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昏暗的潔白實驗室內,各式各樣的裝置指示燈在不斷閃爍,倒映在一雙求索的眼睛內。
克麗斯滕.萊特,哥倫比亞最頂尖的精英科研企業——萊茵生命的創立者和領導者,她被譽為跨時代的偉大天才。
藉助軍方的資金和人際,克麗斯滕繼續著父母留下的研究,萊茵生命在她的期許下,迅速擴大,逐漸涉及物理,化學,生物,環境,源石等相關基礎學科的研究。
對於克麗斯滕而言,萊茵生命的發展壯大,是實現她深埋心中的最固執的期望的一大助力,她打算撕碎天空。
“我不相信所有被告知的規律。”
“我不相信人類永遠無法穿透星莢,更不相信星星僅僅隻是我們所見的那樣渺小。”
克麗斯滕心中的想法,難以被普通人理解。人們總是將其歸類為天才們腦中冒出的幾個毫無意義的念頭,不值得為之投入資源。
然而很多時候,往往就是這些看似毫無意義的火星,最終點燃文明的火焰。
克裡斯騰直到現在還記得那天的場景,繆爾賽思的流形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不由分說拉著自己的手,傾述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
璀璨的群星將自己包裹其中,名為泰拉的藍色星球在腳下旋轉,給大地帶來溫暖和光明的太陽,同樣照亮了永恆的雙月。
在同一個平麵內,還存在其他類似泰拉的星球,不過它們似乎早已死去,灰敗死寂。
自己看到了真實的星空,揭開了泰拉這片大地被深深隱藏的一角。她迫不及待跑過來找克麗斯滕分享。
她知道,這對克麗斯騰來說非常重要。探索那片天空之外的世界,一直是克麗斯滕的目標。
出乎繆爾賽思預料的是,克麗斯滕並未表現得興奮激動,而是麵帶微笑,靜靜聽完了繆爾賽思的講述。
“你能有這樣的經歷,我很高興,看來能理解我所追求的人,又多了一個。那片天空之外的世界,我一定會親眼去看看的......”
在這之後,塞雷婭帶著羅伊的親筆書信回到了萊茵生命總部。克麗斯騰特意找了個靜謐的午夜,獨自來到父母生前的研究所,開啟枱燈閱讀書信。
信件的前麵一部分是對克麗斯騰本人的問好,接著是勸說其改變擊碎阻隔層的想法,轉而選擇更加安全的星門方案,並表示願意與萊茵生命合作,共同探索大地和天空的邊界。
在信件最後的落款處,筆跡加重,加粗,似乎懷著某種敬意寫著這樣一句話:“如若此後百年千年,來人漫步於繁星身側,人們便要讚頌她的名——克麗斯騰.萊特。”
“那位薩卡茲魔王聲稱能看到未來,信中的內容,有提及他看到的,關於你的未來。”塞雷婭將信件交給自己時,特意提醒的話語,縈繞在耳邊。
克麗斯騰放下信件,來到窗邊仰望星空,嘴角帶著欣慰的笑容。
“滴滴滴......”放在一旁的智慧終端再次響起,亮起的螢幕照亮了克麗斯騰的雙眸。
克裡斯騰拿起終端檢視,發來資訊的是繆爾賽思,淡綠色聊天框內容是:“克麗斯騰,記得參加下午三點的總部會議,我會提前在實驗室門口等你的......”
“她什麼時候換的頭像?”克麗斯騰的關注點沒有放在下午三點的總部會議,而是繆爾賽思新換的頭像。
畫麵中,精靈少女臉上洋溢著充滿青春活力的笑容,抬起左手比了個“耶”的手勢,右手親密攬著某人的手臂。
可惜鏡頭沒對焦好,沒能拍清那人的長相。根據身上穿著的襯衫判斷,他與繆爾賽思穿的是情侶款。
“哦?有意思......”克麗斯騰挑了挑眉,起身給自己沖了一杯速溶咖啡,提提神。
作為萊茵生命各大論壇的著名高強度衝浪者,繆爾賽思的頭像變動,迅速在科員之間,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新的大瓜,你們都吃了嗎?”
“那當然,我可是出了名的吃瓜大王.......”
“哎!你們說,繆爾賽思主任的男朋友,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不知道,實在看不清......”
“這算是官宣了嗎?我們萊茵生命超受歡迎的生態科主任,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正在生態園打理植物的繆爾賽思,時不時就拿起終端檢視。每次放下,嘴角都會帶上幾抹幸福的微笑。
......
正被萊茵生命科員激烈討論猜測的男人,如今獨自飛行在地形奇特的骸骨荒原深處。
大規模天災留下的源石晶簇高達數百米,匯聚的源石能量擾動大氣運動,加劇了狂風肆虐。
根據錫人提供的梅蘭德基金會對骸骨荒原的探索考察檔案,以及對源石能量的流動分佈情況,羅伊大致鎖定了一片區域。
第一座卡茲戴爾城留下的痕跡,早已在萬年的時光中消弭殆盡,隻留下長滿源石晶簇的低窪盆地。
羅伊嘗試向下挖掘,尋找曾經深埋在卡茲戴爾地下晶洞的“阿喃那”,哪怕隻是碎片......
沒有......什麼都沒有......地下沒有以源石為穹頂的晶洞,或許在遠逐者引發的那場駭人天災下,所有關於“阿喃那”的痕跡都被無情抹去。
“說實話,我不想用那些赦罪師的方式。可是現在看來,這是唯一的選擇......”羅伊環顧四周,遍佈的源石晶簇,是最好的施法材料。
至於儀式中最為重要的祭品,就是提卡茲之血,最先接觸原初源石的血。
現在的羅伊是分身,他需要向本體索取幾滴血,用於召喚“阿喃那”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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