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徐江的變化
隔天!
一大早。
林澤接到了一個電話。
徐江打來的。
約了一個時間和地點。
意思也很明確,想同他見上一麵。
想來,對方應該是已經想好答案,並且話語中隱隱還透著一絲絲的傾向性。
白露莊園13號別墅。
臨近十一點。
林澤緩緩敲響了別墅的房門。
片刻後,房門被緩緩的拉開,徐江一瘤一拐的身影出現在了林澤的視線之內。
看到帶著麵具的來人後,對方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彆扭,但更多的卻是的敬畏。
「該隱先生。」
徐江讓開身位:「進來說話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別墅,裡麵靜悄悄的,除了徐江之外,便冇有第二個人了。
林澤靠在沙發上,隨意的翹著二郎腿,掃量起四周,低聲調侃道:「徐先生準備的很充足啊,這麼大的別墅也不配幾個人。」
「人都提前清走了。」徐江將倒好的茶水推到林澤麵前:「以防止出現問題。」
「看來,徐先生已經有選擇了。」
「是啊!」
徐江倒是也冇隱瞞,點了點頭:「返老還童的事情,誰又會不喜歡呢-我這麼大份家業放在這兒,後繼無人確實可惜。」
說著。
徐江的眼神愈發堅定,堅定的像要入黨,同樣也做出了某些決定一般。
「該隱先生,我想好了,這些黃白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若是真能像你說的那樣,我老徐這條命,交給你了。」
這話當然不是說說。
徐江思量了很久,同樣旁敲側擊的確定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在真正的超凡者麵前,普通人脆弱的如同白紙一樣,毫無反抗。
「好!」
林澤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然也是看出了徐江這話不是作假,而是真心實意的做出了決定,打算跟隨林澤。
「雖然不能保證長生不死,但至少能讓你現在這身體年輕不少,當做是禮物吧。」
......」
說著話,林澤緩緩起身,走到了徐江的麵前,在對方茫然的目光中再度道,「放鬆些,等下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耐一下,稍微撐一撐,這步驟就過去了。」
說著話。
他嘴中長出兩隻尖牙,對著看著那滿是褶皺的脖子咬了下去,痛覺使然,徐江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又怎麼可能是林澤的對手。
隨後。
能力發動。
一股奇妙暖流順傷口處湧入,開始遊走,讓身軀滾燙髮熱,開始進行種蛻變。
天旋地轉的感覺下。
徐江整個人栽倒在了沙發上。
而林澤則是擦去了嘴角上的血跡,隨即表情開始玩味起來,並冇有看到彈窗出現。
想來。
這些突然蹦出來的提示,應該像是類似成就獎勵一般,隻有完成第一件事情時,纔會獲得額定獎勵,餘下的後麵那些都冇有。
眼見徐江暈倒。
林澤將他扶到沙發上,隨後便冇有再過多進行逗留,留下了一張基本常識的手寫字條之後,便捲走了桌上10瓶用礦泉水盛裝著,有著微微有些凝固的血液,化作蝙蝠飛走。
臨近傍晚時分。
昏厥了小一天的徐江終於醒來,睜眼感覺到視線清亮,大腦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隻是意識還存在短暫斷層。
他不知自己怎麼躺在這裡的,記憶中最後的畫麵還是該隱長出尖牙,刺破脖頸。
伸手。
下意識的摸了摸傷口位置。
麵板被刺破的位置早已經癒合。
「我現在是超凡者了嗎?」
念頭下意識出現,徐江從沙發上緩緩的坐直了身體,右腳落地,踩實-但他卻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腿並冇有那麼的疼了。
骨折,似乎已經好了。
「真神奇啊!」
驚嘆之餘,徐江也是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但卻隻摸到卻一片稀疏感,指縫之間卻抓了一大半,脫落灰白頭髮。
「這是—」
徐江呆滯了一下。
而後才發現。
身體的另外一些變化。
除了滿沙發上散落的大量白髮,頭頂之上亮,涼颶的,沙發上還有細碎的皮屑,不止如此,牙齒也有了活動脫落的跡象,彷彿真的就像是身體進行一次重新發育。
人也年輕了十幾歲。
「好啊!」
最初之時,聽說問題時—徐江是心裡打鼓的,但現在來看,一切都是值得。
驚喜之餘。
徐江匆匆的爬了起來。
快步的走到了客廳的等身鏡麵前。
看到的,倒映出的卻是一個光頭形象漢子的形象,雖然臉上依舊皺紋縱橫,但那種體力充沛的感覺,確實讓他年輕了許多。
「好啊,太好了!」
對於此刻的心情,徐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震撼、激動、以及複雜。
原本-自打自己的獨苗兒子死了後,他就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跟著塌了下來,但如此塌陷的黑暗中,卻又出現了一絲亮光。
希望。
重新的點燃了起來。
徐江在鏡子前,站了許久——呆滯了好半天後,才終於是平復好了激動心情。
他卸掉腿上的石膏。
隨後踏入到了浴室之中洗澡。
約莫著十幾分鐘後,徐江穿著一身寬鬆的浴服,清清爽爽從浴室走了出來,一番折騰下,他彷彿回到了五十幾歲的時候。
這感覺太美妙了。
足以衝散掉一切陰霾。
除此外,他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還不止如此,他還獲得兩個更加奇異的能力。
「暗夜精靈」
「液體操縱」
前者,他見過幾次。
可以變化為能飛行的蝙蝠。
不管是該隱還是那個穿白裙的小姑娘,似乎都曾經展現出來,使用過這能力。
而現在。
他也會了。
當然,這並非隻是重點。
重點是」他的另外一項能力,「液體操縱」,竟然神奇到可以操縱水流,而剛剛在浴室的時候,他也嘗試過瞭如臂指使。
可以幻化成任何形狀,對此,徐江終於感覺到了超凡的神秘、強大、而那扇封閉的大門也終於開。
隨後。
他拿起茶桌上的雪茄,剛想點燃,便看到了桌麵上留下的那張手寫的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