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掛著巨大的亞洲地圖,幾個紅點格外刺眼,標記著那個神秘目標出現過的地點。
“先生們,我們剛剛獲得了曼哈頓計劃的初步成功報告。”一名穿著將軍製服、頭髮花白的老人沉聲道,“我們掌握了毀滅性的力量。但就在這個時候,亞洲出現了這個……”
他指了指地圖上的紅點,“這個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個體。他的破壞力,根據我們的評估,在某些方麵甚至不亞於一枚小當量,而且更加……靈活,難以預測。”
“日本人的末日到了,這是肯定的。”一個戴著眼鏡、學者模樣的官員介麵,“但這個東西,是我們計劃外的變數。他是否會對我們在亞洲戰後的利益構成威脅?他背後是否代表了某種我們未知的……力量或文明?”
“杜魯門總統和參謀長聯席會議很關心這個問題。”另一位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文職高官的人說道,“根據最新情報,他疑似已渡過對馬海峽,既然這個怪物現在似乎正在日本本土方向活動,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
“機會?”將軍皺眉。
“是的。”文官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我們原定對日本本土的打擊計劃,正在穩步推進。如果這個怪物真的在日本本土大肆破壞,吸引日軍的注意力和剩餘力量……那麼,我們投下小男孩和胖子的行動,將更加順利,造成的震撼和終結戰爭的效果也會更大。甚至……”
他壓低了聲音:“如果運氣好,我們的禮物,說不定能將這個不可控的怪物,連同頑固的日本軍國主義核心,一起送上走。一勞永逸地解決兩個麻煩。”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和議論聲。
日本本土,東京,大本營。
氣氛已經不是凝重,而是絕望和歇斯底裡的瘋狂。
“廢物!都是廢物!!”一名身穿元帥軍服的老者,瘋狂地揮舞著軍刀,劈砍著麵前的地圖桌,木屑紛飛。
“五個師團!整整五個師團玉碎!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清!這是什麼?!這是天照大神對我們的懲罰嗎?!”
“元帥閣下,請冷靜!”旁邊的人試圖勸阻,但聲音同樣在顫抖,“前線傳來的最後訊息,那個金色惡魔,已經……已經在九州登陸了!”
“什麼?!”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隨即炸開了鍋。
“九州?怎麼可能?!海軍呢?航空兵呢?!”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戰艦還沒靠近就被擊沉了!飛機去了就是送死!”
“他往哪個方向來了?!”
“方向……不明!他在長崎附近登陸後,就消失了!但附近幾個陸軍駐地、機場、軍需倉庫,已經全部失去聯絡!”
恐慌瀰漫在每一個與會者心頭。
他們可以叫囂著一億玉碎,可以強迫士兵和百姓去送死,但當死亡以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方式降臨,並且正朝著他們這些精英和首腦而來時,所有的狂熱和口號,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懼。
“立刻!啟動最高預案!疏散!將所有重要人員、裝置、資料,向北海道、甚至向滿洲轉移!”有人聲嘶力竭地喊道。
“轉移?往哪轉移?海上安全嗎?天上安全嗎?”立刻有人反駁,聲音帶著哭腔,“那個怪物……他好像能知道我們在哪!”
“請陰陽寮的大師!請神道教的大祭司!一定有辦法!一定!”有人將希望寄託於虛無縹緲的神怪。
“大師?祭司?去九州降魔的那一隊高野山的高僧和伊勢神宮的神官,連同護送他們的一個中隊,三天前就失去聯絡了!昨天在熊本附近發現了他們的……殘骸!”
絕望,淹沒了所有人。
就在這群掌握著這個國家命運、也曾將無數他國人民推入深淵的精英們,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亂之際——
他們所在大樓的外麵,東京繁華而混亂的街頭上空,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悄無聲息地懸停。
江流腳踏虛空,俯瞰著下方這座龐大、擁擠、卻同樣散發著軍國主義狂熱和罪惡氣息的城市。
他的神識,早已鎖定了這座大樓,鎖定了裏麵每一個目標。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緩緩降落,直接穿透了大樓頂層的玻璃穹頂,落在了鋪著華貴地毯的走廊裡。
警報淒厲地響起!
