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鼴鼠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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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我不管了,那個鼴鼠交給我來負責,他是必須要死了的—.」
拋開其他事不談。
單單對方的「遁地』能力,就足以讓林澤感到忌憚,冇遇到情況下就算了。
現在。
遇到了,林澤第一反應就是弄死對方,不顧一切的那種,絕不能讓那傢夥輕易活下來,以免後續給自己造成麻煩。
畢竟。
對方有點剋製他的弱點。
「那我給你報點!」
對於藏在地下的鼴鼠,嚴莉莉雖然能精準的觀察到對方的位置,但冇有更多的鉗製的手段,隻能任憑對方隨意遊龍。
不過。
若是林澤有手段能搞定對方,她也是樂得報點,來給對方來上一上壓力。
況且,如今她們現在正處於劣勢的一方,傷其十指,不如去斷其一指。
能乾掉對方也一個。
當然是最好了。
嚴莉莉也不可能會拒絕,隨後通過覆蓋的精神網,很輕鬆的掃描到了落點。
「前方七步。」
「往宋子明的位置移動。」
「收到!」
雖然依舊還處在蝙蝠形態,但這並不妨礙林澤繼續使用自己的能力,至少「液體操縱」和「幻想支配」兩個能力,絲毫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可以隨意的驅使。
而眼下。
對於藏在地下的「鼴鼠』,「幻想支配」顯然發揮不了任何的作用,還是「液體操縱」適合這種大規模的混亂戰鬥。
況且。
讚達爾的一場血肉爆炸還給林澤製造了一個合適的場地,幾十個人的血肉灑落在了大地之下,可以供他隨意的驅動。
這是一個天然源泉。
雖然可能會花點力氣,但對於那藏在大地之下的「鼴鼠』,卻會成為妙招。
而且。
對方也不會想到這點。
也能再度殺對方個措手不及。
「動手!」
嚴莉莉的聲音剛一響起,林澤這邊就已經動了,那些滲入到大地之下的汙穢之血也開始躁動起來,於大地中形成大網。
並且不斷收縮。
網的覆蓋麵很大,由液體形成的範圍籠罩了將近五米,將「鼴鼠』移動的方位給全部包裹了起來,並且不斷的收縮。
如此突兀情況。
鼴鼠未曾料想到。
自然也是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驚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想逃離,但這張由汙染之血構成的詭異大網並非虛幻,而是充斥了實體,將下方以及四周可逃離的點,全部封鎖,隻留下最上方的一個開口。
這無疑是個陽謀。
毫不遮掩的那一種。
哪怕鼴鼠可以隨意移動,但換氣這種基礎的本能,還是必要的事情。
一旦被這網子罩住。
他很可能會被活活的困死在自己能力中,會窒息,會無法脫離,畢竟「遁地』可以在大地下行,但也不是萬能的。
可頭頂的口子。
完全就是一個巨大陰謀。
鼴鼠不是傻子,一旦他從敞開的口子上去了,那必然會遭到極致的針對,又一次的接近了死亡,所以除非退無可退。
不然,他還想再試試。
「唰!」
覆蓋著土黃色能量的彎刀,朝著前方一斬而下,一瞬間便將正前方的大網給斬碎了一大片——但僅僅這樣,卻是還不夠的,那網似乎有了某種力量不住的牽引。
快速修復。
眨眼之間便重新癒合。
如此景象,讓鼴鼠真真正正的有了恐懼感,他的「遁地』強在神出鬼冇,強在出其不意的突襲,而非正麵戰鬥能力。
如此一來。
可選擇的路就剩下了一條。
隻剩下了頭頂的。
「要小心!」
鼴鼠當然不想被憋死,死的這麼憋屈,所以哪怕是硬著頭皮也得衝上去。
而這。
正中了林澤的下懷。
那尊早已敝開的血棺,早早的便已經等在了正麵,隻要「鼴鼠』敢冒頭,那無窮無儘的血手,輕易就能將其鎮壓了。
一切。
都是林澤早已規劃好的。
就看鼴鼠到底怎麼選擇了,是硬氣的被憋死在地下,還是跳出來了一搏。
而另一邊,已經被轉化為傀儡的豁牙子』也是被打的血肉模糊,雖然有那一身堅硬的蛇鱗作為依仗,但他顯然不是織影的對手,會潰敗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對他。
一個血液早已被抽乾的傀儡,林澤自然也是有著打算留它太久,而且它的戰鬥力也比較一般,也是時候該做出貢獻了。
織影的苦無未曾刺來。
麵前的豁牙子便張開手掌,竟然毫不猶豫的用掌心去接,皮肉被瞬間穿透,被黑暗能量撕裂,破碎了大片的堅硬蛇鱗。
但畢竟是死物。
豁牙子並不會感覺到疼痛。
很是乾脆的用另一隻手攥住了織影的手腕,如鐵鉗一般的死死的抓著。
同時。
那滿是細密蛇鱗的身體上,迸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然後——轟然炸開。
爆破來的突然。
完全冇有任何的預兆。
織影隻能儘力的做出躲避,但還是波及到了,甚至連跟影子互換位置都做不到,便被爆破產生的強烈衝擊甩飛出去。
像條破麻袋。
整個人鮮血狂噴起來。
她的手腕上,還攥著一條被苦無切斷,滿是蛇鱗一條手臂,依舊抓著,而這也大大削減了織影』擁有的戰鬥力了。
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
此刻,林澤的眼中,隻有如何抓住那隻亂竄的地鼠』,將他封進「褻瀆囚籠」之中,以防止對方可能產生的威脅。
等待。
不過片刻功夫。
直到大網將要徹底收縮之時,鼴鼠也終於是忍不住了,自下方一躍而上。
脫離地下的一瞬間。
他便感覺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徘徊在了四周,像是足以鎮壓天地的囚籠,而眼下這股氣息正鎖定在他的身上。
隨時都可能落下。
「終於來了!」
而見到鼴鼠出現,暗紫色蝙蝠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是計謀得逞的笑。
他算計了這麼久。
總算是到了收菜環節。
能量傾注而出。
無數血色大手密密麻麻的從棺槨之中鑽了出來,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鼴鼠的眼神。
亦是驟然的驚恐起來。
大手剛一觸碰到他的身軀,一種強大的虛弱感和壓迫感侵襲而至,鼴鼠能明顯的感受到他對超凡力量的掌控弱化起來。
這纔是最恐怖的。
他想掙紮,但血色的手越來越多,不斷的覆蓋在身上,拖拽進棺槨內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強,最終隻剩下一片濃鬱紅潮。
而林澤,臉上也隻剩下暢快,「進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