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子絕對是個變態!
這是馬克西已經持續了數天的想法。
在護送貨物抵達淡馬錫後,馬克西才知道,那個奪走了大姐頭芳心的男人,竟然還和康瀾這個醫藥界的新貴有著莫大幹係。
不過這不是最讓他震驚的。
他震驚的是阿爾卡季這個老頭子每天的訓練量,以及那對待敵人的殘忍,和不可思議的本領。
本以為羅比已經很厲害的他,此時不由想起了華國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也正是基於這個原因,沒有得到大姐頭命令的他,便乾脆賴在了阿爾卡季身邊。
他想要學習這個老頭子身上的本領,更好的話,他也想變的和對方一樣強大。
那樣的話,再回到卡西烏斯時,就能好好的在朋友麵前炫耀一番了。
而正是這樣淳樸的想法,深深的改變了馬克西的命運。
“又失敗了。”
馬克西剛跟著阿爾卡季走進一間實驗室,便聽芬奇教授如此說道。
他知道這位教授,從卡西烏斯老不死那裏獲得的東西,以及那些老不死本身,便被送到了這位教授的實驗室中。
話說,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怎麼樣了?
馬克西正這般想著時,卻見芬奇教授的助手弗萊迪,從一個房間中推出了一個蓋著白布的人。
很顯然,芬奇教授的那句“又失敗了”,應該和這個人有關。
相對於馬克西的猜測,阿爾卡季倒是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改造手術又失敗了?”阿爾卡季直接問道。
芬奇教授沒有回答,倒是弗萊迪一臉沉重的點點頭。
基因戰士改造手術的成功率本身就不是很高,再加上芬奇教授總是忍不住想要試驗一些新的想法,這就進一步的降低了手術成功率。
時至如今,李亦要求的基因戰士數量,依舊沒有達標。
芬奇教授一如既往的總結著失敗原因,隨後突然對阿爾卡季道:
“新的受術者必須除了體魄外,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精神和意誌。”
“最好是親身經歷過戰爭,且具備強大求生意誌的人。”
“你那有合適的素材嗎?”
對於芬奇教授的問題,阿爾卡季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
隨後看到身旁的馬克西時,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我想是有的,但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教。”阿爾卡季如此回答道。
“那你儘快!”
芬奇教授在如此說完後,便又重新埋首於實驗資料之中。
他並不在意阿爾卡季會把誰推薦過來,他隻想要提升手術成功率,從而驗證他的想法。
阿爾卡季此時則突然親切的攬住了馬克西的肩膀,一邊推著對方往外走,一邊道: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傳授你本領嗎?我覺得你很有天分,但需要經過一些小小的考驗才行。”
“真的嗎?阿爾卡季先生!您終於願意教導我了!”
馬克西認為,自己的堅持不懈,終於打動了阿爾卡季。
帶著期待的心情,馬克西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在小夥伴們麵前裝逼的場麵的了。
……
而當馬克西準備接受阿爾卡季的“調教”時,身在華國首都的韓韋陽,正走進一家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
對於外來打工的外地人而言,住在首都的地下室是十分常見的事。
但今天韓韋陽要找的這個人,卻是地地道道的首都本地人,還是拿了兩千萬拆遷款的那種。
而這個曾經身懷兩千萬钜款的男人,如今卻隻能租住在地下室中。
“咚咚咚!”
韓韋陽敲響了房門。
片刻之後,隨著屋內傳來一陣響動,房門被開啟。
出現在韓韋陽麵前的中年男人蓬頭垢麵,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酸臭味道,顯然不注重個人衛生。
而他身後的房間,也呈現出雜亂的狀態,在一片片電子主機板旁,是不知放了多久,已經發黴的外賣。
而男人見到衣著整潔的韓韋陽後,稍稍一愣,隨後不耐煩的道:
“我說了,物業費我過幾天就交,我好歹之前也是這裏的業主,你們物業能不能——”
他的話還未說完,卻已經被韓韋陽打斷了。
隻見韓韋陽道:“朱明方先生,我不是物業。”
朱明方再次一愣,但隨即又道:“我不買保險,也不買房,總而言之,我沒錢!”
