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快看康瀾的新聞!”
淡馬錫的一處出租公寓內,已經長大了一歲的杜瑤激動的對母親喊道。
一年多之前,杜瑤的舅舅,也就是馬應龍,走了康瀾華國負責人李亦的關係,將康瀾攻克疾病的優先序列做出調整,讓係統性紅斑狼瘡排到了第一序列。
那時,杜瑤和其母親,雖然感到一絲希望,卻也沒有幻想太多。
畢竟免疫係統的重症疾病,就算康瀾的技術再強,怎麼也要個十年八年的吧!
卻是沒想到,僅僅還不到一年,他們便得到了康瀾攻克係統性紅斑狼瘡的訊息!
而在這之後,杜瑤便立刻跟著媽媽來到了淡馬錫,希望成為第一批獲得治療的患者。
在這個過程中,自然少不了動用舅舅馬應龍的關係。
而舅舅的關係也的確給力。
她們母女倆剛一到淡馬錫,康瀾這種全球頂尖的藥物公司,便有專人聯絡他們。
不僅安排了住宿和相應的檢查,更是把杜瑤的治療序列排在了第一位。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杜瑤的身體便越來越好。
到了去年年底的時候,康瀾的醫療專家正式向母女倆宣佈,杜瑤的係統性紅斑狼瘡已經徹底治癒了,今後將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那一刻,母女倆相擁著喜極而泣。
而在治療過後,因為病情耽誤的原因,杜瑤並沒有立刻返回國內重新回到學校就讀。
反而乾脆的在淡馬錫進行了留學生活,並且未來打算通過這個渠道上大學。
而杜瑤的想法也十分簡單樸素。
“媽媽,我一定要努力學習,然後進入醫學院,以後加入康瀾公司!”
“我要成為像康鴻飛教授那樣,不在乎任何名利,一心隻想著攻克更多疾病的真正的學者!”
是的,在杜瑤眼中,連炸藥獎都不去領的康鴻飛,就是這樣一個純粹的人。
而杜瑤的媽媽在聽完女兒的理想後,十分支援的表達道:
“那你可要好好學習!”
“你爸爸說康瀾已經在國內和咱們國家定點合作了幾所院校,每年都有一批定向生的名額,畢業之後可以直接加入康瀾。”
“不過名額很搶手,必須成績優異才行!”
杜瑤的母親鼓勵著自己的孩子。
當然,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就算成績差點,也可以走馬應龍的關係,反正天大的人情都欠下了,也不差這一點半點了。
隻不過,這樣的想法她當然不會告訴女兒。
……
反應最快的永遠是資本市場。
幾乎就在於朝軍宣佈訊息的一瞬間,淡馬錫、華國等地的醫藥股市,便應聲而漲。
不少從事投資的華國人都不由誇張的感嘆道:“康瀾的葯能不能救的了患者我不知道,但絕對能救A股!”
眾所周知,康瀾和華國的合作頗深,這也進一步刺激了華國相關的股票市場。
以至於已經接連一年都在飄紅,偶爾綠一下也不過是技術性反彈而已。
無論是散戶還是機構,亦或是一些遊資,都死死拿捏著手中的股票,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拋售。
而相反的則是美聯邦及其相關地區的股票市場。
“砰!”
華爾街的高樓大廈間,一個人從高空一躍而下,轉眼間便成為了一具屍體。
而正在喝著咖啡的精英們,也僅僅是轉過頭看了一眼後,便繼續品嘗著自己的咖啡。
破產和跳樓這種事,在這個號稱主宰了全球金融市場的地方,隨時都可能上演。
那大螢幕上不斷向下延伸的曲線,其背後往往是一個個鮮活的家庭。
但沒人會去為其悲哀,因為這就是資本。
而在這個資本建立起來的國度,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資本的流失。
渴望藥物的患者和家屬,因股市而家破人亡的人,兩波洶湧的民意開始碰撞交織,很快便演化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我們需要康瀾!需要特效藥!放開審核!”
“保護我們的財產,扞衛我們的健康!”
“人權需要康瀾,自由更需要康瀾!”
遊行的隊伍愈演愈烈,聲勢也越發的浩大。
而這,對政客們是一種挑戰,也讓他們對康瀾的耐心降到了低穀。
“先生們,我們是時候有所行動了!”
