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強留下來負責這條街的十來個打手帶著剛才的馬仔們趕到這邊時,神燈早已經將附近娛樂場所裡的客人清了出去。
當看到領頭的何華以及神燈後,這些大強的手下也是臉色一變,他們這個幾人可是知道今晚自己大哥帶人去幹什麼大事去了。
現在何華突然出現在這,這意味著什麼,用屁股想也能想到。
瞧見這些人的臉色,何華頓時猜到這些小弟可能還沒有收到訊息。
「刀仔華,我們大哥呢?」
這質問的語氣,何華很想知道他們是哪來的勇氣。
速戰速決,不想浪費時間的何華也是拎著自己的鋼管沖了上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三十秒的時間,這群人就躺在了地上。
大強帶著大部隊都擋不住何華,更何況這些留守的。
而他們這些身旁跟著的負責搖旗助威的小弟,見自己跟的大哥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樣子,也是瞬間化作烏合之眾,消失在了各個巷道裡。
不過跑了的同時,他們還不忘回頭盯著站在人群中間,手持銀紅色鋼管的男人,眼底深處有些暗流湧動。
跟著這樣的大哥,才夠威風。
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起不來的這些人,何華沒有再去管他們的生死,這些都是小嘍囉,無關緊要,現在還是要趁著老鬼添那邊沒反應過來,清了場再說。
但即便趕時間,何華也沒敢讓神燈另外帶一隊分兵,人畢竟就夠少了,真要讓神燈分兵了,何華也怕神燈的時間停留在了今晚。
留下兩個人在這充當耳目,有什麼事及時通知自己,掃乾淨了這條西洋菜南街的何華也是帶著人來到了女人街。
這邊倒是已經形成了露天集市的規模,尤其是港島市政那邊推行了所謂的「小販區」計劃後,街邊的攤檔更是遍地開花,隨處可見。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人流早已經散去,空蕩蕩的,隻剩下一個個藍白帆布搭建的攤檔。
從街頭掃到街尾,將老鬼添的人都清出去後,何華按照慣例留下兩個人盯著,有什麼情況可以及時過來通知自己後,何華也是直接來到了花園街。
東邊這四條街裡,就屬花園街最繁華,比起女人街,花園街這邊的街道更加開闊,街邊的攤檔間距也更寬,給人的購物體驗也更舒適。
而此時在山東街挨著花園街所在的一家茶樓裡吃著宵夜的老鬼添也總算是收到了那些逃回來的小弟匯報。
坐在二樓視窗,往前邊一望,就能看到自己剛交還給阿九的花園街地盤的老鬼添此刻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阿強栽在那小子手裡了?」
「添叔,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好多弟兄都親眼看到強哥被刀仔華兩棍子乾沒了。不止是強哥,就連和興盛的忠哥也遭了何華的毒手。」
提起這個,小弟的眼裡也滿是驚恐,就在小弟想要提醒老鬼添千萬要小心的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噔噔噔的上樓聲音。
木質的樓梯,聲音異常的響亮。
「添叔,不好了,洪星的人踩進我們的地盤了。」
「誰?」
「下麵的弟兄說,是刀仔華和神燈帶的隊,現在已經打進我們花園街的地盤了。」
聽到這裡,老鬼添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般,原本鬆弛的眼皮猛地一抽,抓著茶杯的手指更是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青白色。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跟阿九聯手安排了這麼多人,沒搞定何華就算了,為什麼他還有餘力帶人反過來踩進自己的地盤。
要不是大強跟了老鬼添這麼多年,老鬼添十分清楚大強的能力,老鬼添真的懷疑阿九,何華,大強這群人在演自己。
不過再怎麼難以相信,老鬼添心裡也明白這就是事實,暗自穩定心神,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似恢復了以往冷靜,但實則內心依舊波濤不斷的老鬼添吩咐道:「立即召集我們的所有人手,包括看場的,泊車的,都抽調過來,亞皆老街北邊的地盤不能就這麼落到洪星的手上。」
準備人手組織反攻的老鬼添卻沒有發現剛才逃回來小弟的異樣。
沒經歷上海街的那一場仗,根本無法理解這些人心中的恐懼,要不是小弟心裡還有幾分以往的義氣,他早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了,而不是特地回來報信。
現在聽到又要麵對已經形同夢魘般的那個人,小弟的心中也是有了其他的打算。
義氣,他已經踐行過了,現在該為自己考慮了。
一夜廝殺下來,時間已經來到淩晨五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趁著老鬼添還在組織人手,何華已經將西洋菜南街,通菜街,花園街以及洗衣街裡裡外外掃了個遍,然後帶著人來到了亞皆老街的街道一邊。
看向了馬路對麵的何華,隱約可見對麵好像也有人正盯著自己。
何華知道肯定是老鬼添的人,天快要亮了,老鬼添要想拿回自己手裡的四條街,就隻有這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換句話說,天一亮,港島就得變回某些人眼裡的「天堂」,誰出頭,誰先死!
不過何華是不會給老鬼添這個機會的!
.............
「大哥。」
身後的喊聲讓何華回頭,瞧見神燈回來,何華頓時問道:「Tony那邊怎麼樣了?」
「濤哥帶人過來後,Tony就按照你之前交待的,配合濤哥的人將鹹濕的小弟都趕出我們的地盤了。」
神燈這改口,夠快的啊,這就成了「我們的地盤」了,這事何華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還得看任擎天這個龍頭的手段。
另一邊,因為大強栽在了何華手上,手底下暫時沒大將可用的老鬼添為了一勞永逸,不但請來了阿九,還聯絡了關係不錯的喪波。
而阿九因為之前背刺了何華,當得知自己的頭馬栽在何華的手上後,就一直很是擔心。
收到老鬼添的電話後,二話不說便拉上了自己最後僅剩的人馬過來了老鬼添這裡。
而在老鬼添固有的認知裡,一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就算何華再能打,但打了一晚上,就沒停下來過的他,不可能不會累。
這個點,老鬼添覺得就是何華最為疲憊的時候。
所以,從大強的教訓裡感受到了何華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危險的老鬼添這才找來了喪波幫忙。
「添叔,刀仔華這傢夥可不是好惹的,你讓我幫你,是不是得........」
大拇指和食指快速地摩擦著,這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隻要你幫我搞定刀仔華,我手裡那條旺角去藍田的小巴線給你。」
聽到這個,喪波眼前一亮,但很快他便按捺住了心中的情緒,有點冷淡的說道:「添叔,不夠!」
來之前特地派人去瞭解過情況的喪波也是心驚於何華的能打,但他跟老鬼添的想法一致,再能打的人一晚上下來,也應該沒幾分體力了。
正常來說,即便拿得動刀,也沒有了劈友的力氣。
見喪波一副要跟自己討價還價的樣子,老鬼添眉頭一挑,忍住內心的不滿,「那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