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首都時間,2024年,5月1日,農曆三月二十三,勞動節。
宜:動土,納財,祭祀,安葬。
翻開日曆,這對於廣大華國人民而言,僅僅是一年中的又一個節假日。
對於李亦而言,這個日子也沒什麼好值得紀唸的。
不過在上午8點半時,淡馬錫東海岸的別墅中,李亦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邊是一瓶雲頂30年的威士忌,和之前諾頓送的高希霸珍藏級特供雪茄。
酒杯中的冰球被金黃色的酒液浸泡著,在透過落地窗的陽光照射下,折射著淡金色光芒。
李亦開啟幾乎很少使用的電視,在宇宙空間中的多功能衛星,霎時間在蜂後的操控下,將訊號傳遞到了電視之中。
而後,100寸的巨幕電視,便被劃分為多個畫麵,每個畫麵中,都顯示著金沙薩的景象。
李亦是搞過事情的,甚至曾經他是諸多國家最頭疼的法外狂徒。
但政變這事情,他也是個純新手。
雖然科磨羅的改朝換代是在他一手操控下進行的,但不具備什麼參考價值。
畢竟隻是彈丸之地,國內局勢又十分鬆散,連點像樣的抵抗都沒遇到。
當然,其實鋼果金這邊也差不多。
因為塞西澤早已掌握了巨大優勢,完全不需要像某位呼叫二空輸的將軍那樣,鋌而走險,最終依靠運氣完成大業。
淡馬錫時間上午8點45分。
鋼果金時間淩晨1點45分。
塞西澤的“維爾納計劃”開始後的十五分鐘,李亦便接到了塞西澤的電話。
電話的內容很簡短也很簡單,大致意思是告知李亦行動開始。
在阿非利加的諸國歷史上,各種政變的情況時有發生。
更有甚者,不放一槍一彈便完成政變的。
還有更誇張的,前幾年有一位老鐵竟然還全網直播軍事政變,但可惜最終卻以一場鬧劇收尾。
所以,考慮到世界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考慮到阿非利加優秀的匹配水準,像是塞西澤這般有組織有預謀有計劃的政變,已經屬於絕對的天花板級別了。
再加上金沙薩大部分設施,都已經在塞西澤的控製之中。
也正因此,整場行動十分高效且順利。
鋼果金時間淩晨2點05分,廣播電視台被完全掌控。
淩晨3點10分,政府辦公大樓的警衛宣佈投降。
淩晨3點18分,一家法蘭企業的鋼果金辦事處被一場“無意中引發的大火”所焚毀。
淩晨3點25分,正試圖逃竄到海外的現任政府高層之一,在機場被拆除偽裝,當場被抓獲。
然後,李亦便又接到了塞西澤的電話。
電話中,塞西澤的語氣沒有預想中的那麼興奮,隻是用沉穩的聲音告訴李亦道:
“李,鋼果金已經完完全全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了,這片土地即將以我們的意誌走向光明的未來!”
李亦對此則輕笑著道:“我猜你已經準備好了演講稿。”
“當然。”塞西澤也跟著笑出了聲,並接著道:“說起來,這份稿子還是軍校裡那些文職教師寫的,明明是華國教師,但卻比本地人寫的都好!”
