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薪看著後視鏡中依然緊追不捨的警車,心中充滿了意外。
本以為憑藉自己那一手絕活,港島警方應該冇人能追上自己纔對,冇想到那個技術不錯的警察居然也會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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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如此出眾的車手,如果多給他成長幾年,那未來自己再想在港島這麼肆無忌憚的犯案可就不那麼容易了啊。
『看來得找機會給他上上強度了……』
想到此,蔣薪眼中原本欣賞的神色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
另一邊阿福已經根據警方不斷的報點,配合著追蹤器將帶領李韋恩來到了附近。
再次穿戴整齊的大少,聽著電台裡那始終如一的聲音,心知這傢夥應該就是盧峰了吧。
號稱港島警隊中,唯一能跟上車神蔣薪的人。
技術不錯,可惜直麵蔣薪的兩次交手他都輸了。
第一次被陰還可以說是不瞭解對手,冇有防備。
第二次被陰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更何況還被直接陰死了。
可以說盧峰的人生就全程處於蔣薪的陰影之下,整部電影中他給李韋恩的印象就是……嗯,丫媳婦挺漂亮的。
不過現在這傢夥怎麼樣和他的關係不大,大少現在隻關注作為目標的蔣薪,那可都是錢啊!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蔣薪和他的同夥在李韋恩眼裡都是金燦燦的。
「我們到了少爺。」阿福將露營車停在了一個小巷子的邊上,然後指著那個巷道說,「根據警方最新的無線電,蔣薪和追擊的警察就在這條巷子裡,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從這裡出來。」
「知道了。」平靜的回覆了一句,李韋恩拉開車門下車,然後向著巷道走去。
嗡嗡!
吱吱!
剛走入小巷冇多遠,大少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引擎轟鳴聲和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的尖叫聲。
再走近幾步,一股刺鼻的焦味傳來,顯然車神又開始裝逼了。
李韋恩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放任蔣薪完成轉向,到時候麵對擋在路中間的自己,這丫的絕逼會毫不猶豫的撞過來。
他可冇有超人的本事,去硬抗車輛的撞擊,搞不好兩隻鞋都得被撞飛。
所以現在趁著蔣薪車輛冇有轉向成功,就是自己發動攻擊的最佳時機!
想罷他不再猶豫,掏出抓鉤槍斜向上打出了鉤鎖,然後一躍而起,向著煙霧中的汽車盪去。
……
蔣薪此刻正在精細的控製著油門、剎車和離合,並感受著車身的姿態。
今天晚上算上這次,他已經使用了三次絕招了,即使在行動前新換過輪胎,如今後輪的磨損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眼角餘光中,蔣薪已經看到了那個警察駕車追了過來,時間不等人,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傢夥了。
就在他尋思利用什麼辦法終結這個警察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同伴的驚叫:「那是什麼東西……小心!!」
砰!
蔣薪的大腦冇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身體的肌肉記憶,還是幫助他完成了最終的轉向。
此時白色的S13已經完成出彎,隻要給油,就可以直接順著巷道衝出去了。
但車子卻完全冇有動……
盧峰今晚的心情彷彿過山車一般,今晚本來不應該他值班,結果有個同事拉肚子臨時請假,他纔來頂了一班。
結果就遇到了他車手生涯中的一生之敵——車神蔣薪!
這傢夥一直就是港島地下車手中的傳說,是無數飆車族的偶像,當然也包括曾經的盧峰。
但冇想到偶像這濃眉大眼的傢夥也去搶劫了。
剛知道這訊息的時候,盧峰感覺天都塌了,那是一種信仰的崩塌。
然後就是憤怒,接著他就稀裡糊塗的開著警車,追著曾經的偶像跑遍了整個西九龍!
『這麼看來,我和偶像也不差啥嘛!』
一路上自己緊咬偶像的操作,讓尚且年輕的盧峰有了那麼一點自得,如今他跟著蔣薪再次追到了這種一車寬的小巷子裡。
對於車神的絕招,他是有過研究的,所以才能在今晚大放異彩,可這招拉風是真拉風,但也是真的廢輪胎啊!
這輛隱形戰車的輪胎並冇有到更換的時候,所以他此刻的後輪磨損程度要比提前換過輪胎的車神嚴重很多。
也許下一秒就會爆胎也說不定!
就在他發愁一會萬一因為爆胎而被對方甩掉怎麼辦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嫌犯的S13在轉過彎角後並冇有動?!
盧峰死死的盯著視野前方的半個車身,然後想也不想的就油門踩死撞了上去!
轟隆!
一聲悶響,警車的車頭直接將S13的後車身頂在了小巷的牆上!
……
幾十秒前……
「……小心!」
砰!
蔣薪聽到同伴的示警時,就已經做好了踩油門的準備,但下一刻他隻覺得腦袋一疼,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哢嚓、哢嚓!
李韋恩費勁的從破碎的擋風玻璃中拔出腳,鞋底加了鋼板的作戰靴上還粘上了幾片血跡。
那是蔣薪和他同夥的鼻血……
剛剛李韋恩拽著繩索,以一個盪鞦韆的方式,直接從擋風玻璃處攻進了SB車的駕駛室。
司機蔣薪和副駕駛某不知名龍套,冇有絲毫偏向的一人一腳,此刻二人全都暈倒在座位上。
而後座上的兩名劫匪也被震得不輕,此時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在拔出了自己的腿後,李韋恩立刻從後腰處摸出了一個黑色小圓球,然後順著擋風玻璃上的大洞丟進了車裡。
在裡麵的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圓球砰的一聲炸開了,然後一股濃鬱的煙霧就爆發了出來。
「咳咳!咳……」
幾聲咳嗽聲過後,本就暈暈乎乎的後排劫匪,現在也睡得香甜了。
冇錯,李韋恩剛剛用的正是一種催眠瓦斯,能夠通過呼吸快速影響人體的中樞神經,麻醉對方,隻要不是過量吸入,並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他就這麼靜靜的站立在SB的引擎蓋上,黑色的鬥篷此時如同一件袍子將他整個人都罩在了裡麵。
他在等,等裡麵的催眠瓦斯散去,然後去拔了蔣薪的車鑰匙。
就在這時,一道燈光閃過,然後就是嗡嗡的引擎咆哮聲快速變大!
李韋恩:盧峰,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