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清晨出門覓食的羽獸,熟練收起翅膀降落在窗邊休憩。
在它為數不多的記憶中,這個時間點,窗戶一般都是開啟的。窗沿上有時會還放上幾塊麵包屑,算是一個固定重新整理的覓食點。
羽獸好奇歪著腦袋透過窗簾間的狹窄縫隙看向臥室內部。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淩亂的床鋪上,金銀雙色的柔順髮絲糾纏在一起。
熟睡中的夜鶯親昵抱著閃靈,漆黑色的角與骨白色的角相互摩擦。
在被髮絲遮擋的脖頸麵板上,隱約殘留著蚊蟲叮咬的紅印。
看來就算是在初春,煩人的蚊子也不會缺席。
不過在頭腦簡單的羽獸眼中,無論是髮絲還是地板散落上的衣服,都是築巢的好材料。
此時視野中突然出現一雙大手,猛然拉開窗簾,嚇得羽獸連忙扇動翅膀離開視窗。
“呦,是你啊。稍等,我給你弄點東西吃。”剛開啟窗戶通風的羅伊,一眼就認出了這隻漂亮的羽獸。
麗茲經常投餵它,羅伊曾建議將其圈養起來,但被拒絕了。
“它的家是藍天,我不想剝奪它的自由.......”麗茲說這句話時,眼中帶著悲傷。
羅伊猜測她或許是回憶起,在赦罪師實驗室時,陪伴自己的那隻藍色羽獸了。
從廚房冰箱裏拿出麵包,掰成小塊,讓羽獸能一口嚥下。
“吃吧。”羅伊將麵包屑撒在窗沿,抬頭對著落在電線上的羽獸說道。
羅伊給還在熟睡的兩人做好了早餐,叫醒她們起床,自己要去上班了。
.......
通過昨天的會議,卡茲戴爾與各國代表達成了一些合作。
具體的合作事宜和檔案簽署,將會在這兩天完成。
羅伊到達辦公室後,給自己沖了杯咖啡,往辦公椅一坐,開始等人上門拜訪。
隨著與維特議長,溫德米爾公爵,哥倫比亞代表等人陸續簽訂合同。
羅伊從他們手中買了相當多好東西,維多利亞的蒸汽機列車組,烏薩斯的高效率鍊鋼生產線,哥倫比亞的晶片和電子元器件。
東西都是好東西,就是有點貴。就算是自己能手搓至純源石,也經不起這樣造。
各國代表也考慮到,作為新興國家的卡茲戴爾,以目前的財政情況,無法一次性結清所有款項。
所以不約而同選擇了分期付款,一年免息,三年利息減半。
他們都相當看好卡茲戴爾的未來,給予一些優待,算是一種投資示好。
各國願意給卡茲戴爾優待,羅伊很高興,不過他不喜歡欠別人錢。
送別各國代表們離開後,羅伊獨自站到窗戶前,眺望著天邊的雲彩。
“既然沒有那麼多錢,為什麼要簽下那些合同?”躲在畫卷中的夕,看完了羅伊與各國代表交涉的全程。
夕看出羅伊當前的困境,但同時也疑惑他為什麼要選擇這樣做。
“為了國家和人民,我們需要這些東西。自己研發的話,需要花費的時間太久。買來一邊使用,一邊學習,才劃算。”
羅伊回頭看了眼正朝自己走來的夕,淡淡解釋道。
“步子邁的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夕繞到沙發的位置坐下。
“夕小姐,對於一個新生國家來說,想要完成原始積累。要麼對外侵略,要麼對內剝削。”
“可是在我看來,這些都是君主無能的表現。所以我嘗試走出一條全新的道路......先苦一苦自己。”
羅伊轉身來到夕的對麵坐下,從隨身空間中翻找出一幅地圖,展開在桌麵上。
“夕小姐,有筆嗎?能否借我用用。”羅伊伸手向夕討要一支筆。
“拿去......”夕從袖口抽出一支白玉筆桿的毛筆,上麵雕刻著山川河流以及祥雲紋。
“夕小姐用的筆,都是如此精緻的嗎?”接過筆的羅伊,發現手感不對,仔細端詳起來。
“筆就是筆,哪有精不精緻的說法。你用還是不用,不用就還給我。”夕有些不高興了,眼看就要拿回自己的筆。
“用,當然用。”羅伊沒用過毛筆,隻見過別人用。握毛筆的姿勢和發力方式都不對,不過用來畫圈倒是足夠了。
“......”看到羅伊的握法不對,夕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羅伊在地圖上畫了四個圈,分別是薩米,哥倫比亞,雷姆畢拓以及伊比利亞。
“謝謝你的筆,夕小姐。”羅伊將筆還給夕,指尖在地圖上的四個圈比劃起來。
“你要怎麼做?”夕看不懂羅伊畫出這四個圈的目的,向他提出疑問。
“我要去挖礦......”羅伊指著雷姆必拓,滿臉嚴肅說道。
“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夕被羅伊的想法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身後的尾巴綳得筆直。
哪有國家君王自降身份去挖礦的,而且還是別國的礦!
“我知道,夕小姐不必如此激動。這件事,我有分寸......”
羅伊瞭解到雷姆必拓的源石礦脈深處,有很多礦石因為技術安全問題無法開採。
他的目標就是這些無法開採的礦石,同時羅伊也想試試看,能不能在礦脈中再挖出一些前文明的東西。
“對了,夕小姐。我記得你們一家姐妹中,有一位精通農業種植,名字好像是黍。”
“我有件事想請她幫忙。”羅伊的視線落到臨海國家伊比利亞上。
經歷了大靜謐後,伊比利亞受災嚴重。海水浸泡後的土地,不再適合種植糧食。
海岸邊的海嗣問題日益嚴重,漁民不僅要麵對漁獲減少,還要提防恐魚上岸侵襲。
糧食嚴重短缺,深海教會,海嗣,邪教,不斷困擾著這個曾經的泰拉強國。
羅伊打算從糧食入手,與伊比利亞建立穩固的外交關係。
拉特蘭的信仰救不了伊比利亞的信徒,就由薩卡茲魔王來。
“你要見黍姐?這可不容易,我要去問問大哥和令姐。”黍的情況與年和夕不同,常年在大荒城從事種植育種工作。如果貿然消失,定會引起司歲台的注意。
或許在畫卷中,或是夢中,才能不被察覺。
“那就拜託夕小姐了。”
“以後直接叫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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