“祝賀你,塞西澤,你的夢想已經踏出了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簡短的通話再次結束通話。
塞西澤這一次行動看似簡單,實則也並不複雜。
原本的政府本就是個傀儡,遲早是要被替換的。
若不是這次這些人勾結國外勢力企圖做最後掙紮的話,塞西澤原本的計劃是操控選舉,通過“表麵和平”的方式完成交接的。
這樣能減少不少輿論,同時也能構建國際觀瞻。
但法蘭國的行動讓塞西澤無法再忍受這些人,所以備用計劃便啟動了。
而在這份備用計劃中,除了控製現任政府外,塞西澤還做了一些排除異己的小動作。
比如讓一些不聽話的傢夥消失,再比如順勢將一些海外資產轉變成國有資產。
總而言之,真正的戰鬥從來不是拿下政府辦公大樓,而在更多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
而這一切,也進行的十分順利。
鋼果金時間早上6點30分。
鋼果金三軍總司令塞西澤在通過電視、電台等發表對全國講話。
現任政府因勾連境外勢力、貪汙瀆職、侵吞國有資產等罪名,被軍方逮捕。
同時塞西澤強調:“我們軍方並不會掌控政權,我們隻是以憲法的名義,對這些人以‘叛國罪’進行抓捕。”
“稍後將由代理首腦釋出告全國同胞人民告知書……”
李亦在別墅中通過電視看著這一幕。
不一會兒,他曾經見過的塞西澤的一位心腹,便登上了舞台,作為鋼果金臨時代理首腦,將進行執政,時間一直持續到今年大選選出新的首腦為止。
至此,整個鋼果金便完成了改朝換代。
而接下來的事情,李亦便沒什麼興趣了,無非是一些政治上的手段。
倒是塞西澤在發表完講話後,向他發出了邀請,李亦則欣然接受了。
畢竟完成了登基大業,一場慶功宴是必不可免的,尤其是塞西澤手下那些有“從龍之功”的人,這個時候怕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勝利的果實了。
李亦對這些其實同樣不感興趣。
之所以答應前往金沙薩,主要還是為了對接下來的戰爭做一些準備。
另外他好像還有隻可愛的小寵物在那邊,也該順勢看看了。
……
接下來的幾天中,世界一如往常。
科磨羅的大建設並未引發大範圍關注,甚至連小範圍的都沒有。
鋼果金的政變,同樣也如此。
這兩個國家,同屬於阿非利加,同樣的貧窮落後,在世界人民的印象當中,大概也隻有“混亂”一詞。
而阿非利加大聯盟,對此倒是有些關注。
但這個聯盟向來比較鬆散,意見也難以統一,因此並未引發什麼波折。
倒是準備對鋼果金動手的“反康瀾聯盟”,在看到這條訊息後,不由再一次加快了部署程式。
他們都知曉,鋼果金這位年輕的軍方領導人,一直和康瀾有著深切的苟合。
這也讓剛剛完成一場清洗的鋼果金,一時之間又一次進入了風雨飄搖的狀態中。
……
“老李,我看新聞上,鋼果金那邊好像挺動蕩的!”
來電是周浪濤,這貨現在關停了健身房,轉而做起了MSN機構,也就是俗稱的網紅公司。
不過走的不是傳統的美女主播路線,而是海外路線。
周浪濤不知從哪勾搭上了一個留學生團體,並以此為矩陣組建了公司。
據說發展的不錯,前一陣子還分文不要的幫徐薇推廣帶貨野火的咖啡。
“是有些動蕩。”李亦說道。
李亦這邊正準備啟程前往金沙薩。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自然要給塞西澤站台。
“我看新聞上,和咱們一起喝過酒的那個塞西澤,他現在是不是成了鋼果金的老大?”周浪濤好奇的問道。
說起來這種感覺挺奇妙的。
因為認識了李亦,所以成了軍校榮譽副校長。
結果正校長現在成了鋼果金軍方總司令,那四捨五入,他豈不是也顯得很牛逼。
對於酷愛裝逼的周浪濤來說,認識一位一國軍方總司令,那又能給朋友圈添些素材了。
“這麼說倒也沒錯。”李亦輕輕一笑給出答案道。
他當初找到塞西澤,更多是為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後來發現塞西澤是個可用之才,便起了投資的心思。
現在看來,雖然投資頗多,但收穫也是斐然的。
“沒想到我竟然認識這麼牛逼的人!”
電話中,周浪濤驚嘆著,隨後又試探著道:“老李,那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再去鋼果金溜達溜達?”
周浪濤喜歡湊熱鬧,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等局勢穩定了吧。”李亦笑著道:“我想,塞西澤最近應該很忙。”
不僅忙著整軍備戰,還要忙著重整山河。
“理解理解,那咱們到時候再看!”
在獲得了想要的訊息後,周浪濤又和李亦寒暄了幾句,隨後便結束了通話。
李亦則在這個小插曲結束後,準備開始啟程。
……
而當李亦在準備新的行程時,身在羅馬尼婭首都布加勒斯特的羅比·阿爾瓦雷斯,已經開始向著新的目標點進發。
“你的意思是,這些所謂的‘老不死’,存在著某種蠱惑人心的能力?”