某閉門的精英政治會議上,有人大聲的提議著。
而他也很快得到了更多的響應。
當然,屈服是不可能屈服的。
“康瀾和華國的合作很深,他們的首席專家是華國人,CEO也是,甚至90%的僱員都是華人。”
“我毫不懷疑,康瀾和華國有著密切的捆綁。”
“也正因此,想要奪取康瀾,就要先擊敗華國!”
有人振臂高呼著:
“讓我們再來一次全球圍剿吧,從各個方麵,利用一場絕對碾壓的貿易戰擊潰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家!”
“而勝者,將品嘗到最甜美的果實!”
……
不列顛,英國科茨沃爾德地區,拜伯裡小鎮。
這裏風景宜人,有標誌性的阿靈頓排屋和14世紀羊毛倉所改建的石頭小屋。
小鎮沿科恩河而建,保留著田園風光和中世紀建築風格,是不列顛典型鄉村的縮影,也因此成為旅遊的好去處。
但今天的這一隊人顯然並非是來旅遊的。
小鎮偏僻的一角,在緊挨著森林處,三輛黑色越野車將一座木屋包圍。
隨後,全副武裝的行動小隊迅速破門而入。
“砰!”
迎麵的槍聲響起,巨大的慣性力量讓打頭的人直接倒飛出去。
鮮血四濺間,一片硝煙瀰漫。
但這並未阻礙行動小隊的任務,幾人迅速開始交替掩護。
伴隨著一陣陣槍響後,屋內再次陷入了安靜。
戴著麵罩的行動人員衝著同伴打了個前進的手勢,隨後開始小心翼翼的探索。
片刻之後,他們在被射爛的吧枱後麵,見到了中彈的目標。
“目標受到槍傷,呼叫醫療,呼叫醫療!”
幾秒鐘之後,提著急救箱的醫療人員救場。
一頓操作之後,醫療人員彙報道:“肺部中彈,問題不大。”
此次行動的隊長聞言後,瞬間鬆了口氣。
隨後,他拿出衛星電話,向上級報告了情況:
“已成功抓捕‘槍匠’斯米爾賽,現在開始返程!”
……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刺痛著斯米爾塞的耳膜。
當這個中年男人清醒過來時,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他本能的摸向自己的枕頭下方,卻發現隻有柔軟的天鵝絨床單。
緊接著,他隨著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卻見一個日爾曼人正用一枚子彈的彈殼敲擊著大理石桌。
斯米爾塞皺著眉頭將思緒整理,隨後想起了自己被人襲擊的事情。
很顯然,自己被一夥不知名的人綁架到了這裏。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些人並未限製他的行動,隻是將他放在了這間屋子裏,這張床上,完全沒有束縛他的手腳。
而看守他的人,似乎也隻有這麼一個日爾曼人。
斯米爾塞立刻眯起了雙眼,小心翼翼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方。
這個日爾曼人很強壯,但卻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側對著他,手上正在玩弄著那枚彈殼,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
這不免讓斯米爾塞有了一些想法。
幾秒鐘之後,斯米爾塞輕手輕腳的坐起身,並一聲不發的拿起枕頭。
隻要用枕頭堵住看守的嘴巴,然後再死死的控製住其肢體,幾十秒過後,對方便會因為氧氣不夠而陷入昏迷。
但就在斯米爾塞悄無聲息的走到那人身後時,卻見那人把玩彈殼的手突然一頓,隨即一道聲音也飄入了他的耳中。
“槍匠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絕不會這麼做。”雷奧突然說道。
雖然這突然的聲音讓斯米爾塞感到心驚,也明白自己的圖謀已經暴露。
但此時斯米爾塞顧不得太多,驟然發力準備強行施行自己的計劃。
可就在他剛動手的那一瞬間,便猛地感覺一陣失重感來襲,再然後眼前的畫麵便天旋地轉。
隨著“噗通”一聲,這個擅長製槍的男人便倒在了地板上。
此時,雷奧搖搖頭道:“我說過的,你最好不要那麼做。”
因為房間內的動靜,一夥人很快便進入了房間中。
看著地上的斯米爾塞,幾人迅速將其控製起來。
隨後,雷奧將狙擊槍子彈的彈殼放在斯米爾塞的麵前,問道:
“告訴我這顆子彈是誰射出來的。”
斯米爾塞此時仔細的看了一眼那枚彈殼,心中已經大致明瞭對方抓他過來的目的。
也正因此,斯米爾塞很乾脆的冷笑一聲道:“你們不會是他的對手的,如果我是你們的話,現在就會給自己挑好墓地!”