說罷之後,朱明方便打算關閉房門。
但韓韋陽已經一隻手頂住了房門,並用另一隻手遞上名片道:“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先看看。”
朱明方隻好接過名片,隨後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
——斐特投資,韓韋陽。
“你是投資公司的?”朱明方發問道。
“是的,您可以隨時在網上查詢我們公司的資訊。”韓韋陽道。
朱明方倒是沒有去查詢,而是看著韓韋陽道:“你們這群搞投資我很清楚,你肯定調查過我之前做的專案了吧,既然如此,你還來找我是想要做什麼?”
此時,卻見韓韋陽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微笑著說道:
“我們公司認為您之前的專案非常有潛力,雖然最終失敗了,但技術路線卻值得肯定。”
“更重要的是,您不斷鑽研的精神,十分打動我們。”
正如朱明方所言,韓韋陽在接到總部的命令後,便立刻對朱明方進行了背調。
這位畢業於華國最好的理工科大學的高材生,拿著家裏的拆遷款,迅速建立了自己的實驗室。
其主要研究方向是一種生物材料。
但很可惜,研發最終失敗。
朱明方不僅花光了自己的拆遷款,還把拉來的投資也賠了個一乾二淨。
但朱明方卻並沒有放棄這個專案,轉而拮據的生存在地下室中,繼續進行著自己的研究。
而在蜂後的篩選下,朱明方的研究專案被認為極有價值,這纔有了韓韋陽出現在對方麵前這一幕。
但眼下,韓韋陽的說辭並未打動朱明方。
經歷過一次失敗的朱明方很清楚這些投資人的尿性,他們隻要回報和利益,而完全不考慮科研的週期性。
但就在朱明方打算開口拒絕時,卻聽韓韋陽道:
“五個億初始資金,一座造價兩億的實驗室,所有裝置隻要你提,都可以滿足。”
“我們也不會催促你儘快拿出實驗成果,唯一的問題是,實驗室不在國內。”
如此豐厚的條件讓朱明方難免有些心動,他下意識便問道:“那在哪?”
“科磨羅!”
……
發生在朱明方身上的事情,並非個例。
李亦打算在科磨羅建造一座生物實驗室集群。
所以峰後無時無刻不在通過網際網路進行著篩選,朱明方僅僅是其中之一。
這樣的舉措能讓李亦所需要的科研體係快速建立起來。
有人用槍炮掌控世界,有人用資本侵蝕生活,有人用技術改變未來。
而這些,李亦貪心的選擇都要。
也正因此,科磨羅實驗室集群的建設,便成為了重中之重。
而負責這些重中之重的總設計師梁建軍,在看著那些重點工程專案,每天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建設速度和效率增長時,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給李亦打去了電話。
“李總,咱們實驗室的施工團隊,能不能也接一些別的工程?”
電話中,梁建軍試著問道。
他仔細檢視過實驗室的建設進度和標準,絕對是他生平所見最安全最整潔的工地。
甚至連一點人為的垃圾都沒丟在地上,這一點簡直可怕。
最主要的是,這個團隊的施工速度不僅快,而且還嚴格按照他所設計的圖紙的進行了,連一毫米的誤差都找不出來。
雖然沒有和這支施工團隊溝通過,但梁建軍感覺自己和他們已經神交已久,彼此應該能夠產生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而李亦這邊呢,對於梁建軍的提問也並不感覺意外。
一支好的高效施工團隊,於設計師而言,無異於好馬配好鞍,寶劍配英雄,AK配悍匪,炸彈配……
總而言之,梁建軍想要一支好的施工團隊和他合作,這無可厚非。
但問題是,李亦哪有什麼施工團隊,他有的隻是各個型號的智慧工程機械人。
所以,梁建軍想要和這支“施工團隊”進行更多合作,就必須變成自己人。
為此,李亦早有準備。
隻聽李亦啥尤其是的道:“這支施工團隊是我們集團公司的機密,採用的是最先進的施工技術和施工裝置,可以說完全領先業界很多年。”
“梁總工你要真想和他們更好的配合,不妨考慮一下集團公司的人事合約。”
“我們採用的是終身雇傭製,待遇方麵想必我也不用多說了,各方麵就沒差過。”
“對於梁總工這樣的人才,是可以無需麵試直接加入的。”
李亦其實早就想將梁建軍這位軍事建築工程師收入囊中。
隻不過這位剛剛從體製內離開,各方麵還受到一些限製。
但現在康瀾和華國的合作正處於“蜜月期”,這點小事便也算不得什麼事了。
“李總,我會認真考慮一下再答覆您的!”
