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進行了內容擴充,追更的朋友們可以重新看一下。)
李亦來到種植實驗室時,紀耀輝正帶著幾個助理研究員進行著實驗。
看到李亦的到來,紀耀輝連忙摘下口罩和手套準備行禮。
李亦擺擺手,示意不用,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實驗台。
紀耀輝立刻講解道:
“老闆,我們正在對您帶回來的‘地獄靈芝’進行第三輪基因圖譜的繪製。”
現代種植學是植物學的分支,已經發展成了一門非常尖端的學科。
除了要瞭解植物的基本生長環境因素外,還要對基因進行分析,甚至更進一步進行改良。
而在這一領域,全世界最傑出的專家就是那位憑藉改良水稻養活了幾十億人的頂級學者。
“老闆,我們正在嘗試瞭解地獄靈芝的基因圖譜,這樣結合其生長環境,將有助於我們更加準確的進行栽培種植,甚至是改良。”、
紀耀輝走在李亦的身前,一邊帶領著李亦參觀著實驗室,一邊講解著。
李亦則一邊跟著走一邊看,眼裏有好奇,但不多。
他時不時的點點頭,偶爾也會問出一兩個在紀耀輝看起來比較外行的問題。
但紀耀輝都十分耐心的解答著。
和芬奇教授那樣隻專註於研究的學者不同,紀耀輝有著太多的俗事纏身,對物質生活也有追求。
而且他情商不低,所以總能說出讓李亦聽起來順耳的話。
拍李亦馬匹的人不少,比如於朝軍,比如女秘書金伊娜。
但他們的智商和學歷都沒紀耀輝高,因此拍馬屁的方式也不同。
這一點上,紀耀輝做的要比於朝軍自然的多。
但李亦過來不是為了聽人拍他馬屁的。
在瞭解了一番後,李亦問道:“地獄靈芝預計需要多久才能完成批量種植,又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收穫?”
這個問題頓時讓紀耀輝陷入了沉思當中。
李亦的問題其實相當外行,畢竟對於研究來說,處處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在沒有切實實踐之前,任何可能都僅存在於理論上。
所以,嚴謹一點的回答,便是這個時間根本無法預計。
但很顯然,這絕對不是李亦想聽到的答案。
也正因此,紀耀輝深吸一口氣後,十分聰明的,麵色鄭重的回答道:
“老闆,給我九個月的時間,今年年底,我竭盡全力達成您想要的效果!”
“至於收穫時間,這類植物往往需要大量時間,不過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縮短這個時間的。”
紀耀輝做出了一個稍微冒險的決定,但卻表示了自己的心意和才幹,以及勇氣。
即便到時候失敗了,李亦頂多責罰他一下,或是對他感到失望。
而一旦成功的話,毫無疑問,他將立刻成為李亦備受重視的研究員。
在康瀾這個偌大的研發園區中,因為高薪和備受矚目的原因,內部競爭是相當激烈的。
紀耀輝能夠在康鴻飛麵前脫穎而出,他相信自己這一次也能在李亦麵前脫穎而出。
而李亦呢,也的確非常欣賞紀耀輝的態度。
能力方麵紀耀輝或許不是頂級的,但這份向上的決心,以及對他的忠誠程度,卻非常值得栽培。
“那好,隻要你能在年底成功,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李亦也鄭重的說道。
不得不說,他開始欣賞起了這個有上進心的年輕人,雖然對方在身體上的年齡比他還要大幾歲。
而在說完了地獄靈芝後,李亦才提起這次的目的:
“血蘭花還有多少成熟的,我近期急需一批成品。”
紀耀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帶著李亦來到血蘭花的種植實驗室。
在仔細的對現有的血蘭花進行了一番檢驗後,纔回答道:“老闆,如果您可以等待一些時間的話,一個月後,將有97株滿足要求的血蘭花供您使用。”
時至今日,紀耀輝依然不知道血蘭花的具體功效,但他推測應該是用來製造某種藥物的,畢竟康瀾是個醫藥公司。
“一個月嗎?”李亦點點頭道:“那好,一個月後我會再來的。”
在心中大致計算了下能夠獲得的係統貨幣,李亦得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答案。
近段時日他一直按捺住了在係統商城中消費的慾望,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戰爭即將來臨,他自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而在離開種植實驗室前,李亦又對著紀耀輝道:
“有什麼需求儘管提交上來,我對科研工作一直都是十分支援的!”
