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大師,陳明熙那個渾蛋今天聯合柳如煙那個賤女人老欺負我,而且,而且他居然還敢對我動手!”
程雙一副哭唧唧的模樣趴在了一個黑色大胃袋上麵,此人正是外門唯一一位煉丹師柏圖。
他一頭白發地靠在浴池旁,因為幾十年如一日地在煉丹房之中煉丹,他的膚色已經十分的黑。
若是放在黑夜裏都不一定能夠找得到人的那種膚色。
柏圖一臉陰狠的在程雙身上想要尋找到凸起的蹤跡,但是最終隻能作罷。
他剛迴來沒有多久,就是聽說了許多關於陳明熙的訊息,什麽修為突飛猛進啦,什麽疑似煉製出了高品級丹藥的謠言。
如今再加上程雙對他的哭訴,他幾乎能夠肯定陳明熙肯定是得到了什麽奇遇,才讓他突飛猛進。
這種弟子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他們大多都是和現在的陳明熙一樣不知道收斂,最終都是早早隕落。
“啪!”
柏圖猛地拍了一下程雙的翹臀。
“放心,等為師找到了他變強的原因,一定幫你報仇!”
柏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如果他能夠奪舍陳明熙,不僅能夠得到一個年輕的軀體還可以大大延長自己的壽命。
說不準還能夠和柳如煙之間發生點什麽也說不定。
“嘿嘿嘿!”
想到這裏柏圖就是忍不住淫笑起來。
“柏大師,不僅僅是陳明熙還有柳如煙那個賤女人,你也不能放過她!”
“放心,放心,有為師在,他們一個都跑不掉,小雙啊,我們也該開始了,師傅我已經等不及了!”
程雙猛的感受到了極大的重量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柏圖的大胃袋壓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她隻能陪著一張笑臉。
誰讓他能給自己提供丹藥呢,至少在自己突破築基之前還不能離開他。
等老孃突破了築基一定要好好找幾個小男人來服侍我!
想到這裏程雙就是緊緊地閉上了雙眼,索性假裝看不到柏圖的那張老臉。
“小雙放心,為師最近研究出了效果更好的聚陽丹,這一次一定能夠堅持超過五分鍾!”
程雙勉強嗯了一聲,但是她不敢睜開雙眼,生怕自己被惡心到。
每一次隻有這樣她纔能夠撐過這艱難的五分鍾。
不知道為什麽陳明熙的那張臉不自覺地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好像,他也不錯。”
…………
“雲落呢,怎麽不見她?”
此刻的陳明熙有些沮喪地趴在柳如煙的懷裏,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縮在媽媽的懷中。
柳如煙則是一隻手攬著陳明熙一隻手輕輕的拍著陳明熙的後背。
“她啊,上一次被我揍了一頓之後就開始閉關了,說是不突破凝氣十層絕不出關。”
“嗯,築基丹我已經煉製出來了,但是隻有上等成色,說實話,我不想把這個給你,
我想等有一天我能夠煉製出完美成色的築基丹的時候再給你,你再等等我,好嗎?”
瞭解到白雲落沒有什麽危險的時候他也就放心了。
“說什麽傻話呢?我當然願意等你了。”
陳明熙雙手又是緊緊地抱住了柳如煙的腰肢,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入了她的懷中,彷彿要將自己和柳如煙融為一體一般。
“怎麽了?”
“如煙,我好累,我想休息一會兒。”
確實陳明熙煉製那麽多丹藥全部都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雖然他自己對時間沒有感覺,但是確確實實是過去了四天多了。
一個精神長時間高度緊張的看著人突然放鬆下來就很容易產生犯困的感覺,尤其陳明熙現在還在一片溫柔鄉之中。
柳如煙寵溺地拍了拍陳明熙的後背。
“睡吧,我守著你。”
“嗯。”
一抹陽光落在了陳明熙的臉上,他有些懵地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他已經睡了快一天了。
隻不過當他看向四周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柳如煙的身影。
他幾乎是本能地從床上彈射坐起然後看著四周,似乎想要找到柳如煙的身影。
“不會是柏圖來找麻煩了吧?”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陳明熙還是忍不住擔心,正當他下床的時候柳如煙的身影不知何時靠在了門上。
“是在找我嗎?”
她露出了一個年上感十足的笑容。
她總感覺陳明熙似乎變得粘人了許多,不過這感覺也不錯,有一個小男人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粘著自己,挺好的。
就算他什麽都不做,自己也會努力修煉養著他的。
看到柳如煙平安無事的那一刻,陳明熙劇烈跳動的心髒纔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你去哪兒了?”
不知道為什麽柳如煙總覺得陳明熙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絲委屈的感覺,還挺可愛的。
柳如煙手上猛地出現了一本功法,然後扔給了從門中。
“聽雲落說,你是水火雙屬性靈根,但是卻沒有火屬性功法,所以我剛纔去了一趟斷命穀給你買了一本功法,還有就是……”
說到這裏柳如煙走到了陳明熙的麵前臉上笑容變得有些危險。
“我去了一趟春江樓看了看你藏起來的美嬌娘,眼光不錯嘛!”
陳明熙一時有些語塞,自己確實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柳如煙關於徐三鳳的事情,看來是白雲落告訴她的。
不過他本來也就沒有打算隱瞞,這些事情她遲早都要知道的。
“哼!”
柳如煙嬌哼一聲然後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陳明熙看了一眼手中的功法——《焚火經》,玄階低階功法,隻有兩個境界。
分別是第一層的“煮海”,以及第二層的“焚天”。
雖然遠遠不上當時係統獎勵的地階高階的《滄瀾圖》,但是也已經很好了。
而且購買這本功法恐怕已經讓柳如煙掏空了家底吧?
他看向柳如煙的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些什麽,直到一縷陽光落在他的眼中,纔看到已經有熒光在他的眼中閃爍。
愛一個人就是時常覺得虧欠。
柳如煙為他做了這麽多,更是讓他覺得自己十分的虧欠於她。
他並沒有矯情而是收起了功法,他知道隻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大纔能夠更好地補償她們。
他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柳如煙。
“苦了你了。”
柳如煙聞言也是鼻子一酸。
“那你還不趕快去修煉,爭取早日築基讓我沾沾你的光。”
“得令,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
陳明熙一把將柳如煙抱起朝著床上走去,當時光顧著傷感了,自己居然趴在柳如煙身上睡了一天什麽都沒有做。
現在……他要把沒做的全部都補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