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廢土的朝陽,灑在床鋪上。
房間裏的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甜甜的餘溫。
朱含弘像隻慵懶的貓,蜷縮在曹膽的懷裏,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她的臉上還帶著嬌媚與紅潤。
“都有三個多小時了……”
她低聲嘟囔著,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你是驢嗎?這麼能折騰。”
曹膽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呃……有嗎?那個……其實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
朱含弘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嬌嗔地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我信你個鬼,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往夜鶯街那邊跑。你老實說,剛才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姿勢,是不是那幫子騷女人教你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細若蚊蠅,臉頰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真是折騰死我了。”
“冤枉啊!”
曹膽簡直是有苦說不出,連忙舉起三根手指發誓,“哪裏有,我壓根不去那些地方。”
心裏那個苦啊。
那是原主幹的好事,跟我曹膽有什麼關係?
我上輩子可是正兒八經的母胎單身,至於那些姿勢……
那得感謝島國那幾百位德藝雙馨的老師,我也隻是理論知識豐富罷了。
見他這副急赤白臉的樣子,朱含弘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把頭埋進曹膽的頸窩,語氣變得無比溫柔: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以前的事我不計較。”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曹膽:“既然以後一起過日子,這個家都由你做主。我這裏還有點積蓄,回頭都交給你管。但是,夜鶯街那種地方,以後還是不要去了。”
“那裏很髒的,什麼人都有。次數多了會得那種病,身體都要垮了。你現在是我們家的頂樑柱,我不許你糟蹋自己。”
聽著這番樸實卻充滿關切的話,曹膽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他反手抱緊了這個女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有你這麼好的媳婦,哪還會看上外麵那些庸脂俗粉?我曹膽發誓,絕不踏入夜鶯街半步。”
“嗯……”
朱含弘眼波流轉,一臉憧憬地靠在他懷裏,喃喃道:“以後你就專心改造軍械,養家餬口。我就在家裏好好服侍你,給你洗衣做飯。咱們過個安生日子,再也不要去冒險了,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曹膽撫摸著她的長發,腦海中卻閃過那晚混亂之夜的火光和殺戮,輕聲安慰道。
“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
……
曹膽神清氣爽地坐在了工作枱前。
雖然昨夜可以說是“操勞過度”,但憑藉著2.0的體質和【養陽法】的底子,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想起昨晚朱含弘的柔情蜜意,曹膽心裏那個美啊。
“看來我這輩子算是抄著了,沒看錯人,真疼人。”
這哪是找了個寡婦搭夥過日子?
這分明是撿了個寶。
自穿越以來,曹膽就一直活在一種極度的不安全感中,逼著自己像個苦行僧一樣自律。
但現在,有了朱含弘,自己算是真的有了家,對這個世界有了歸屬感。
不過,溫柔鄉雖好,修鍊也不能落下。
除了昨夜的稍微放縱,曹膽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作息。
客廳中。
曹膽**著精壯的上身,站在那口裝著毒砂的大鍋前。
“哈!哈!”
他雙掌如風,不知疲倦地拍擊著滾燙的鐵砂。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肉紋理滑落,滴在地板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朱含弘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身體輕輕倚在門口。
她靜靜地看著這個專心練功的男人,眼神裡滿是愛意。
等曹膽收功休息,她立刻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溫熱毛巾走了過來,細心地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
“累了吧?”
朱含弘看著曹膽有些發紅的肩膀,問道,“要不……我給你推拿一下?”
“啊?那好啊!”
曹膽眼睛一亮。
他可是記得係統麵板上,朱含弘有個【推拿Lv2】的技能,這可是專業人士。
他接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直接趴在了那張硬板床上。
“可能會有點酸,忍著點。”
朱含弘笑著在他背上滴了幾滴自製的藥油,雙手搓熱,然後按在了他的肩頸處。
“嘶!!!”