電話中,梁建軍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但其實他明白,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目前為止,李亦為他安排的工作,都讓他感到十分愉悅。
而且沒有人掣肘,他在設計專案時,幾乎可以獨斷專行,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而李亦除了提出要求外,並沒有在別的地方加以限製。
隻要滿足李亦的各種需求,那就算是他把建築的模樣設計成一坨大便,李亦也不會說什麼。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甲方啊!
更何況,李亦給他的設計費,早已超過了他之前奮鬥幾十年的總和。
無論是事業上還是待遇上,亦或是個人追求上,李亦都能滿足他。
如此條件,還有什麼好取捨的呢?
梁建軍也是這麼想的,但他還需要考慮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家人。
畢竟科磨羅這邊的專案是個長期建設專案,這代表他要經常待在這裏。
思前想後,梁建軍最終還是撥通了家裏人的電話。
……
當科磨羅德建設進行的熱火朝天時,鋼果金中部的赤道行省,同樣也打的一片熱火朝天。
賽西澤的摩托團在接到命令後,便立刻馬不停蹄的開拔過去。
最終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內抵達了姆班達卡。
但他們完全低估了法蘭外籍兵團的決心,也低估了鋼果布這些叛徒的膽量。
敵軍在掌握港口之後,迅速大舉押上,先後送來了一整個營的兵力。
其中還包括機械化部隊。
在沒有空軍支援,且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摩托團的前線指揮官伊萊少校,沒有選擇強攻,而是迅速扼守住了南下的通道。
這樣至少可以有效遏製住敵軍控製範圍的擴張。
但最終,姆班達卡還是淪陷於敵軍手中,這讓塞西澤的臉色變得極差。
一位東方麵孔的軍事顧問,此時建議道:
“小心敵人的圍點打援之術。”
“另外,與其將敵人圍困在這裏,還不如乾脆的引蛇出洞,將戰略縱深留給他們,咱們再通過鉗形攻勢進行合圍。”
“這樣可以避免強行收復姆班達卡而造成的各方麵損失,還能將戰線徹底放開,從而將主動權奪取回來。”
軍事顧問在地圖上迅速完成了排兵佈陣,並將這一切展現給塞西澤看。
塞西澤仔細看了眼地圖,隨後摸著下巴,驚愕的道:
“聽您這麼一說,好像優勢在我?”
軍事顧問被塞西澤這一句帶著口音的“優勢在我”嚇了一跳,心裏在尋思著這是哪位華國老師教的同時,嘴上快速道:
“是的,敵軍的主動入侵讓我們可以窺見對方的戰略思想,現在看來,對手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分割。”
軍事顧問說著,拿起手邊的棍子,放在了地圖中部。
“他們想切斷我們和東部的聯絡,將戰場分成兩大塊,再分成若乾小塊,從而分而殲之。”
塞西澤邊聽邊點點頭。
這些來自某東方大國的軍事顧問水平就是不一樣,聽他這麼一講,塞西澤也頓時恍然大悟過來。
領悟能力很強的塞西澤,也頓時想起了他讀過的著作中的一句話。
隻見塞西澤眼神盈盈發亮的道:“存人失地,存地失人,您是想說讓我不要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
軍事顧問聽到塞西澤這麼說,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這位不是隻知道“優勢在我”,否則這仗還真是難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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