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洪門刀,棍是龍鳳棍,入我木楊城,即是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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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時已到!請兄弟帶馬入城!」
何華,神燈,Tony走到神壇前,手持線香舉過頭頂。
身穿一襲長衫的興叔作為儀式的先生,從神壇上取下一把洪門刀,用刀背拍擊三人的後背,隨後厲聲問道:
「愛兄弟姐妹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姐妹!」
「求高官厚祿還是求忠義?」
「求忠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隨後興叔從旁邊的女侍手中接過公雞,手起刀落,一股滾燙的熱血頓時飛濺而出,落入了捧著的酒碗中。
何華三人依次喝下血酒,隨後接過代表了狀元三及第的紅木棍,草底鞋,還有白紙扇。
起身抱著代表身份的信物走出內殿,剛一走出殿門,門外早就等候著的人立即朝著外邊大聲喊道:
「洪門洪星九龍城弟子何華,實授四二六紅棍之職,升!」
「洪門洪星九龍城弟子任文濤,實授四三二草鞋之職,升!」
「洪門洪星九龍城弟子萬天睿,實授四一五白紙扇之職,升!」
唱名過後,何華三人的紮職儀式也到此結束。
隨後,在辣雞等人也紮職完畢後,眾人便跟著任擎天一起在神壇前上香,然後由任擎天切開供奉在神壇上的燒豬。
這一場酒席也宣告正式開宴。
而何華的江湖之路也就此邁進新的篇章。
當天酒宴結束後,何華便在上海街自己的地盤豎旗招人。
憑著之前打出來的名頭,再加上剛跟雞眼的那一場架,許多混的不太如意,沒有社團正式身份的古惑仔都跑來了何華這。
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就收了百來個小弟,雖然這些人裡真正能帶出去開片的沒多少,但至少出門在外,何華已經有了大哥的威勢。
身後有洪星撐腰的何華也就此在上海街這邊紮根。
也就在紮職紅棍的當晚,何華還發現自己雷達感知的範圍變成了十米以內。
..........
位於缽蘭街的一家卡拉OK廳內。
忙碌過後的何華帶著神燈,Tony以及之前跟著的幾個小弟,來到了隔壁聲色犬馬的紅燈區慶賀。
要了包間的何華剛唱沒多久,門就從外麵被人開啟,「華哥,燈哥,Tony哥。」
正拿著麥唱著的何華偏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前邊掛著兩個黃色背搭的男子走了進來。
瞧見來人,何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後,坐在門邊沙發上的Tony也是站起了身,「阿豹你來的正好,我聽雞王說,你的手底下剛來了一批新貨,把她們都叫過來吧,陪陪我大哥。」
「這點麵子你不會都不給吧?」
「錢少不了你的,但你要是還藏著掖著,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擔心王豹不肯將好貨色拿出來的Tony還威脅了一句。
王豹是個馬夫,從小就在缽蘭街這裡混飯吃。
長大後更是憑藉著自身的外在條件以及那張巧舌如簧的嘴,泡起妞來簡直無往不利,不過王豹泡到的妞很多都成了他手底下的小姐。
缽蘭街嘛,下海是很正常的事,來錢快。
而王豹也正是靠著這種工作泡妞兩不誤的騷操作,手底下的這幫小姐,在客源沒少過的前提下,很少有被挖去其他馬夫或者媽媽桑那邊的。
這些年下來,王豹在缽蘭街也算是小有名氣,手底下的這幫小姐質量都挺高的。
聽到Tony指名道姓的要那一批新貨,不想得罪何華這個道上紅人的王豹隻是思考了短短一秒,便答應了下來,「Tony哥都發話了,我肯定照做。」
「不過先說好哈,Tony哥,這些人裡有一些是剛從大陸那邊過來的,我還沒培訓好,要是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麻煩各位擔待些。」
「放心啦,我們都是一些喜歡花花草草的人,最愛護的就是那些開的嬌艷的花了。」
瞧見Tony那沒當回事的樣子,王豹也不好再多說,再提就惹人厭了,「那我現在就喊人帶過來,你們先玩著。」
說完,進門之前就早有準備的王豹拍了拍手,喊了一句「阿霞」,後邊立馬便走進來了一批小姐,很自覺的依偎在眾人的懷裡。
「行,你去吧,儘快啊!」
半個小時後,離開的王豹重新走了進來,低頭在阿霞的耳邊吩咐了幾句。
活躍著場中氣氛,猜拳猜得正開心的阿霞一開始聽到讓自己帶人走,立馬便有些不滿,覺得是在侮辱人。
但聽到錢不會少,也沒有麻煩事後,臉色也是瞬間由陰轉晴,直接便拉著幾個還有點不滿的姐妹去了別的包間。
出來賣的,為的就是錢,有錢拿就什麼都好說。
讓阿霞等人離開後,王豹帶來新一批小姐,她們魚貫而入,站成一排,如同貨物一般站在那供人挑選。
順手摟過其中一位小姐的腰肢,王豹跟何華,神燈,Tony介紹道:「怎麼樣,三位大哥,這些質量不錯吧。
看看這個,身材窈窕,二十四的腰,一等一的貨色。」
Tony打量了一眼王豹摟著的妞,姿色的確不錯,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吊帶裙,峰巒如聚,臉上透露出一股子媚意,是自己喜歡的那種。
「行了,這些都留下吧,今晚我們全包了。」
發現自己大哥的目光剛才落在了這一批某個女的身上的Tony大手一伸,全要了。
「好叻,那就不打擾各位了,今晚玩的開心。」
見Tony要了這一批小姐,王豹頓時嘴角微微上揚,總算心情好了點,包了的意思自然也包括今晚的出台費。
要知道這些新貨,價格會貴上一些。
「老闆,我叫丹丹,要不要一起唱一首啊?」
被Tony安排到何華身旁坐下,上工之前被簡單培訓過的丹丹直接摟過何華的手臂,整個上半身壓在何華的身上,嬌笑著想要活躍一下氣氛。
隻是動作略有些僵硬。
剛唱完的何華將話筒遞給邊上的Tony,示意他來一首,自己則低頭看向了麵前的女人,心中暗道:還是Tony這小子懂我啊!
這個叫丹丹的女人,一眼看過去很清純,但何華的腦海裡卻是莫名出現了一張麵色酡紅,眼神濕潤而又迷離的麵孔。
大手一伸,何華便撥開了丹丹抓著自己的手臂,熾熱的手掌悄然間便放在了丹丹另一側的腰間,微微一用力,坐在沙發上的丹丹便騰空了一小截。
「啊~」
在沒有受力支撐的情況下,丹丹下意識的便將雙手死死的摟住了何華的脖子。
然後在她的驚呼聲中,緊實中帶有彈性的翹臀便坐到了何華的大腿上。
「沒事吧。」
這動靜,也是立馬引起了左右兩邊眾人的注意,在瞧見自家大哥的動作後,Tony的臉上更是露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笑容。
「我就說我剛才肯定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