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警笛聲不停地靠近,沖在最前麵的同聯順的人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領隊的喪波。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喪波的臉色此刻也很難看,老鬼添跟他說的時候,明明是說天亮之前都不會條子過來這邊的,為什麼現在會有條子出現?
想不明白的喪波抬頭見眾人的目光都看著自己,等自己拿主意,沉思了三秒,咬著牙丟下了一個字,「撤!」
雖然眼饞老鬼添手裡的小巴線,但如今事不可為,喪波也不想因為這點利益將自己搭進去。
眼見對麵的這群人匆匆而來,又匆匆而逃,做好了準備的神燈等人也是滿臉的哭笑不得,顯然沒想到會是條子救了自己。
「大哥,我們也撤吧,條子來了。」
「撤吧,問題不嚴重的,處理好傷口後回去好好睡一覺,從今天開始,身後的這四條街就歸我們洪星了。」
趕在警車到來之前,眾人紛紛消失在了背後的街道巷子裡。
跟神燈回到上海街的麻將館,何華便看到了之前一直跟在興叔身邊的阿濤,感謝道:「濤哥,今晚麻煩你帶隊過來了。」
「說這些,都是同門師兄弟。」
給了何華肩膀一拳頭,阿濤笑著打趣道:「天一亮,你洪星何華的名頭,以後在道上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一晚上幹掉了兩個紅棍,還搶下了五條街的地盤。」
「說這些還早呢,聯合那邊不會那麼容易放棄我手裡這塊缽蘭街的。」
說到這個,阿濤的臉色也凝重了些許,「缽蘭街的事我來之前興叔已經跟天哥通過電話了,聽天哥的意思,社團會盡力,但不一定能拿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的,濤哥。」
聊了下正事,何華還去看望了一下鹹濕,見鹹濕態度還算配合,何華也沒去搞他,吩咐小弟們注意點後,便帶著神燈,Tony,阿積三人上去了三樓的辦公室。
而阿濤則是回去興叔那邊匯報情況。
「人員的情況統計出來了沒有?」
何華看著一旁的Tony,詢問道。
「拋開老大你帶過去的人,剩下的已經統計出來了,受了重傷的那些弟兄我都安排送去醫院了,至於那些死了的弟兄,錢我也準備好了,明天我會親自送到他們家人的手裡。」
「辛苦你了,Tony。」
Tony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感慨道:「老大,我這算什麼辛苦,要說辛苦,誰比得上你。今晚我們這些人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裡,還拿下來五條街,全靠老大你扛在最前麵。」
感慨了一番,Tony又提起了大強和王忠兩人,「按照老大你的吩咐,他們兩個也被我安排人送去了醫院。
不過.........」
小心的抬頭看著何華,而何華也領悟到了Tony所表達的意思,「將他們送進醫院就行,剩下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至於以後的生活怎麼樣,就看他們有沒有跟對大哥了。」
凡是被何華乾翻的,何華都沒有下殺手,隻是針對他們給自己帶來的威脅程度,事後專門廢了一些人,免得他們還有能力動手報復自己。
安排了一些善後的事,何華便坐在辦公椅子上直接休息了起來。
也就在何華,老鬼添,阿九三方因為警方的提前插手而導致停戰後,關於今晚的戰況也是徹底從洪星,同聯順,和興盛,以及聯合的小弟口中傳揚開來。
很快訊息便蔓延至港島所有道上的勢力。
位於九龍城區,離得近的細眼在得知具體情況後,也是第一時間開車去葵青那邊見了自己大哥韓賓。
「大哥,旺角昨晚發生的事你知道了沒?」
瞧見自己細佬匆匆而來,一晚上都在安排人手將自己的貨從碼頭船上卸下來的韓賓不由的問道:「出了什麼大事了?」
「洪星的那個刀仔華,昨晚一個人乾翻了同聯順跟和興盛的紅棍,還搶了老鬼添的四條街。」
聽到細眼嘴裡的訊息,韓賓也是有些驚訝,隨後便想明白了細眼過來的用意,臉色有些凝重,「你是擔心這個星期的擂台賽?」
細眼點了點頭,「沒錯。」
眉頭微微皺起,韓賓心中也是有些憂慮,「以任擎天看重麵子的性格來看,這個刀仔華應該會上場。」
但想到自己請來的人,韓賓又放下心來,安慰道:「不過刀仔華這人能打,但我們請來的人也不差。」
「對了,你手裡的那個拳手談妥了沒有?」
跟曹公那邊約定好擺下三場擂台來決定碼頭的歸屬後,韓賓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因為越南那邊的生意,打過一些交道的冼偉查,湯尼,阿虎三兄弟。
冼偉查,湯尼,阿虎是三兄弟,而韓賓,恐龍,細眼也是三兄弟,這莫名的相似,也讓韓賓對於冼偉查這個大哥有些好感。
不過這三兄弟都是越南人,早年因為逃難來到港島,後來被號碼幫同字堆的大俠,光頭,四眼三人看中並收留,在他們的扶持下,三兄弟搞起了船運的生意。
雖然規模不大,但因為三兄弟越南人的身份,在越南那邊有著天然的身份便利,所以做起越南和港島之間的生意來,也算輕車熟路,專門負責給人運貨!
韓賓曾經見過這三兄弟的老三阿虎出手,很能打,而且還聽說他們三兄弟當中,最能打卻是老二湯尼。
「我已經談妥了。高崗這傢夥一開始的確軟硬不吃,但後麵我找人瞭解了一下.........」
話停在這,細眼微微揚起嘴角,掛上了一絲譏諷的笑容,「這傢夥原來還是個情種,正好他馬子喜歡錢,我就找了那馬子。」
聽細眼的意思,高崗那馬子是能替高崗拿主意的,這裡邊的情況頓時讓韓賓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確認了一句,「高崗這傢夥這麼聽他馬子的話?」
「反正他是同意了替我們打一場。」
一個人有軟肋,那就好辦了。
一直想招攬高崗為自己所用的韓賓覺得如果真如細眼所說的那樣,他馬子或許是個突破口。
愛錢好啊,他韓賓給的起!
不過對於韓賓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擂台賽,招攬高崗的事還得後麵再說。
三場擂台賽,湯尼占了一場的名額,而高崗在細眼的推薦下,韓賓也同意了他占上一個名額。
剩下的最後一個名額,韓賓早有人選。
這些年下來,昔日七個結拜兄弟聯合組成的同盟,早已經無法給韓賓帶來更進一步的助力。
正值這個時刻,有人拋來了橄欖枝,還對韓賓許下了重利,答應他們三兄弟,隻要他們有能力打下來地盤,一人開一個堂口都可以。
這潑天的好處,也讓韓賓動心了。
為此,韓賓正好借著擂台賽這件事,稍微預一下自己準備帶人過去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