雷奧等人並未因為斯米爾塞囂張的態度產生情緒。
隻見雷奧對著身後的人勾了勾手指,身後的人則立刻將一張照片遞到了雷奧手上。
雷奧輕笑著將照片展現在斯米爾塞的眼前。
出現在照片上的是一個平平無奇,但卻笑容燦爛的少女,其眉眼和斯米爾塞有幾分相像。
而這張照片,也瞬間讓斯米爾塞的瞳孔猛地一縮。
雷奧將照片推到斯米爾塞的麵前,並用食指輕輕在照片上敲擊著,彷彿在拍打少女的臉蛋。
他道:“14歲,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紀,而在未來,她還會經歷人生中許多許多美好的事情。”
“但她究竟有沒有未來,這一切都將取決於你,斯米爾塞先生。”
說完之後,雷奧便麵色平靜的收回目光,隨後看也不看斯米爾塞。
但斯米爾塞卻很清楚,對方在等待他的答案。
“你們真卑鄙!”斯米爾塞咬牙切齒的從嗓子眼裏擠出聲音道。
但他的所有憤怒和不甘,並不會換來絲毫的憐憫。
在五分鐘過後,雷奧已經沒有了耐心。
他不想在這跟一個所謂的“前不列顛精英特工”浪費時間,他隻想要回到金沙薩,防止讓羅比那傢夥在BOSS麵前搶得頭籌。
所以,雷奧對著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站在雷奧身後的人立刻拿出手機,講道:“動手吧!”
不一會兒,在斯米爾塞近乎能夠殺人的目光中,手機中便傳出了小女孩的哭泣聲。
雷奧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將目光再次看向斯米爾塞。
而斯米爾塞的臉上有憤怒,有擔憂,有思索,有害怕,還有糾結。
但雷奧隻是平靜的看著對方,絲毫不因對方眼中的怨恨產生半點情緒波動。
而雷奧那古井無波,彷彿一潭死水一般的目光,也讓斯米爾塞明白了雷奧是個什麼樣的人。
或許他隻要嘴裏說出個不字,對方就會毫不留情的下達命令。
麵對這樣的人,斯米爾塞不敢心存任何僥倖,也不敢有任何試探的想法。
終於,斯米爾塞很快在雷奧平靜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隻見他低垂著頭顱,雙手卻捏緊成拳,最終幾乎用從嗓子裏擠出的喑啞聲音道:
“蜂鳥!”
“他在威爾斯有一個美聯邦妻子,叫瑟琳娜……”
說完之後,斯米爾塞將似乎是為了發泄似的,用自己的額頭狠狠的撞擊著桌麵。
但所有人對此都不在意。
行動小隊很快再次集結出發。
……
而當雷奧指使著人綁架別人老婆時,他自己的老婆索菲亞同樣也正在遭到綁架。
不同的是,為索菲亞推著輪椅的是一位老人,他的名字叫阿爾卡季。
也正因此,當一輛車疾馳而來時,輪椅上的索菲亞宛如移形換影一般,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而看著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汽車,阿爾卡季並未追擊,隻是笑眯眯的看著對方的背影道:
“馬克西,我希望2小時後,車上的人能出現在芬奇教授的實驗室中,芬奇教授從不會嫌棄實驗體多,哪怕是有些殘缺他也不會挑剔。”
陰影之中,來自卡西烏斯的殺手馬克西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汽車逃竄的方向後,他對著阿爾卡季微微鞠躬道:
“或許一個小時後您就可以在實驗室看到他們。”
說完這句話後,馬克西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阿爾卡季麵前。
而阿爾卡季則繼續推著索菲亞前行。
“夫人,晚上給孩子們準備一點雪糕,您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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