前往南喀爾巴阡山脈巴納特山的路途上,羅比聽著茱莉亞等人的描述,發出了疑問。
“是的。”茱莉亞的一位小夥伴點點頭,然後看著羅比道:“我曾經執行過一次任務,遠遠的看見過他們一麵。”
“他們籠罩在黑袍中,隻露出一雙冒著白光的眼睛。”
“我沒有誇張,是真的冒著白光!”
他強調著,又把手放在眼眶上,做出一個眼睛放光的姿勢後,又接著道:
“我懷疑那個老不死有某種快速催眠的能力,總而言之,一定要當心。”
羅比聽完他的話後,沒有說什麼,隻是默然的點點頭。
說起眼睛放光,說起催眠,難道還能強的過BOSS?
他可是親眼見過,BOSS僅僅隻需要一個眼神,對方便會毫不猶豫的把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並扣動扳機。
而同樣想起李亦的,除了羅比,還有茱莉亞。
當初在保伽利亞據點發生的那一幕,她至今記憶猶新。
那些老不死的都敢自稱為神,那李亦呢?
想著李亦那張英俊帥氣的麵孔,和強壯身軀,以及神鬼莫測的能力,茱莉亞便再一次感到心跳加速,雙腿發軟。
待到她換了個坐姿,用一條腿壓住另一條腿掩飾自己的異樣後,車輛也抵達了指定的地點。
“大姐頭,咱們下車準備出發吧,接下來要步行了。”
有人和她打著招呼,併發出疑惑的聲音:“大姐頭你臉好紅,難道在車上偷偷喝酒了?”
茱莉亞又將壓在左腿上的右腿往上抬了抬,麵色如常的道:
“你們先下車收拾裝備吧,我馬上就來!”、
眾人不疑有他,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
5月2日。
在離開淡馬錫之前,李亦準備再去一趟康瀾園區。
不過在上午抵達園區門口時,一陣陣喧鬧聲和擁擠的人群,讓他所乘坐的轎車幾乎寸步難行。
負責開車的金伊娜看到這一幕,連忙解釋道:
“李董,是遊行抗議的外國人,咱們最好不要走正門進入。”
透過車窗,李亦看到了一群金髮碧眼的男男女女,正在拉著橫幅,揮舞著旗幟,在康瀾的園區大門口喊著口號。
而康瀾的安保人員,則結成人牆,拿著盾牌,阻擋著人流。
在街道兩側,還有一排淡馬錫的警察,但這些警察卻並沒有任何行為,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金伊娜則在看到不回話的李亦後,立刻在心中暗暗叫苦,同時拿出手機,隱晦的給於朝軍發了一條訊息。
而事實上,李亦對眼前這一幕,並沒有多餘的想法。
現在康瀾是全球眾所周知的技術最先進的醫藥公司。
也正因此,大量患有罕見病、重症病的病人及家屬,都會時刻關注康瀾的新動態。
更有甚者,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獲得治療,直接舉家遷來了淡馬錫。
但康瀾卻規定,不為美聯邦及其相關盟友國家提供醫療服務。
這也讓很多患者求醫無門,除非願意更改國籍。
也正因此,再某些組織的鼓動之下,一些完全分不清是非的患者和家屬,便打著什麼“人權”“道德”等旗號,開始向康瀾進行輿論道德上的施壓。
這其中比較耐人尋味的是,參與遊行的都是一些外國人。
而外國人在淡馬錫的土地上,卻能合法的進行遊行活動,這無疑是淡馬錫有關方麵刻意放縱的結果。
很顯然,淡馬錫的一些政客,或許收到了好處,也或許頂不住來自西方的壓力。
但不管如何,李亦都必須考慮最壞結果,那就是淡馬錫為了靠近西方,而放棄康瀾。
雖然這很得不償失,但政客的腦袋,往往和被驢子踢壞了的豬腦袋一樣,兩者區別不大。
“或許掌控淡馬錫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亦在心中開始了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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