無比的肯定。
見到大佬B這麼狠,沙蜢也是瞳孔一縮,想要出聲卻被左手邊的本叔攔住,看著本叔那微微搖晃的腦袋,沙蜢再次閉上了嘴。
而大佬B的舉動,也讓在場其他東星的老大感到一陣吃驚,不是覺得大佬B夠狠,而是沒想到大佬B能為了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弟,做到這份上。
雖說之前蔣天生已經打過電話求情,雙方都有了一定的默契,但駱駝也沒想到大佬B會來這一茬。
今晚的事傳出去後,道上的人非但不會覺得洪興怕了東星,反而會覺得洪興的人講規矩,而且夠義氣,做老大的能為了小弟這麼拚。
看似雙贏,但東星依舊被洪興的人壓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