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快速翻動檔案,艾爾啟以薩米部落和獨眼巨人視角,詳細描述了本地人對災厄的瞭解和應對方法。
弗萊蒙特則根據羅伊之前對邪魔來歷的介紹,以及自己與巫王的研究,補充了有關“荒域”即亞空間的內容。
維特身為烏薩斯帝國議會的議長,對邪魔的瞭解雖然沒有負責內衛計劃的軍方全麵,詳細,但也能看出檔案中內容是真實可靠的。
維特驚嘆於卡茲戴爾對邪魔的瞭解,因為除非烏薩斯北境的防線被攻破,那麼邪魔就不應該出現在卡茲戴爾所在泰拉中部區域。
那他們又是通過什麼途徑,接觸到邪魔的?
難道那天出現在冰原上的巨獸,是卡茲戴爾用於捕捉邪魔的工具?
太多的疑問不斷湧上心頭,維特越往下看眉頭越是緊皺。
因為根據檔案中提到的內容,卡茲戴爾似乎在邪魔的身上做各種實驗,可能他們也意識到邪魔之力的強大之處。
烏薩斯軍方藉助邪魔碎片,通過神秘未知的儀式將其禁錮在戰士體內,創造出掌握邪魔之力的內衛。
他們是對抗邪魔的入侵的終極武器,也是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刀。
維特不希望看到其他國家研發出類似內衛這樣的武器,特別是個體戰力本身就十分強大的薩卡茲一族。
烏薩斯必須保證內衛技術的唯一性和獨特性。
由於檔案很厚,兩人私下交談的時間有限,維特隻看了前麵十多頁,就合上檔案,放回到桌麵。
“羅伊先生,正如您所說的,檔案裡的東西對於烏薩斯來說,非常重要。不知道您是從哪裏接觸到災厄的?又是何時開始研究的?”
此時的維特,目光銳利,表情嚴肅與之前溫和友善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千年前,有一條薩卡茲分支離開卡茲戴爾,前往極北冰原隱居。與當地的薩米部落一起,共同對抗邪魔。”
“在戰爭結束後,這條分支派出代表回到卡茲戴爾,帶來了有關邪魔的資訊。”
“維特議長,在你看來,威脅整片大地安全的災厄,可有徹底解決的方法?”
羅伊在回答了維特的問題後,也向他提出疑問。
“至少現在做不到,我們尚未知曉災厄從何而來?它們誕生的方式是什麼?它們的力量來源又是什麼?不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們甚至連前進的方向都無法辨別......”
維特指出了問題所在,烏薩斯肯定是想徹底解決災厄這個威脅的。這樣就能解放北境的壓力,將更多的精銳戰力用於應對周邊國家的威脅。
當然解決了災厄的威脅,並不意味著內衛的數量會減少,反而應該會增加。
對災厄的瞭解越是深入,製造內衛的儀式成功率就會越高,內衛體內植入的邪魔碎片也會越穩定。烏薩斯內衛的數量,有望突破六十人大關。
“其實有關災厄的源頭,檔案中就有說明,隻是在比較後麵的部分......”羅伊拿過檔案翻到最後幾頁,指著上麵用簡筆畫勾勒出的星門說道。
順帶一提,檔案中所有關於邪魔的插圖,都是由艾爾啟親手畫的。
一方麵是沒有影像記錄,另一方麵是擔心邪魔通過照片汙染閱讀檔案的人。
“......冰原之中,真的存在如此龐大的巨構嗎?災厄的源頭,就在這裏嗎?”
通過對比簡筆畫中的山巒,維特對星門的大小,有了基本的判斷。同時也對資訊的真實性,產生了質疑。
“有機會我帶你親眼見識一下。”羅伊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看得維特有些發毛。
“如果那個巨構真的是災厄的源頭,那豈不是極度危險之地,那是我能去的?”
......
一牆之隔的宴會現場,表演節目的舞台已經準備就緒。五位身著黑裙,頭戴黑紗的年輕女妖,帶著自己的樂器,舉止優雅,步伐款款走上舞台。
嘈雜的會場默契安靜下來,客人們在等待表演者的演出。
女妖的音樂和舞蹈,傳承悠久,創作歌曲的題材大多是取自古老的薩卡茲英雄事蹟。
從某種程度來說,女妖族地石碑上流傳下來的每一首歌曲,都是一部宏大的英雄史詩。
看不清麵容的女妖們吹響了手中的樂器,悠揚的旋律輕柔回蕩在宴會大廳內,將在場的所有人帶到一片荒涼的古戰場。
為首的女妖拿出蒼白的骨筆,在虛空中寫下金色的咒文,縈繞在身邊。
高昂尖銳的歌聲裹挾著狂風暴雨撲向交戰雙方,刀劍相撞聲,戰士嘶吼聲,法術轟擊爆炸聲,山呼海嘯般衝擊著客人們浮萍般飄忽不定的意識。
樂曲中的高亢旋律與低沉音調相互交替間,雙方的戰況變得愈發激烈。戰士們死傷無數,鮮血染紅了大地,與雨水一起,匯聚成流淌的小溪。
伴奏緩緩淡出樂曲,隻剩下純粹乾淨的女聲,回蕩在天地間。
此時戰場上也隻剩下一名身材高大的薩卡茲戰士。
頭上的一支角折斷,左手幾乎被斬斷,無力垂落身側。身體搖搖欲墜,整個人隻能依靠武器支撐勉強站立。
他活了下來,成為這場殘酷戰鬥中,唯一的勝者。
激昂的伴奏與天空的閃電一同歸來,為薩卡茲英雄的誕生獻上讚歌。
......
“嗯,不錯,有我年輕時期的幾分風範。哀琺尼爾,你覺得呢?”菈瑪蓮單手撐頭,饒有興緻觀看舞台上的演出。
“阿姨們發揮得很好,但還是比不上母親大人。”哀琺尼爾如實說出了心裏話,在他小時候,曾無意看到母親獨自麵對夜間寧靜的河穀唱歌。
雙月是照亮舞台的燈光,夜空閃爍的群星是她的觀眾,晚風化作她的裙擺,露水化作寶石為衣裙點綴。
縹緲的歌聲,彷彿來自河流盡頭的湖泊,又彷彿來自枕邊溫柔的呢喃。
如果故事中的湖中仙女真的存在,那一定是自己的母親,當時的哀琺尼爾堅定認為。
“......”孽茨雷靜靜飄在空中,老爺子對於歌曲中描繪的戰鬥,心中有些感慨。
這種程度的戰鬥,他也記不清經歷過多少次了。數不盡的戰鬥,造就了孽茨雷“戰爭之神”的稱號。
然而拋開這些虛名,他也隻不過是一名關心族群後輩吃穿住行生活質量的普通老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