紀耀輝對此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別的公司因為商業的需求,需要衡量投入和產出,需要追求一個價效比。
但李亦沒這方麵的顧慮,因此對各個實驗室的需求都是儘可能滿足,在經費上也從來不設定什麼上限額度。
而在目前諸多的實驗專案中,開銷最大的是芬奇教授的實驗室。
這老頭子在沒有了經費的節製後,花錢那叫一個大手大腳。
但凡想要的裝置,所需的材料,從來不多做考慮便報上來。
也幸好李亦有著命運俱樂部,有著足夠龐大的資金量,不然還真養不起這麼多實驗室。
……
離開種植實驗室後,李亦又來到了貝爾·傑拉德的軍工車間。
自從上次被李亦試槍損毀後,整個軍工車間重新進行了修繕,並順勢又擴建了一波。
貝爾特意在車間內新增了一個小型靶場,就是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再重演。
而見到李亦的到來後,貝爾立刻露出一臉警惕的表情。
隨後,在李亦哭笑不得的表情中,貝爾將一塊碩大的“靶場指示牌”立了起來。
李亦隻好無奈的道:“我這次不是來測試的,我想要知道,爆裂槍有沒有穿甲彈,要能夠擊穿主戰坦克裝甲的那種。”
聽到李亦的話,貝爾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回答問題:
“BOSS,穿甲彈是有的,理論上也能夠擊穿主戰坦克的裝甲,但目前還沒有得到實戰檢驗。”
“另外,主戰坦克裝甲也是有區別的,我能問下是什麼型號的坦克嗎?”
李亦想了想,摸著下巴道:“法蘭國和美聯邦的現役坦克是什麼來的?”
法蘭國和美聯邦?
聽到李亦這個問題的瞬間,貝爾先是一愣,隨後腦海中已經本能的想起了答案。
雖然是輕武器專家,但輕武器有時候更多是為了對付重武器所準備的。
所以,貝爾立刻回答道:“美聯邦是艾布拉姆斯,也就是俗稱的‘M1主戰坦克’,配備120毫米的滑膛炮,複合裝甲,總厚度325毫米。”
“法蘭國是勒克萊爾主戰坦克,同樣是120毫米滑膛炮,不過多配備了機槍,模組化的裝甲設計,總體來說比美聯邦的差了一些。”
貝爾回答完這些問題後,眼神中立刻又浮現出思索的神色。
隨後,他試探著道:“BOSS,您不會和這兩個國家同時開戰吧?”
雖然這麼問著,但貝爾在內心中已經否決了這個答案。
這兩個國家同為“五常”。
雖然法蘭國早已日落西山,但基本的底蘊還是在的。
別說是一些小國家,就算是橫推整個阿非利加,都不是問題。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至於美聯邦,那就更不用說了,二戰之後的全球霸主。
無論是科技領域還是軍事領域,敢與其爭鋒的現在全球也就某東方大國。
但羅比毫不懷疑李亦有這個膽量。
畢竟是敢在德聯邦軍營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綁過來的人。
而對於貝爾的問題,李亦輕輕一笑,沒有給出答案,隻是說道:
“我需要你儘可能的製作出更多的彈藥,各類功能的都要準備齊全。”
“有任何需要,隨時提交申請。”
事實上,要打贏一場戰爭,光憑藉貝爾這個小小的軍工生產車間自然是不夠的。
更何況貝爾這邊主要的任務是研發,而非生產。
不過李亦這場戰爭打的是非對稱戰爭。
即絕強的單兵武力對抗現代化的軍隊。
當然,這是在排除大威力遠端火力的前提之下,否則的話,就算基因戰士配備再強的單兵武裝,李亦也不認為能夠扛得住導彈洗地。
不過無論是法蘭國還是美聯邦,在輕視鋼果金的情況下,也不太可能一上來就動用非常規火力。
大國多少還是要些臉麵,畢竟以國那種情況,實屬罕見。
而對於李亦的要求,貝爾確實沒有多問。
身為一名輕武器專家,他其實比李亦更想知道單兵武裝的極限在哪裏。
