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啊,冬叔。」
跟冬叔的小弟一起攙扶著明顯喝得有點多的王冬,何華一臉熱情的將人送到門口。
「行了,阿華,不用送了,回去吧。」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出來街道上,被冷風一吹,王冬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看著左手旁扶著自己的何華,王冬心中也是有些困惑。
雖然王冬跟任擎天,興叔的關係還不錯,但何華也不應該對自己這麼熱情啊,除非另有所圖。
可王冬擠破腦袋也想不出何華對自己這麼熱情的原因是因為什麼。
一開始王冬還以為何華是不是有事要找自己幫忙,但後麵試探了幾句,又發現不太像。
摸不透何華的想法的王冬隻能將這縷困惑埋在心底。
畢竟何華總不可能在打自己正遠在楓葉國留學,素不相識的女兒王鳳儀身上吧。
就算何華想,王冬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在王冬的心裡,女婿是做什麼都行,包括條子王東都能接受,唯獨不能是江湖人士。
這是王冬身為過來人對女兒的愛護。
將王冬送上車,何華看著駕駛位上的阿威,叮囑道:「阿威兄弟,路上注意安全。」
「我會的,華哥。」
說完便啟動車子載著王冬回去何文田那邊。
送走王冬一行人,何華回到身後的嘉福樓,看著還在跟任擎天喝著的連浩龍,眼神有些閃爍。
這會其他人都走光了,在場的除了連浩龍外,就剩下他們洪星的人了。
剛才喝酒的間隙,已經試探過,但不清楚連浩龍是真沒聽懂,還是在扮不知道的任擎天此刻見沒有了其他外人在場,也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阿龍,剛才大家聊得這麼開心,現在在這裡的又都是自己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清楚任擎天待會要說什麼的連浩龍心裡一緊,但麵上卻是不解的回應道:「天哥,有話您直說,我聽著。」
「大喪跟我說過,你在西環那邊是替那些大老闆看場的,沒有加入過社團。」
任擎天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連浩龍的神色,「你覺得我們洪星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
見任擎天想收自己入門,連浩龍也是愣了好久,神情有些掙紮。
好半晌,連浩龍這才一臉慚愧的出聲回應道:「天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怕你笑話,當年我跟著大老闆從鑽石山離開,就是因為他答應過我,隻要我好好乾,有合適的機會他願意出錢資助我站出來搖旗。
所以........」
後麵的話不用連浩龍說,任擎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沒想到麵前的這個胖子誌向這麼大,竟然想一步到位,直接坐上龍頭的位置。
不過錢要是真的能到位,以連浩龍的能力拉一票人出來在西環站穩腳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對於連浩龍嘴裡那個大老闆的承諾,任擎天是持懷疑態度的,這些有錢的富豪,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哪裡會這麼容易的大把撒錢,支援連浩龍這個無名小子成立社團單幹。
更重要的是,據任擎天瞭解到的情況,麵前的連浩龍賭性還挺大的,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替他們洪星打拳。
「人各有誌,我理解的,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強求。」
說著,任擎天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大紅包放到了連浩龍的手上,「這是之前答應你的,你收好。
今晚這事,雖說你是我們洪星花錢請來的,但也算幫了我大忙,這事算我任擎天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招呼,能幫的我一定幫。」
此時的任擎天已然忽視了當時也在場的駱天虹。
而連浩龍聽著任擎天的場麵話,也是一臉的感動,隨後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紅包,更是一副受之有愧的樣子。
而任擎天看著連浩龍的表現,心中更是滿意的直點頭。
有棗沒棗打一桿,連浩龍背後大老闆的身份任擎天並沒有查出來是誰,但這並不妨礙任擎天先跟連浩龍處好關係。
要是哪天連浩龍真得了貴人相助,直接一飛沖天,那任擎天剛才這番表現就有很大的用途了。
如果連浩龍落魄了,任擎天也無所謂,反正人情這種東西,說他重嘛,那的確重,在一些人的心裡,可謂重若泰山;
但說他輕嘛,那的確,比那鴻毛還要輕,全看個人。
任擎天隻是口頭承諾,若真到了哪天要他幫忙的時候,大可找藉口推脫。
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的連浩龍也隻是陪著任擎天在這演戲而已。
而回來的何華,看著二人的表演,也是樂的坐在邊上看熱鬧。
直到連浩龍也被任擎天安排辣雞送回西環那邊後,何華這才終於出聲道:「天哥,駱天虹那邊你覺得要怎麼處理?」
提及到了駱天虹這個首戰失利的人,任擎天頓時想起了自己在二樓被孖八嘲笑的一幕,眉頭微皺,「讓飛龍處理就行,他知道怎麼辦的。」
他們洪星的錢可沒那麼好拿的。
此時的任擎天早已經沒有了當初想要拉攏駱天虹的心思。
即便駱天虹的身手不錯,但輸了的人,在任擎天這種上位者的眼中就是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不過今天任擎天還算高興,說完讓飛龍處理後,隨後又轉頭對著還在的飛龍補充了一句,「不過今晚他也算出力了,將錢拿回來就行,不要讓道上的兄弟覺得我們洪星沒有人情味。」
「天哥,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嘍。」
聳了聳肩,飛龍雖然嘴裡應承著任擎天的話,但心裡卻想著回去後得給駱天虹一個教訓,不然自己這氣怎麼消的下去。
兩勝一負,這不顯得他飛龍有點沒用,甚至會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所謂的洪星四大天王,他飛龍名不符實。
一直觀察著飛龍麵部表情的何華察覺出了飛龍的小心思,於是再次出言道:「天哥,能不能放他一馬?」
聽到何華為駱天虹求情,任擎天頓時有些驚訝的偏頭看向何華,「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天虹這個人很對我脾氣,我想讓他以後跟我一起替社團做事,而且天虹他母親生了重病,需要用錢。」
見何華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甚至還打出了為社團做事的理由,任擎天頓時有些沉默。
而飛龍聽到後,卻是有些不滿的低喝道:「何華,天哥怎麼說就怎麼做,你是在質疑天哥的話?
不要以為你替社團打贏了拳賽,就覺得自己很重要,社團還輪不到你說話。」
原本就對何華上桌分碼頭這塊蛋糕不滿的飛龍看興叔不在場,也是直接出言教訓起了何華。
見此,何華也不反駁,隻是微微低下了頭,被阻擋了視線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縷縷幽光。
飛龍這人,已經取死有道。
給他個麵子,叫他一聲飛龍哥,他還真敢把他當成自己的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