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茲戴爾北部最大的出入境關口,業務大廳的入境視窗人滿為患,長長的隊伍排到大門外,一眼望不到頭。
隊伍中大多是想要進入卡茲戴爾暫時避難的平民,受到遠北事件的後續影響,整個社會陷入動蕩,集團軍在屬地內部實行高壓統治,能源和糧食價格日漸高漲。
底層人民的生活愈發艱難,為了在酷寒的冬季活下去,不得已背井離鄉,拖家帶口逃往最近的鄰國。
不會受到天災侵擾的,正處於高速發展期的卡茲戴爾,便成為烏薩斯東部難民的最佳選擇。相比於飢餓和寒冷,關於薩卡茲那些恐怖的傳聞,顯然不值一提。
對於自出生起就在溫飽線掙紮的他們而言,除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盡頭的生命,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如果真的有什麼值得特別珍惜的,就是穿在身上勉強禦寒的破舊棉衣和捂在胸口的糧食種子,或是賴以生存的生產工具。這是他們踏上陌生土地後,展開新生活的基礎。
“聽說卡茲戴爾有很多在建工地,不知道現在還招不招人,我一個人可以乾三個人的活。”
一位身材健壯的烏薩斯青年雙手抱胸,向路上認識的夥伴展示自己引以為傲的肱二頭肌。
“別吹牛了,就你這樣的,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身旁同伴不屑撇了撇嘴,毫不留情指出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他們一行人,都不會薩卡茲的語言。
辦理入境手續全程,都是依靠指示牌和工作人員全程幫助,茫然走完流程,稀裡糊塗拿到入境證明。
對於接下來要去哪裏,一行人可以說毫無頭緒。不過據說在業務大廳外,經常有所謂的“熱情老鄉”出沒,這些人會主動接近那些初來乍到,懵懂無知的同鄉。
幫助同鄉人尋找住處,介紹工作,迅速安頓下來,顯得無比熱情友善。接著就是按月抽取工作酬勞,直到同鄉人站穩腳跟擺脫控製,根本就是一群貪婪吸血的水蛭。
“隻是找些體力活的話,應該沒問題吧。我曾經跟一群薩卡茲礦工共事過,學過幾句最簡單的薩卡茲語,找住處的事就交給我了......”
“你這傢夥,怎麼不早說,一路上害我鬧出不少笑話。”烏薩斯青年一把攬住剛剛的說話同伴的肩膀,不滿埋怨道。
“沒辦法,我隻會說,不會讀寫,而且口音太過複雜。很多時候我也聽不懂那些薩卡茲在說些什麼。”
被埋怨的同伴無奈聳肩,對於薩卡茲語,他也是一知半解。更何況,他也是第一次來卡茲戴爾,對於這個國家的瞭解程度跟其他人一樣,都是兩眼一抹黑。
“時候不早了,我們先找個地方過夜,至於工作之後再說。”同行中最後一位豐蹄同伴忽然開口,他的隨身行李很有重量,迫切希望找個地方放下休息。
“行,我在附近找人問問,有沒有那種便宜一點的住宿營地,我們三個擠擠還能更暖些。”
“你的鼾聲太吵了,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跟你睡一起......”豐蹄同伴毫不留情吐槽道。
“哎呀,習慣就好了。大不了等你們睡著了,我再睡。”烏薩斯男人尷尬撓頭,睡覺打鼾不受控製,吵到別人睡覺,他也很不好意思。
三人一邊聊天交談,一邊朝著人群聚集的廣場走去,希望打探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嗡嗡嗡......”一陣低沉的機器轟鳴聲由遠及近,三人跟其他路人的反應相同,齊齊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艘體型遠超大型陸行艦的空天戰艦,從厚重的雲層衝出,強勢闖入他們的視野範圍,碾碎他們的世界觀。
卡茲戴爾擁有這片大地上唯一的空天戰艦,長期混跡在邊境關口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而且由於那艘戰艦定期巡邏邊境地區,這些人不止一次看過戰艦。
可是現在這艘空天戰艦,體型至少是之前那艘的兩倍以上,艦體塗裝和造型風格也不太一樣,顯然是首次亮相的新戰艦。
空天戰艦的速度快如閃電,帶著低沉的轟鳴聲掠過邊境上空,短短幾秒就消失無影無蹤。大多人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這艘新戰艦的各處細節,隻覺得新奇和震撼。
然而對於各國長期佈置在邊境關口的情報人員來說,卡茲戴爾調動新型空天戰艦在邊境地區亮相,這個重大的情報必須立即上報回去。
......
泱泱大炎國土遼闊,寬闊筆直的馳道將各省連線,與人口稠密的移動城市共同組成一張複雜的交通網路。
每天都有海量的人員,商品,物資,情報......在這張大網上流通,最終彙集到這個龐大國家的政治文化中樞——百灶城。
資訊的流通速度,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衡量一個國家的發展水平。一件發生在鄰國的大事,從發生到被朝堂上的某些人得知,需要多少時間?
專業訓練的傳信羽獸,從卡茲戴爾戴爾北部邊境振翅起飛,落到某座大炎城市設立的情報站。
站點工作人員將紙條上的情報錄入係統,通過城際網路逐級傳輸到位於百灶的情報中心。
在這裏,情報天師會根據內容進行分析和歸類,挖掘出最有價值的資訊,整理報表彙報上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