他如今正在抓緊吃透爆裂槍的技術圖紙,對於爆裂槍配合單兵外骨骼動力裝甲,能夠發揮出怎樣的效果,也是非常期待。
再強大的武器也要經歷過實戰的檢驗才行。
這一點,即便是在覈武器身上,也同樣適用。
“我會按照您說的去做的,BOSS。”
貝爾答應下來,心裏卻尋思著,如果對手真的是美聯邦或是法蘭國主戰坦克的話,那麼穿甲彈中要裝填多少彈藥,才能造成有效殺傷。
另外還有其他武器的配備……
機甲打坦克,想想還真是挺讓人期待的。
……
在離開的貝爾的軍工車間後,李亦叫來了阿爾卡季。
這個前俄聯邦老兵近期正忙著訓練人員。
羅比當初選拔出來的那批人,如今正麵臨地獄一般的挑戰。
雖然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頭,但身經百戰的阿爾卡季,歷經過最極端的環境和最艱難困苦的戰鬥。
所以他的要求也格外的嚴格。
也幸好康瀾本身就擁有大量的醫護人員和高超的醫療技術,否則搞不好還真容易在訓練場上鬧出點意外來。
不過即便是出了意外,李亦也毫不在意。
在見到阿爾卡季後,李亦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我們即將和法蘭國的外籍軍團正麵對抗。”
聽到的這話的阿爾卡季,下一刻便問出了一個和羅比同樣的問題。
“法蘭國?是那個在世二戰中高舉白旗,讓日爾曼人不費吹灰之力就佔領首都的法蘭嗎?”阿爾卡季眨眨眼問道。
阿爾卡季和羅比經常鬥嘴,甚至有些互相看不順眼。
但不得不說,這兩人在某些方麵真的很相似。
李亦隻好點點頭再次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的,雖然有些細微的差別,但的確就是那個法蘭國。”
緊接著,便聽阿爾卡季用輕蔑的聲音道:“那群懦夫竟然還會打仗?”
“他們除了能夠欺負一下落後的殖民地之外,還能有什麼本事!”
說著,阿爾卡季這個老兵又眼珠子一轉,開口道:“不如讓我去吧,日爾曼人能讓他們舉白旗投降,那我這個擊敗了日爾曼人的俄民族人,就更容易擊潰他們了。”
毫無疑問,阿爾卡季這老頭子在請戰。
事實上,經歷過基因戰士改造手術的人,除了那個馬來少年伊斯梅爾外,大多都極度自信。
強大的身軀讓他們極度自負,頗有種身懷利器,殺心自起的感覺。
其實李亦也何嘗不是這樣呢?
“會有機會的,阿爾卡季。”
李亦沒有答應,卻也沒有反對,而是發出了新的指令。
“我需要你擬定一份單兵作戰計劃,關於法蘭國外籍軍團的情報我會讓蜂後發給你的。”
“戰略目標很簡單,要讓他們付出足夠慘重的代價!”
而阿爾卡季也很快做出了表態:
“我喜歡這份工作!”
……
這世界很難有密不透風的計劃,尤其是還涉及到如此眾多利益集團和人力武裝調動的時候。
就在李亦秣兵厲馬整軍備戰時,正在鋼果金執行自己最後一個任期的邱誌宏,也收到了國內有關部門的訊息。
在斟酌片刻後,邱誌宏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李亦。
“李先生,我的同事得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訊息。”邱誌宏道。
“我也略有耳聞。”電話中,李亦的聲音傳出:“有些人是見不得和平的,他們滿腦子隻有壓榨和利益。”
“而我的朋友,他不會準許這種情況出現在自己人民的頭上。”
李亦說的是塞西澤,而邱誌宏也很明白這點。
想了想,邱誌宏道:“我們華國是堅決對反任何殖民和欺壓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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