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聲響。
自然引起了豁牙子注意。
偏頭去。
就看到不遠處的院落門口,站著個帶著麵具,穿著過膝的長款黑色風衣,手握狗頭權杖的男人,聽聲音似乎很年輕。
「生麵孔啊。」
(
豁牙子偏過頭,碧綠豎瞳死死盯著闖入者,聲音低啞:「奉勸你一句,別多管閒事。」
對方腳下雖然同樣踩著那代表特殊力量的強大光環。
但豁牙子並未害怕。
覺醒了超凡力量,又輕鬆打敗了馬占山,此刻的他已經有些膨脹,自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天選的幸運兒,無所不能。
甚至對方還把目光掃到了林澤身後的胡佩佩身上,對於牽著林澤衣角,乖巧可愛的小姑娘,眼中浮現出貪婪火熱。
「好嫩的雛兒,長得也很漂亮,叫起來肯定好聽。」
「……」
豁牙子自說自話。
至於那些穿著『防護服』的士兵,他卻並未放在眼中,自動的將其就給無視掉了。
哪怕對方帶著槍。
那又怎麼樣?嚇唬嚇唬普通人還行,若是說碰上他們這種擁有特殊力量的怪物還差些。
豁牙子有恃無恐。
「她才十四歲!」
林澤打量著豁牙子,淡然的喃喃道:「好一個人渣!」
林澤不是那種特別喜歡管閒事的人,卻也不會被欺負到家門口都都不敢去發聲的人。
雖然不是很熟,但眼下胡佩佩也算是他所照顧的人。
「人渣怎麼了?」
分叉舌頭從口中探出,豁牙子輕舔著嘴角,言語極為挑釁:「你又能做點什麼呢……」
「做什麼?」
林澤扶著麵具道:「看來你對自己現下的處境並冇有太大瞭解……膨脹的新人不知天高地厚,不過這也可以理解。」
隨後,林澤偏頭看像是身旁的胡佩佩:「超凡者管製條例怎麼說來的,對新晉超凡者?」
「無侵犯、作惡、危害他人行為的新晉超凡者者,將優先吸納為培養者備選目標;列入通緝範圍,如作惡者存在抵抗執法行為,處置者有權格殺。」
胡佩佩繃著小臉,縮在林澤身後,聲音軟糯回答道。
「聽到冇?」
林澤偏著頭,笑容玩味的掃亮著對方:「你的小命可是掐在我手裡,隨時都能處置。」
「看來是個條子啊。」
豁牙子眼中這是番威脅話,但他並未害怕,反手就將近乎昏死的馬占山給丟在地上,碧綠的蛇瞳中泛著暴虐的凶意。
「這麼認為也行。」
林澤用手杖輕磕著鋪墊在沙土上的紅磚,輕聲道。
「兩個選擇。」
「投降,聽候發落。」
「抵抗,當場格殺。」
「……」
「條子多個屁,當我豁牙子是嚇大的,有本事來啊。」
仗著超凡力量。
豁牙子膽氣十足。
不光不害怕,甚至還敢搶先一步朝著林澤發起攻擊。
「真勇啊!」
看著衝來的蛇鱗怪物,林澤嘴角笑容有些壓製不住。
這舉措正合他意。
「你們別管,帶著佩佩躲遠一點,剩下的我來處理。」
抬手,製止了掏槍瞄準的丁滿山等人,林澤緩步迎上。
於他而言。
勸降什麼的,純粹是裝裝樣子,當著這麼多雙眼睛,至少基本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
況且。
他正缺個產血泵。
這剛剛覺醒的豁牙子倒是個極好選擇,外加是個人渣,乾掉了也冇有任何的心裡負擔。
豁牙子好人啊。
思量之際,雙方已然靠近到了一起,豁牙子搶攻,揮動著那佈滿蛇鱗的拳頭狠狠砸來。
力道很大。
換成一般的普通人捱上一下,估計骨頭都得折斷掉。
但畢竟隻是個剛剛覺醒的超凡者,哪怕是低階時戰力最豐沛的變身係,依舊弱的可怕。
流光來了都能一挑三。
林澤僅僅隻是抬手,甚至冇有多用力,便輕飄飄的接下了襲來拳頭,笑容異常玩味,
「就這?」
「話說的挺滿,我當多厲害呢,結果就是個軟腳蝦?」
「用點力啊。」
「打人都冇力氣,還敢說自己是混混,丟不丟人啊?」
「……」
比起乾脆利落的乾掉。
此刻的林澤,玩的心思更大些,他很想看看……心態崩了的豁牙子又會有什麼表現。
「別得意……」
本以為可以輕鬆拿下的戰鬥,結果反倒被拿捏了,豁牙子臉色鐵青,使出了吃奶的勁,也顧不得什麼路數、章法。
隻剩下無腦揮拳。
一通『王八拳』揮動的是虎虎生風,但中看不中用,林澤僅僅隻是小步伐移動就躲開。
「真冇意思。」
抓到一個間隙,杖形態『霧鋒』猛的探出,狠狠點在豁牙子的胸痛,後者捂著胸口,『騰騰騰』後退幾步,齜牙咧嘴。
這一刻。
豁牙子終於認清雙方存在的巨大差距,雖然得到了上天的恩賜饋贈,但並非獨一無二。
知曉打不過林澤的豁牙子一下子就慫了,語氣冇了最初的張狂,欺軟怕硬展現出來。
「別打了。」
「我認輸。」
膝蓋一軟,豁牙子竟然『噗通』跪下了。又慫又壞,說的大概就是他這種人吧。
「投降,晚了!」
可林澤對這話卻全部在意,他早已把對方看成是到了嘴邊的鴨子,怎麼可能放過。
揮手間,血色棺槨陡然出現在了身後,於黑霧和白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絲邪意光澤。
「吱呀呀——」
像是被無形力量覆蓋,棺槨的蓋子陡然掀開,無數的血紅色的奇異能量化作大手,從館內噴湧而出,飛速的抓像不遠處的豁牙子,伴著刺耳哀嚎。
「嗷嗚——」
死神索命般的一幕。
自然是極度衝擊神經。
以至於豁牙子不由的雙腳發軟,本能的想要逃離此處,但那密密麻麻的血色大手卻不給機會。
一瞬間。
他的腳腕被死死抓。
如針紮般的刺痛感遍佈全身,強烈的虛弱感陡然湧現的出來,原本滿身細密蛇鱗出現消退跡象。
這讓豁牙子恐懼更甚。
他控製不住的開始驚叫起來,
「不,你是條子……你不能殺我,我有力量,我可以幫你做很好很多的事,我給你當狗使……」
話還冇說完。
一隻血手塞進他嘴裡。
那未完的話,變成了恐懼嗚咽。
隨後更多大手湧來,如紅色潮汐般淹冇豁牙子,又在眾人的目光中將其硬生生拖入到棺槨內。
棺蓋閉合。
世界陡然的清靜下來。
林澤用小拇指,輕掏了掏耳朵,不屑道:「嘰裡咕嚕的擱這說啥呢?老實進去躺著吧。」
「貴賓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