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不是強逼著讓你妥協,做一些隻有付出沒有回報的事。畢竟社團是大家的,不能光讓你一個人來承擔。」
頓了頓,任擎天繼續道:「這樣,你要是替社團打贏了這一場拳賽,一旦社團拿到了藍澄灣和牛角灣的兩個碼頭,我做主,碼頭的分配上算上你一份。
你,興叔,大喪,飛龍,四個人一起。」
聽到任擎天的話,飛龍和大喪都是有些不滿,分蛋糕的人多了個,那他們這些人自然也就少吃了。
而且任擎天這話,隱隱表明瞭想抬何華上來,跟他們坐一桌的意思。
「天哥......」
「好了,我已經決定了,賣力的是阿華,總不能讓阿華替我們社團打贏了這一場拳賽,最後順利拿下了兩個碼頭,自己卻什麼都沒分到。
這要是傳出去,不是讓道上的大家認為我任擎天這個洪星的龍頭,處事不公嘛!
怎麼,你們想讓我以後沒有臉出門?或者以後出門跟其他社團的老大喝茶,被他們當麵取笑?」
見任擎天說的這麼嚴重,大喪和飛龍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些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鎮住了大喪和飛龍,任擎天這纔看向了何華,「阿華,你覺得怎麼樣?」
將何華抬高,跟大喪,飛龍他們坐在一起分蛋糕,對於任擎天來說是有利的。
畢竟,任擎天坐在這個位置上,一方麵要謀求社團往更好的方向發展;另一方麵也得防止下麵的人一家獨大,威脅到他這個龍頭的地位。
如今的大喪就有這個趨勢,所以任擎天早就想著扶持新人,遏製大喪在社團內的勢力了。
何華是其中的一個人選,但不是唯一。
前不久任擎天的老婆Pauline去九龍灣的一家酒樓吃飯,正好碰上了敵對勢力的人在掃大佬發的場子,當時的Pauline也剛好吃完飯下樓準備要開車離開,結果就被捲入其中。
要不是中途有個負責泊車的大佬發小弟大發神威,任擎天都不敢想像後邊會出什麼事。
當時被堵在巷子裡的大佬發小弟帶著Pauline,幾乎以一敵十的保護住了Pauline,
事後Pauline也是這個小弟送回來的,當時的任擎天聽辣雞說這個小弟是大佬發的人,而且大佬發還跑路了。
本來是想給點錢了事,順便讓他去看醫生的。
不過這個救了Pauline的小弟卻是自告奮勇的表示自己叫Mike,想要跟任擎天。
任擎天知道大佬發因為被人追殺而跑路後,當時就有點意動。
本身因為最近發生的事,再加上興叔手底下出了個能人,任擎天也想著要多培養一下社團下麵有能力的人。
麵前的這個Mike剛剛也表現出不俗的能力,而且跟的大哥大佬發又跑路了,任擎天收下來也不會有人有異議。
不過任擎天即便心動了,卻並沒有直接答應Mike的請求,隻是說會考慮。
謹慎的他有點懷疑今晚的巧合以及Mike的身份,這幾天一直在查Mike的底。
直到確認身份沒有問題後,任擎天也沒直接找上Mike,反而打算過了今晚,拳賽的事情了結後再去試探一下Mike的為人怎麼樣。
而此時的何華,麵對任擎天給的好處,更是一臉的感動。
那眼裡滿滿的忠誠像是要溢位來了一樣,「天哥,我隻是有點看不過外麵那些人趾高氣昂的姿態,不想被他們當猴看而已。
並沒有覺得你老人家處事不公,更沒有想要跟興叔,飛龍哥,大喪哥他們爭碼頭的意思
沒有社團就沒有我何華的今天,我為社團出力是應該的。」
「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這纔是社團長久之道,阿華你為社團出了力,該你應得的社團也不會忘記的。」
「天哥......」
見何華還想推辭,興叔頓時拉了拉何華的衣袖並出聲道:「阿華,還不快謝謝天哥?」
興叔不知道何華心裡現在究竟是怎樣想的,但差不多就得了,任擎天已經給了台階了,再繼續下去,不舒服的就不止是飛龍和大喪兩人。
在興叔的提醒下,何華當即會意,拍著胸脯一邊感謝一邊發出豪言,「天哥你放心,我保證我那一場拳賽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一定為社團,為天哥你贏下這一場勝利。」
「嗯~阿華,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待會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天哥。」
這邊擺平了何華,另外一邊的連浩龍跟駱天虹在進入城寨後也是被專人帶到了閣樓。
望著許久未見,但名聲已經傳到了西環這邊的何華,連浩龍突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雖然也沒過多久。
「二位,紅包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二位得勝歸來了。」
「天哥你放心,拿錢辦事,我們一定盡全力贏下這一場比賽。」
提前收了錢,勉強還了自己欠下的那一筆賭債的連浩龍日子還是過的挺拮據的,對於任擎天之前說過的那個大紅包,還是有點念想的。
而駱天虹也是,從任擎天手裡拿到的錢,他已經全都砸進了醫院給他母親看病,但依舊不夠,病情隻能維持現狀。
不過駱天虹已經問過醫院的顧問醫生,得知燈塔國那邊有最新的醫療技術可以治療,隻是價格不菲,大概需要一百七十萬港幣,也就是二十多萬美金。
這還是治療的費用,不包括後續的療養以及其他的。
「那就期待二位的表現了。」
人已經到齊,任擎天也不打算繼續在閣樓待著,直接領著眾人來到了位於東北方向,挨著東頭那邊的擂台現場。
「阿天,今晚是你們洪星的主場,怎麼來的這麼遲啊?」
任擎天一出現,何華便看見跟人聊得正歡的洪泰坐館陳眉帶著他兒子走了過來打起了招呼。
看著陳眉身邊的太子哥,何華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太子**著上身,被鐵鏈綁在承重牆上,然後爽歪歪的情景。
喜歡霸王硬上弓的太子,最終被剛出獄不久的喪波也伺候了一次霸王硬上弓的體驗,隻不過太子變成了那一張弓。
「今晚這麼重要,我不得好好部署一下,你說是不是啊,眉叔。」
任擎天開玩笑般說著自己來遲的原因,身後便立馬有人接話道:「我看你們洪星估計是怕了我們,所以這才磨磨唧唧的現在才來。」
何華回頭一看,接話的是孖八,他身後跟著自己的手下敗將雞眼。
四目相對,見雞眼還敢瞪自己,何華咧嘴一笑,「怎麼,雞眼,你不服氣,想跟我上台練練?」
「你!」
「你什麼你,有膽子就跟我上去玩玩!」
麵對何華的言語激將,雞眼想到那晚被收拾的情景,臉色一白,心中雖然很是畏懼,但麵上卻是岔開話題叫囂道:「何華,你別得意,今晚自然會有人收拾你。」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