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在?可它還在漲啊!------------------------------------------,隻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這種快餐實在難以下嚥。,對一旁還在震撼中的兩女發出邀請:“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們吃飯。”,股市再度開盤。“陳經理,賣掉第一隻。”“現在?可它還在漲啊!”“賣。”“……是!”“第二隻,掛單,到這個價位自動賣出。”“好的!”,五隻股票分彆在各自的最高點被悉數拋售。,陳慧敏看著賬戶上最終顯示的數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千六百六十萬!,金子謙的賬戶總金額,赫然達到了兩千一百六十萬!“股神……金先生,您就是股神!”方曉棠看著金子謙的側臉,喃喃自語。
金子謙卻隻是平靜地站起身。
“晚上六點,文華東方酒店的扒房餐廳,我等你們。”
說完,他便在一片死寂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回到半山豪宅,金子謙告訴莉娜晚上不用準備他的晚餐。
隨即上樓換了一身得體的西裝,前往赴約。
文華東方的扒房餐廳。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
金子謙早已落座,麵前放著一杯清水。
方曉棠和陳慧敏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年輕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神情淡然地看著窗外。
“金先生,抱歉,我們來晚了。”陳慧敏帶著一絲歉意,快步上前。
“不晚,時間剛剛好。”金子謙收回目光,做了個“請”的手勢,“坐。”
女服務員適時遞上選單。
金子謙看都冇看,直接推到兩位女士麵前:“兩位美女,想吃什麼隨便點,不要客氣。”
方曉棠和陳慧敏哪裡敢隨便點,兩人翻開選單,看到上麵動輒四位數的標價,手都有些抖。
她們隻是象征性地各點了一份牛扒和沙拉。
金子謙看著她們拘謹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從服務員手中拿過選單。
他冇有翻開,而是直接用手指著選單,從第一頁的頭盤開始,一路劃到最後一頁的甜品。
“除了這兩位女士點的,這一整頁,都給我來一份。”
“好的,先生。”女服務員的專業素養讓她保持著微笑,但微微睜大的眼睛還是暴露了她的震驚。
“另外,”金子謙補充道,“來一瓶1976年的瑪歌。”
“嘶——”
這次,倒吸涼氣的是陳慧敏。
1976年的瑪歌!這瓶酒的價錢,比她一年的薪水還要高!
這個年輕人,花錢難道都不看價格的嗎?
方曉棠則是滿眼的小星星,在她看來,金先生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魅力。
“金先生以前經常來這裡嗎?”方曉棠壯著膽子問道。
“來過幾次。”金子謙端起水杯,“上一次是陪一個女模特來的,她很喜歡這裡的甜品。”
陳慧敏和方曉棠對視一眼,心中瞭然。果然,像金先生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從不缺女人。
菜品如流水般端了上來,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
陳慧敏看著這一桌子足夠十幾個人吃的菜,終於忍不住切入了正題:
“金先生,您今天在股市的操作,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不知道您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金子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刀叉。
“港股的池子太小了,我想去美股市場玩玩。”
美股!
陳慧敏和方曉棠的心同時咯噔一下。
港股和美股,那完全是兩個不同量級的戰場!
“所以,我今晚請你們吃飯的目的,是想跟惠豐談一個合作。”
金子謙的目光掃過兩人,“我想玩融資槓桿。”
“槓桿?”陳慧敏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對,”金子謙伸出一根手指,“十倍。”
“不行!”
方曉棠和陳慧敏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金先生,十倍槓桿的風險太大了!”陳慧敏急切地解釋道。
“一旦股價波動超過百分之十,您就會立刻爆倉,血本無歸!”
“我們見過太多因為玩槓桿而傾家蕩產,最後從天台上下去的人了!”
方曉棠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擔憂。
金子謙隻是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等她們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金先生……”
“我隻問你,惠豐,能不能做。”
他的聲音帶著壓迫感。
這瓶酒的價格,大概夠普通人奮鬥半輩子了。
但想要撬動惠豐這台巨大的金融機器,這點投資,必不可少。
他要的,不僅僅是錢,更是惠豐證券對他這個“股神”的絕對信心。
陳慧敏看著金子謙那雙深邃的眼睛,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拿出手機走到了一旁。
“喂,王總,是我,陳慧敏……”
幾分鐘後,陳慧敏臉色複雜地走了回來。
“金先生,我們王總說了,十倍槓桿的許可權太高,他批不了。”
“但是看在您的份上,他可以為您特批……五倍槓桿。”
“可以。”金子謙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金子謙站起身:“走吧,現在就去辦手續。”
三人連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都冇怎麼喝,便匆匆趕回了惠豐證券的營業廳。
此時已是深夜,但營業廳二樓依舊燈火通明。
陳慧敏迅速為金子謙辦好了美股賬戶,並調來了五倍槓桿的資金。
當金子謙在那份厚厚的《風險責任合同書》上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時。
陳慧敏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凱樂,你過來一下。”陳慧敏對著不遠處一位正在看盤的金髮男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