守衛的精銳士兵和特工,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槍聲大作!
江流甚至沒有看他們。
隻是心念一動,劍氣再現,如同死亡風暴,席捲而過!
走廊瞬間被清空,隻剩下滿地的屍體和刺鼻的血腥。
他邁步,走向那間會議室的大門。
厚重的實木門,在他麵前無聲地化為齏粉。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著門口那個渾身浴血、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恐怖氣息的年輕身影。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名穿著海軍大將禮服的老者,強撐著最後的威嚴,顫聲喝問。
江流的目光掃過他們。
這些麵孔,有江流認識一些。
東條英機、板垣征四郎、梅津美治郎、土肥原賢二……
一個個名字,背後是南京的三十萬冤魂,是華夏大地的千裡焦土,是太平洋島嶼上的累累白骨,是731魔窟中的無盡痛苦。
他沒有回答。
回答他們的,是再次亮起的、充斥整個空間的金色劍光。
屠殺,在東京的核心,在最頑固的軍國主義分子老巢,再次上演。
沒有憐憫,沒有審判,隻有最直接、最徹底的死亡。
當江流走出這座已然死寂的大樓時,身後已是一片血海。
他並未停歇,身形再次化作流光,消失在東京上空。
他的神識繼續掃描著這片列島,尋找著下一個值得清理的目標……
他的身影,出現在名古屋的飛機工廠上空,揮手間,將正在生產“神風”特攻機和生產線的工人廠房一同摧毀。
他出現在廣島的陸軍運輸司令部,將整個軍團從地圖上抹去。
他出現在神戶的船塢,將幾艘即將完工的軍艦擰成了麻花。
他出現在京都的皇宮外圍,強大的神識威壓,讓裏麵那些所謂“萬世一係”的家族成員,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彷彿直麵天威。
他如同最精準的死神鐮刀,在這個狹窄的列島上往複穿梭,每一次閃現,都意味著一處日軍部隊以及政廳的覆滅,一群戰爭罪犯的終結。
當最後一個被他神識標記的、躲在北海道深山秘密研究所裡、還在試圖複製731成果的“醫學博士”,在絕望的嚎叫中被劍氣絞成肉泥時——
江流正站在富士山巔,冰冷的山風呼嘯,捲動著他的衣袂。
結束了。
整個日本的脊梁骨,已被江流打斷。
剩下的平民,也會永遠記住這一天。
江流抬頭望天。
忽然,他渾身一震!
一股宏大、精純、彷彿源自這片天地本身,又似乎與他靈魂深處某種東西產生共鳴的奇異回饋之力,從四麵八方,如同百川歸海,向他洶湧而來!
這力量並非靈氣,也非願力,更像是一種……因果的了結?
是秩序對極端混亂與罪惡被清除後的嘉獎?
亦或是他自身了卻了在此界最大的執念與因果,心境通透,引動了冥冥中的突破契機?
他不太清楚。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早已達到元嬰巔峰、進無可進的修為瓶頸,在這股浩瀚磅礴的回饋之力共鳴之下,開始劇烈震動!
他體內,大品天仙訣自主運轉。
丹田中,那尊小小的元嬰睜開了雙眼,小手結印,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彷彿在歡呼,在雀躍,在迎接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一次蛻變!
化神!
在經歷了極致的凡塵苦難,手刃了無盡的罪魁禍首,了結了巨大的因果執念之後,在這異國他鄉的火山之巔,那夢寐以求的化神契機,竟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轟然降臨!
江流閉上眼睛,全力引導、吸收著這股天地回饋之力,心神沉入那即將破碎的壁壘之後,那一片更加浩瀚、更加神秘、代表著生命層次真正躍遷的全新境界。
化神之機,未必化凡。
順應本心,金石可開!
富士山頂,風雪驟急,卻無法靠近他周身三尺。
淡金色的光芒,開始從他體內透射而出,越來越亮,逐漸將他的身影吞沒。
突破,開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