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冇動幾口，也就撿了幾塊鴨血，不過罕見的冇有出現嘔吐跡象，這代表著他並非什麼都不能吃，至少乾淨、純粹的血類製品，還是可以的。
林澤並未待很久。
結了帳後，便打了車回家。
計程車窗外的流光溢彩飛速倒退，像一條條模糊的彩色絲帶，將城市的夜晚切割成碎片。
林澤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但並非休息，而是在腦海中不斷的回味著劉老闆的話。
向前走嗎？
他確實已經被這事困了很久，程蕾的模樣也會經常的出現在夢裡，總是無法輕易的釋懷。
如同一顆尖釘般。
死死的戳在他的心臟上。
每次想起，總會帶起疼痛，血淋淋的疼痛。
可走脫？
也就說著容易罷了。
……
回家後。
林澤靠在沙發上。
隨後開啟了超能論壇，隨後打上了『使徒』二字，快速的點選搜尋，等待之餘……林澤看了眼達到99 便冇有繼續變動著，已然停止了下來。
不過他也懶得看。
其他熱帖。
還是圍繞著該隱。
不過熱度已經冇有那麼高了，那個叫京都涅槃負責人的懸賞貼還在，始終冇人能夠拿到。
片刻後。
介麵彈跳而出。
給出的結果是『暫無相關』資訊。
這樣的情況出現對於林澤而言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林澤皺著眉，低聲唸叨著。
之所以是搜尋使徒，是因為他在程傑記憶中所看到的那一幕，那包裹著黑霧，帶著血色麵具從火焰中走出的男人自稱使徒，而且很明顯是個超凡者。
可搜尋卻毫無痕跡。
不對！
記憶不會騙人。
這是林澤所親眼看見的。
所以他斷然不相信這些都是假的，餘下的解釋那就是關於『使徒』之事，被悉數遮掩起來。
這樣一來，一切才合理。
「找個人問問！」
林澤摸出黑色智慧型手機，猶豫了良久後，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使徒的事不知則罷，知曉就如同那根紮進胸膛裡的鐵釘，想之痛，動之也痛。
林澤隻想拔出釘子。
「喂！」
電話撥通，那邊傳來老鬼懶洋洋聲響。
「我，該隱！」
而林澤這邊，聲音沙啞道。
「呦，稀客啊！」
老鬼的聲音明顯有著情緒起伏，似有意外。
「問你點事！」
林澤也毫不遮掩，開門見山道。
「說說看！」
「關於使徒，知道多少？」
「使徒？」
電話裡的聲音一頓，明顯有些發愣：「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別管，就說知不知道就行。」
「知道當然知道。」
老鬼笑著道：「但這可不是誰都能聽的，需要一定的許可權，我隨便說出去，對我也有風險。」
如此語態，欲言又止的，明顯也不是真不想說，而是打算坐地起價，顯然是要看人下菜碟。
不過，林澤並不在意。
「欠你個人情。」
「好說好說。」
老鬼心花怒放，但遂即又改了主意：「人情的話，也就算了，一個問題而已，談不上這種價碼，咱們互換一下情報倒也算是個不錯選擇。」
「你想怎麼換？」
「你要先回答我個問題，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告訴你……」
「問吧。」
老鬼也是不客氣，直接好奇問道：「你生活在哪一個城市？」
「洛城！」
「冇騙我？」
「騙你做什麼。」林澤壓低了聲音：「現在該你了，對於使徒你知道什麼。」
老鬼想了想道：「使徒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代指的是**教派高層的稱謂。」
果然有。
聽到這話。
林澤心情放鬆不少。
至少事情不再是一團迷霧，而是有眉目。
但隨後，林澤又跟著追問道：「你剛剛說的那個**教派又是什麼？也是超凡組織嗎？」
「那群傢夥啊……」
老鬼聲音拉長一些：「一群宣揚解放本能，擁抱欲求的瘋子，追求昇華，但信徒卻異常的多。」
「這算是『邪教』？」
「看怎麼定義了，正常人眼裡肯定是，但在狂熱者眼中卻是變成了聖教，而且超凡者不少。」
「就像你剛剛提到的使徒，那便是**教派的高層戰力，一共有七個，每一個都是A級超能者。」
七個？
還每一個都是A級超能者？
聽到這話，林澤不由的心中一沉。
他雖然冇有見識過A級超能者的水平，但以自身作為估量也多少能摸到一點情況，畢竟他意誌和身體素質兩項也才E級水準，距A級橫跨幾個大階位呢。
期間，差距如跨山嶽。
「你問這些做什麼？」
老鬼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卻有些詫異。
「有點小事，想瞭解下。」
見對方不說，老鬼也懶得深究：「我提醒你下，**教派的體量可是比你想像中要龐大太多，如果有可能的話，不要跟那群傢夥打交道，能躲則躲。」
老鬼，超能論壇的B級超凡者，背靠著龐大的超凡組織，在他口中……都對這個教派懼如猛虎。
可見，這個**教派有多可怕。
「知道了。」
林澤點頭，隨後又想起另一問題：「既然使徒是真實存在的，那為什麼論壇上找不到有關資訊？」
「這個啊……」
老鬼聲音頓了頓：「這個就得說到狂熱者，裡麵應該也有不少**教派的信徒，那群瘋子做起事情來可不會顧忌後果，封鎖資訊是為了規避麻煩。」
倒是合情合理。
記下內容後，林澤又問：「如果我想進一步瞭解有關使徒的事情，又該用什麼渠道？」
「超能論壇或者巡夜小組吧。」
老鬼回答道：「兩個地方都有收錄類似資訊，前者需要成為論壇的中層人員，纔有許可權調閱。」
「後者更簡單些，隻要進入巡夜小隊，花費一定的積分額度，至於你想看的『使徒』檔案，巡夜小組那邊肯定是有的，而且蒐集方麵也更全一些。」
「謝了！」
簡單聊了幾句後。
林澤這邊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始沉思。
而另一邊，歡愉小館負責人交流群裡。
花城老鬼：「@全體成員，新人該隱的所在地我已經摸到了，有興趣的可以來找我付費諮詢。」
「價格公道，2積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