那一瞬間,曹膽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朱含弘的手法極其專業。
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精準地找到了曹膽肌肉深處的每一個結節和痠痛點。
先是揉。
她用掌根在曹膽緊繃的背闊肌上緩緩畫圈,力道滲透進皮肉,將那些因為高強度訓練而僵硬的肌纖維一點點揉開。
接著是按。
她的拇指沿著曹膽的脊柱兩側,順著經絡的走向,一寸一寸地按壓下去。
每一下都直擊要害,痠痛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
最後是彈撥。
這纔是最絕的,她的指尖像是在彈奏琴絃一樣,快速撥動著曹膽的大筋。
“啊……嗯……”
曹膽忍不住哼唧起來。
作為一名見習異能者,雖然朱含弘還沒有修鍊異能提煉法,但她的基因鎖已經開啟,體內流淌著微量的治癒係異能。
在推拿的過程中,這些微弱的異能順著她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滲入曹膽的體內。
就像是一股溫熱的細流,滋潤著曹膽受損的微血管和疲憊的神經。
曹膽隻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張開了,原本因為練功積累的暗傷和疲勞,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甚至內氣,都變得活躍了幾分,流轉速度明顯加快。
“媳婦啊……”
曹膽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呻吟道,“這也太舒服了,以後誰要是說廢土沒神仙日子過,我第一個不服。”
“貧嘴。”
朱含弘輕笑一聲,手上卻加重了幾分力道,狠狠地按了一下他的腰眼,“舒服就多躺會兒。”
……
享受完,曹膽隻覺得滿血復活。
他翻身坐起,精神抖擻:“媳婦,你歇著,今天我給你露一手.”
不得不說,這廢土上的人是真不會過生活。
哪怕是有錢人,除了吃點昂貴的罐頭或者簡單的烤肉,根本不懂什麼叫烹飪。
大部分人從小到大都沒吃過什麼正經的好東西,味蕾早就退化了。
雖然廢土的香料比軍火還貴,曹膽根本買不起,也買不到什麼像樣的調料。
但他有前世帶來的頂級廚藝理唸啊。
簡單的食材,隻要火候掌握得當,搭配合理,照樣能化腐朽為神奇。
他在廚房裏一陣忙活。
半小時後,兩菜一湯端上了桌。
一道是爆炒巨蟻肉,利用大火快炒鎖住水分,即使沒有料酒,他也用一種酸澀的野果汁去除了腥味,口感嫩滑爽脆。
另一道是紅燒肉塊,雖然隻有簡單的鹽和糖,但他用慢火燉足了時辰,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嘗嘗。”曹膽夾了一塊肉放進朱含弘碗裏。
朱含弘夾起肉放進嘴裏,眼睛瞬間瞪大了。
“唔……這也太好吃了!”
她顧不得淑女形象,吃得滿嘴是油,舌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上的湯汁。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曹膽笑著給她盛了一碗湯。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家常。
“對了。”
曹膽放下筷子,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現在外麵的世道越來越亂了。聽說馬拉爾鎮附近,出現了不少重型戰車的痕跡,這幾天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單獨出門,不安全。”
朱含弘乖巧地點點頭:“放心吧,家裏現在食物也不缺,我平時也沒什麼要買的。就算要出去,也是咱們倆一起,我不落單。”
“嗯。”
曹膽想了想,“這兩天,咱們先去把無敵醫院那個力量測試給做了。省得這幫子肌肉佬天天上門砸門,聽著心煩。”
“是該去測一下。”
朱含弘嘆了口氣,“不然下個月租金翻倍,那可是一大筆錢。”
“沒事,錢是小事,主要是圖個清凈。”
曹膽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堅定,“等這個月到底了,咱們攢夠了錢,就去尋個大點的房子,然後再帶你去交易區好好逛逛。”
他有些愧疚地看著她:“你跟了我,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我也沒送你什麼好東西。”
“不是剛給我買了手鐲嗎?”
朱含弘抬起手腕,那個金手鐲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晃蕩,她寶貝得不行。
“那個不算。”曹膽搖搖頭,“這兩天我準備一下,到時候給你買個真正的好禮物。”
……
到了下午。
兩人收拾妥當,結伴出門前往無敵醫院的駐點。
剛走出家門,路過的不少鄰居看到這兩人,紛紛停下腳步,臉上堆滿了略帶討好的笑容:
“喲,曹見習,朱小姐,出門啊?”
“二位真是般配啊!”
之所以這麼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敬畏,原因無他。
一是因為這兩人都是經過認證的職業者,在廢土,職業者就是人上人。
二來,則是街口那堆還沒來得及清理乾淨的血跡和屍體。
昨晚雖然沒人敢出來,但並不是沒人看見。
不少躲在窗戶後麵偷看的鄰居,親眼目睹了曹膽是如何像殺神一樣,瞬秒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劫匪的。
那精準的槍法,那冷酷的手段,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平日裏看起來老實巴交、隻會修補軍械的曹師傅,絕對是個不好惹的狠角色。
曹膽微笑著一一回應,緊緊握著朱含弘的手,走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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