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國歡張開雙手配合起自己,Tony也是適時的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一邊搜著身,一邊解釋道:「歡哥,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這事我老大並不知道。
人心隔肚皮,雖然我們老大很敬重歡哥你,但我們這些做小的為了老大的安全,不得不以防萬一。
要怪就隻能怪你們同行壞了規矩。」
見Tony將所有事情攬到自己和缽蘭街死了的同行身上,葉國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懷疑,不太相信這裡麵沒有何華的授意。
片刻後,Tony見兩個小弟從阿忠和阿金身上搜出了兩把黑星,臉上的笑容一沉,隨後故作輕鬆的說道:「槍我們先保管,等會交易完成再還給你們。」
見自己的傢夥被人拿走,阿金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不過沒有葉國歡的命令,阿金不敢亂來。
「現在可以上去了吧?」
「歡迎~」
聽出了葉國歡的不滿,Tony臉上的笑容不變,帶著葉國歡三人上了三樓,然後就見到了等在樓梯口的何華。 追書神器,.超流暢
瞧見何華在樓梯口等著自己,這重視,勉強讓葉國歡心裡好受了一些。
而何華在看到葉國歡身上由深變淺的紅色後,心裡頓時有譜,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三百萬的金子,都在這了,你可以讓你的人稱一下。」
將阿忠一直背著的行李袋拿到自己身前,葉國歡直接一把將裡麵金燦燦的佛牌全都翻了出來。
「神燈。」
「是,大哥。」
聽到何華喊了自己,神燈立馬從身後拖出來了磅秤,然後將所有佛牌堆在了上麵。
「大哥,沒有問題。」
確認沒有問題後,何華彎腰從腳邊拎出了一個皮箱,放到了葉國歡的麵前,「我知道剛才的事,歡哥肯定心裡不舒服。
Tony的行為,我是知道的,但下麵的人一番好意,我這個做大哥也不能攔著。
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將錢箱開啟,「這裡有一百萬,多出來的十萬塊算我請各位兄弟喝茶賠罪的。」
說再多都不如錢來的實在。
在何華的連消帶打下,葉國歡剛才因為搜身所帶來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就連他身後的阿忠和阿金兩人也是一樣。
十萬塊不少了,尤其是經歷過壓價後的眾人而言。
而此時的葉國歡三人在何華的眼中,已經完全看不見先前那從身上散發出的紅色光芒。
「華哥,你這個朋友我葉國歡認了。」
等葉國歡三人從麻將館離開,臉上一直掛著笑的Tony這才拉下了臉,在Tony的眼中,這些吃大茶飯的大圈仔都是養不熟的,哪天說翻臉就翻臉,那十萬塊根本沒必要。
「Tony,做人不要太貪心,格局也要大一點,更沒必要因為那一點錢置氣,正所謂多條朋友多條路,十萬塊嘛,又不是我們出,羊毛出在羊身上,對於我們而言,隻是少賺點而已。」
在何華的告誡下,Tony不敢反駁,而何華也沒想著靠這麼一句話就能改變Tony的觀點。
「神燈,將這批佛牌帶到拳館那邊去融了,工具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融好的金磚Tony會負責搞定。」
麵對何華的吩咐,神燈點了點頭,隨後喊來小哈等幾個自己信得過的小弟,帶上裝佛牌的袋子,直接去往窩仔山下的拳館。
與此同時,位於旺角渡船街和亞皆老街的交接處,之前何華在地下拳賽碰見過的包皮正坐在街邊的凳子上,而後邊的欄杆上則坐著山雞和陳浩南。
有凳子不坐,喜歡坐在欄杆上展示自己的酷範的二人,此刻神情略顯緊張的觀望著四周,時不時抽上兩口手裡的香菸,緩解著內心的不安與激動。
久久沒見到巢皮的身影,山雞也是不由的問道:「巢皮怎麼還不回來?」
「不知道啊。我哥按照南哥的吩咐,去找他的馬子讓她把傢夥都帶過來。」
三人正說著巢皮,巢皮的身影便在對麵出現,身手利落的翻過中間的圍欄,並穿過車流走了過來。
隻是見巢皮兩手空空的,陳浩南頓時眉頭一皺。
「傢夥呢?」
「在我馬子手裡,剛才遇到條子查身份證,我.....對不起啊~」
「對不起?」
突然拔高的聲調,表明瞭陳浩南此刻內心的不滿。
「現在沒傢夥怎麼砍人啊?」
大佬B最近接手了柴灣東豐花園的裝修工程,但這個工程有一半是東星傻標的,東興花園背後的人覺得傻標的胃口越來越大,所以趁機推大佬B出來跟傻標打對台戲。
大佬B找傻標談過,想大家合作一起乾,隻是傻標不願意,仗著柴灣是他的地盤,想要將大佬B趕出去。
吃到嘴的肉大佬B自然不願意吐出來,在跟傻標沒談攏後,大佬B便決定找人做了傻標,然後將另一半的工程也搶過來。
正好陳浩南四人,大佬B剛收進門不久,在道上是個生麵孔,傻標沒見過,便被大佬B安排埋伏在傻標在旺角的情人樓下,等傻標一出來就砍死他。
膽子本就比較小的包皮,見傢夥沒了,頓時打起了退堂鼓,想讓陳浩南改期,隻是剛說出口,便被陳浩南一陣痛罵。
跟著大佬B,充分見識了古惑仔威風的陳浩南,腦子裡隻想著怎麼跟大佬B混,他也要成為大佬B一樣的人。
就在陳浩南不滿巢皮和包皮兩兄弟的時候,一旁的山雞卻是來了感覺,鬧肚子的他急忙走向了不遠處的大廈,想要借個廁所。
不過山雞前腳剛走,後腳巢皮便瞧見對麵剛從情人的房子出來,去往停車場的傻標,連忙提醒道:「浩南,B哥說的傻標出來了。」
順著巢皮的視線看去,陳浩南和包皮也是看見了傻標。
「怎麼辦,現在?」
「能怎麼辦?照砍啊!」
冷笑一聲,陳浩南看了一下週圍,瞥見旁邊綠化樹周圍放著的爛籬笆,陳浩南突然走了過去,抽出一根頂部磨得尖銳的竹管,「用這個捅。」
說著,便一馬當先的朝著傻標沖了過去。
瞧見陳浩南上了,巢皮和包皮兩兄弟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順手抽出竹管,跟了上去。
而就在停車場的對麵,大佬B也看見了陳浩南三人手持竹管衝進了停車場。
大佬B出現在這,就是給陳浩南他們托底的,一旦陳浩南不敢做事,或者沒砍死傻標,那大佬B另外安排的人就會接手。
不過這樣一來,陳浩南在大佬B心裡的地位就屬於不堪大用的小弟了。
此時見到陳浩南動手,大佬B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沒看錯人,陳浩南這幾個膽氣不是一般的壯。
換作其他像陳浩南這個年齡的生手,第一次去砍人的時候要是沒老人帶著,多半會不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