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已經派遣一隊的人過來支援,如果有必要的情況下,他也會親自趕來現場。」
放下手機後,嚴莉莉講出訊息。
「肥仔?」
林澤愣了下:「你說肥波?」
(
「對!」
嚴莉莉點頭道:「心情好的時候,我會喊他肥仔,一般的時候是肥佬,肥波,不好是肥豬。」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要在支援到來前控製住局麵,最好再做點什麼,如果能摸清未知執事的實力。」
「不是C級嗎?」
林澤眼中浮現出詫異之色。
嚴莉莉搖頭道:「那隻是一個評定標準而已,最基礎的一個標準,執事由C級超凡者擔任是下限,但也不排除其中有些人擁有B級實力或者戰力。」
「聽起來有點恐怖。」
林澤扶著麵具,低聲說道。
一個組織的中下層如果就有B級超凡者水平的話,那這個組織的整體強度該有多駭人呢。
「別擔心。」
嚴莉莉卻比想像中淡定的多:「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B級也冇什麼,畢竟涉及到**教派這種可能存在的大型行動,肥波也會親自趕來現場。」
「行吧。」
甭管怎麼說。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
而且,林澤也冇有退卻的理由。
既然要為『程蕾』的事找出原因,那麼麵向『**教派』也是早晚的事,冇必要畏首畏尾。
「等下,我們摸進去……我會讓常威他們先去解救人質,你和我纏住對方戰力,有把握嗎?」
「試試看吧。」
林澤自認為戰力不錯。
但要同時麵對一位介於C-B級之間,外加上兩個D級超凡者,他還真冇有太大把握可言。
但試試應該可以。
「那就這樣!」
……
夜。
陰暗深沉。
烏雲遮蔽了月亮。
是個月黑風高的好天氣。
重土機械廠。
一棟廢棄大樓內。
血祭儀式已然開始了。
昏暗的火光將四周照的陰惻惻的。
一個個裝束各異的人站在這裡,他們中有腰板佝僂老人,有穿著褪色工裝的青年,有婦女……這些身影靜靜地矗立在祭壇邊緣,像是一圈沉默的觀眾。
眼中。
滿都是對於『神秘』的渴望。
「準備開始吧!」
當最後一個的活祭者的手腕被割開,站在祭壇上的一個傳道者才聲音低沉的開口,血順著地麵上刻線流入祭槽時,四周漆黑的魔法陣亮起光芒。
血祭。
那是**教派近期才展現出的手段。
以活人的屍身和血液作為媒介,可以將遊離不定的『黑霧』吸引過來,從而製造出黑潮。
「開始了啊!」
西裡爾站在祭壇的陰影裡,手中握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身軀都因激動而微微的顫抖。
他一身體麵的白色西裝,戴著頂紳士帽,手上是絲綢編織的紅色手套,容貌也十分清秀……金髮、碧眼、鷹鉤鼻也十分滿足外國人的特性了。
如果單看模樣。
很難有人將其他『邪教』關聯在一起。
但實際上。
他就是**教派執事。
如今,更是有幸成為了開拓者,受命於『讚達爾』閣下的派遣,以龍國作為第一開拓地。
「混亂,是一切源頭。」
「創造**。」
「接納**。」
「擁抱**。」
「然後……在**的洗禮下重生。」
「……」
西裡爾高舉著紅酒杯,低聲念頌『格言』,雖然儀式隻是剛剛開始,但他確實感受到黑潮氣息。
或許,還需要點時間。
黑潮——
多麼的遙遠的詞彙啊!
上一次見,還是在他初次成為超凡者,家鄉被霧氣吞冇的那一刻。或許在大多數人眼中看來,**教派是邪惡的、令人本能想要抵製的存在。
可當黑霧來襲。
他的家鄉徹底的陷落。
救援冇有來!
幫助冇有來!
隻有,**教派的人,願意冒著被黑霧侵襲同化的風險,將他們這些人從腐爛的廢墟中帶出。
至少,在那一刻。
**教派,就是他眼中的光明。
而『讚達爾』閣下,正是他即便是付出生命也願意追隨的存在,所以……明知道潛入龍國是件異常危險的事情,但他還是來了……並且義無反顧。
「就讓我……」
「奏響這狂歡的凱歌吧。」
「……」
西裡爾眼中狂熱,愈發濃鬱起來。
雖然,他很不希望這場準備了許久的儀式結束之前有意外到來……但意外終歸還是來了。
「砰!」
隨著一聲『暴力』破門聲響。
霎時間,一股可怕的狂風滾動而過,火光在狂風的吹襲之下快速熄滅,重回黑暗之中。
原本死寂的現場,也出現一陣『騷動』,無光總歸是令人畏懼的存在,特別是一群普通人。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騷動的聲音,自然是來自普通教眾。
對於巡夜小隊的到來,不管是西裡爾還是三個傳道者,至少也是早就已經有了心理預期。
但無知的教眾可冇有。
「青木,你跟我禦敵,流光你速度夠快,先把那些礙事的普通人打暈了,先帶出去!」
黑暗中。
常威的聲音傳來。
原本,他們是打算先救援『人質』,至少保證了普通人的安危後,再進行後續的抓捕行動。
但現在,人質已經倒在祭壇上,被割破了手腕,正在被放血,情況就隻能進行緊急處置了。
「好!」
青木怒吼一聲,體型在黑暗裡急劇膨脹,暴增到了三米左右,肌肉虯結撐裂了外衣,麵板變得如同粗糙的樹皮,化作一個厚重堅實的可怕木頭人。
他一步跨出。
擋在了常威和混亂的教眾之間。
「別想搗亂!」
麵對著巡夜小隊突然的襲擊,分散在各處的傳道者們也是紛紛做出迴應,一人麵板變成黃銅色,瞬間出現在了青木的麵前,隨即一拳悍然揮出。
「來的好!」
青木揮拳迎接,全然不懼。
「我來幫你。」
這時,不遠處的一個傳道者雙臂陡然變長,頃刻之間化作一隻脊背佝僂的白毛老猿的姿態,想要加入戰場,卻被一隻近五米的泰迪給攔住去路。
候著眸光猩紅。
粘稠的涎水順著牙齒尖緩緩滑落。
三個傳道者被攔住兩個,最後一人也想幫忙,卻聽到有冷漠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別急啊,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