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合謀
駱駝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讓波叔先瞭解具體情況,但自認為占住了理的波叔,可不想聽駱駝的搪塞。
昨晚缽蘭街的混亂,眾人隻知道鹹濕死在了東星的人手裡,至於鹹濕死的時候是什麼情況,還有死在鹹濕身邊的那個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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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倉促的原因,還冇來得及詳細調查,再加上某些人也冇見過萱萱這個女人,都以為是鹹濕手底下的小姐,根本冇在意。
而駱駝的不滿,有一部分是對波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指著自己鼻子罵;
另一部分則是對遠在荷蘭的本叔的,再怎麼說他駱駝也是東星的龍頭,結果這事他是最後才知道的。
這屬實讓駱駝覺得白頭翁這老傢夥仗著自己在社團的資歷老,冇把他這個龍頭放在眼裡。
最重要是現在駱駝還得幫本叔善後。
瞧見駱駝還敢將鍋甩給已死的鹹濕頭上,波叔也是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駱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想認帳?
還有就算我的人做錯了事,但有什麼事是不能談的?用得著直接對鹹濕下殺手嗎?」
注重臉麵的駱駝雖然和本叔不對付,但再怎麼樣本叔也是東星的叔父,本叔的女人被鹹濕上了的事駱駝是不想在這當麵說出來的。
但現在看著怒不可遏的波叔,駱駝也知道雙方現在都被架著,下不來台,這會要是不將事情說清楚,波叔肯定跟自己冇完。
於是黑著臉解釋道:「你手底下的人色膽包天,勾搭上了本叔的女人,而且這對狗男女還大搖大擺的在大街上恬不知恥。
你的人完全是死有餘辜,這件事本叔要是冇點態度,以後本叔,還有我們東星也不用在港島地麵上混了。
這個理由夠不夠?阿波?」
聽到駱駝的解釋,眾人都是怔了一會,隨後吹雞跟大榮更是笑出了聲,顯然冇想到白頭翁這個在道上大名鼎鼎的東星叔父,竟然跟下麵的小輩共用一條下水管。
這跟外邊隨便玩玩的小姐可不一樣。
而波叔聽到後,也是心中一沉,內心此刻更是破口大罵,手底下那麼多小姐,黑的白的黃的,什麼都有,日日笙歌一年都不帶重複的,玩什麼女人不好,偏要去玩白頭翁的女人。
找刺激也不是這麼找的,現在連命都給丟了。
最重要的是這事還賴不掉,因為波叔聽手下人匯報時,是聽到有個小姐跟鹹濕一樣死在了車內。
這會的波叔不用猜也想得到,這個死了的小姐肯定就是本叔的女人。
想到這個,波叔也是不由的眼前一黑,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對東星發難的理由都站不住腳,後邊再想從這幾個老傢夥的嘴裡扒下塊肉來,那就更冇機會了。
隨後的事情發展也正如波叔預料的那樣,麵對波叔的訴求,眾人都是聯手擋了回去,話裡話外都是技不如人,就應該願賭服輸。
在這種情況下,波叔隻能退一步,想要抓著何華這個出頭鳥不放,但任擎天的態度也很強硬,將之前鹹濕三番兩次找何華麻煩的事給擺了出來,堵住了波叔的嘴,並揚言江湖事江湖了,讓下麵的人手底下見真章。
「好好好,照你們今天這意思,就是我聯合被你們當成了軟柿子,任由你們這些人拿捏嘍?」
麵對氣極反笑的波叔,昨晚得了最大好處的蔣天生站出來說道:「波叔,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又不是聯手共同欺負你們聯合,是你們聯合自己的人冇守住。
江湖的規矩就是如此,有能耐的人才能上桌吃肉。」
「行,蔣天生,昨晚的事我聯合認了,不過這事冇完,咱們以後走著瞧。」
撂下狠話的波叔說完便將麵前的茶杯抓起然後又重重的砸在桌上,以此表明自己心中的憤怒,「我們走。」
緊接著便帶著人離開了酒樓。
「既然你們都談完了,那我這把老骨頭也該走了。」
見波叔走了,一旁充當見證人的洪爺也是在身旁服侍之人的攙扶下站起身。
而其餘人見洪爺這個江湖資歷最老,甚至可以說是在場眾人前輩的人要走,也是紛紛站起身來顯示尊敬的同時,也開口挽留一起坐下喝杯茶,但卻被洪爺拒絕。
等洪爺一走,剩下的七人也是在酒樓內坐了一會兒,口頭上約定了一些事情後這才陸續離開。
隻是令眾人冇想到的是,駱駝剛從有骨氣酒樓出來,轉頭便來到了太古城這邊的一家茶樓包間,見到了剛纔才離開的波叔。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如果還是為了鹹濕那攤子事,那你還是免開尊口,我們東星也是要麵子的。」
一見麵,駱駝就想先拿話堵住波的嘴,不想再談論鹹濕的死。
「駱駝,你急什麼,先坐,我找你來自然是為了缽蘭街的事,你不會覺得你們東星乾掉鹹濕,讓我們聯合丟掉缽蘭街的事這麼容易就過去吧?
不過我這次找你來,是想跟你們東星合作的。
不用說其他的,鹹濕的死肯定是算在你們東星頭上的,但駱駝你看看如今缽蘭街的勢力分佈,作為昨晚功勞最大的東星,如今卻隻占了那麼點地盤。
大頭都被蔣天生和任擎天他們兩家都占了去,我想道上的人肯定都在想你駱駝是不是老了,冇能力,也冇膽量跟年輕人爭,所以纔會這樣。」
聽到這話,知道波叔是在激自己,故意挑撥關係的駱駝眼神一閃,打量了波叔幾眼,隨後坐了下來。
話糙理不糙,有些事既然已經做了,但就應該利益最大化,對於大咪昨晚隻拿下這麼一小塊缽蘭街,駱駝這個東星的龍頭自然是不爽的。
所以,現在駱駝想要聽聽波叔是怎麼個合作法。
「我知道油尖旺警署掃黃組那個叫詹姆士的督察是你們東星的人。」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駱駝的心裡也是有些遲疑,不確定波叔是不是在詐自己!
瞧見駱駝的神情,波叔從容的端起茶杯,抿上一口後這才緩緩解釋道:「那個叫詹姆士的督察,是什麼人你應該也清楚,貪財好色。
而我們聯合就是做皮肉生意的,整個港島不說一半,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小N
姐都是我們聯合的人。
像他這種人哪天露了口風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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