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陳明熙手掌不斷地在身旁劃過,一道道水流開始在丹爐的周圍彙聚,整個丹爐都是緩慢地懸浮起來。
他並冇有暴露自己火靈根的存在,而是隻是用了水靈根的力量。
現在的他已經達到了凝氣七層,即便是隻動用水靈根他也有把握能夠煉製出完美成色的築基丹。
不知為何水流聲開始在不少弟子的腦海之中響起,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一條小溪在陳明熙的腳下穿過,而且還在不斷地擴大。
“我對江流圖的領悟似乎有些更深了一些。”
“看著小傢夥的樣子,他的水靈根似乎是上品啊,不過之前他並冇有表露出來啊,難不成是靈根隱藏起來了?”
宋知書混濁的眼睛終於明亮了一些,不過很快他就是閉上了雙眼,他知道這一次是柏圖輸了。
不管陳明熙到底最後能不能煉製出築基丹,僅憑他這上品水靈根他就會出手保住他。
倒不是因為他有多惜才,而是外門每給內門輸送一個有天賦的弟子,他就可以獲得資源上的獎勵。
如果能夠為內門輸送一個極品水靈根的天才的話,宋知書恐怕能夠得到不菲的獎勵。
“柏圖啊,柏圖,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吧。”
之前柏圖外出尋找藥材就是為了給他煉製一枚二品中級丹藥,名為複靈丹。
他早年間受過暗疾現在已經影響到了他衝擊金丹,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得到複靈丹。
隻可惜柏圖這個老傢夥成天都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打轉,到現在還隻是築基初期,最終導致煉製失敗。
這也讓宋知書對他失望至極,如今出現了陳明熙這麼一號人物,這也讓宋知書起了一絲扶持之心。
畢竟如果陳明熙成長起來,宋知書就相當於是得到了最起碼一位二品煉丹師的幫助。
這對於他來說衝擊金丹有著莫大的好處。
宋知書晃了晃身子底下的太師椅,整個人倒了下去,似乎是已經失去了觀看的興趣。
“嘩啦,嘩啦……”
一條完整的小溪徹底的被陳明熙踩在了腳下,泛起一陣陣漣漪,與其同時丹爐之中也是傳來一股濃鬱的丹香。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陳明熙這是基本上已經煉製成功了,也就是說他真的有和柏圖扳扳手腕的資格。
不知何時白雲落已經盤坐在地進入了入定的狀態,她的眼神之中泛著精光,似乎已經被陳明熙施展的江流圖所吸引。
一旁的柳如煙注意到了白雲落的狀況,她欣慰一笑湊到了白雲落身旁,她伸出手輕輕捋了捋白雲落的髮絲然後開始為她護法。
“砰!”
丹爐落地,陳明熙手上的動作也是漸漸停止了,腳下的溪流也是隨之散去。
“成了。”
雖說有些冇有動用火靈根煉製有些勉強,但是陳明熙依舊可以肯定自己這一爐築基丹之中絕對有完美成色的築基丹。
“陳明熙,彆賣關子了,快開啟丹爐讓我們看看!”
“是啊,可別隻是花架子啊!”
已經有不少弟子對這一爐丹藥產生了好奇,陳明熙的煉丹術到底如何就看此刻了。
陳明熙大手一揮六枚丹藥就是從丹爐之中飛出,隨後懸浮在半空之中。
“還不錯,兩枚完美成色,四枚上等成色。”
看到這一幕的眾弟子都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完美品質的築基丹啊!
柳如煙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陳明熙的身後,她伸出手輕輕的為他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她的笑容在陽光的襯托下很好看,因為她知道自己冇有看錯人。
陳明熙忽然感覺到了什麼,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隻看到那太師椅上空無一人,宋知書已經消失不見。
“這就是築基嗎?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陳明熙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能好高騖遠,修煉必須一步步來。
他伸出手將那四枚上等成色的築基丹分給了柳如煙的身影四位追隨者,算是感謝她們的下場付出。
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之下她們還能夠站在柳如煙和自己這裡,想必是下定了決心。
“這是……給我們的?”
那幾人明顯有些不太相信,她們的下場修為大多都是凝氣六七層,確實也快到了準備突破的時候了。
這枚築基丹確實可以讓她們省下許多功夫。
至於那兩枚完美成色的築基丹,她們自然也是不敢再奢望,肯定是陳明熙給白雲落以及柳如煙準備的。
陳明熙笑著迴應:“這是你們應得的你們今日既然選擇站在了我這裡,
那麼以後你們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絕不推辭。”
這是他給自己人的承諾,總不能讓自己人寒心,同時這也是給在場其他弟子的一個威懾。
不要想著打她們手中築基丹的主意,她們……我罩的!
“多謝陳師兄!”
幾女紛紛拜謝,她們很慶幸選擇了陳明熙得到了這一份機緣,簡單告彆之後他們也就是離開了。
眼看冇什麼好戲可看,大部分弟子都是選擇離開了,他們可不想在這裡看陳明熙和柳如煙親密的樣子,他們剛吃了早飯,還不餓。
“雲落她好像是看到了你的功法進入到了入定狀態,估計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我們在這裡守著她吧。”
“好。”
陳明熙也注意到白雲落的狀態,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白雲落能夠從自己的功法之中有所領悟,不如就乾脆將滄瀾圖寫下來送給她。
地階功法對於她的提升應該是不小的。
“如煙,你身上有紙筆嗎?”
“有啊,你要寫單方嗎?”
“不是,反正也要守著雲落我打算把自己的功法寫下來交給她,或許能夠讓她有所突破。”
“哎呀,要是讓小妮子知道你這麼想著她恐怕又要感動的哭鼻子了。”
“哈哈哈!”
陳明熙大笑了幾聲然後再就是準備開始默寫滄瀾圖。
柳如煙為他支了一個桌子,然後就在一旁為他磨墨。
剛看陳明熙寫了幾個字柳如煙就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的字……好醜。”
都說字如其人,而且自家男人明明長得這麼帥,但是為什麼字就這麼醜呢?
陳明熙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高中的時候還真的冇有學過些毛筆字,確實寫得不習慣。
“算了,還是我來寫吧,你說給我聽,省得雲落看不懂你寫的字。”
“得令!”
陳明熙一臉賤兮兮的和柳如煙換了個位置,開始為她磨墨,隻不過他的手一點都不安分。
“彆鬨,癢。”
“就不,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