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程傑的意外
處理好了李遊的事。
林澤也便閒散了下來。
每天又恢復到了觀想、琢磨能力、鍛鏈提升身體素質的狀態，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帶著徐江等人連續幾次狩獵，陸陸續續的也收穫了不少的血液，雖然這些東西是幾個人分，但林澤也拿到了一些，現在對於血液的供給倒也不缺。
原本。
一切都稀疏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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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林澤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程母打來的，才一接通————悲傷的情緒便從其中逸了出來，「小林啊，小傑走了————」
電話那頭。
程母的聲音像是被揉碎的枯葉，沙啞、乾澀，每一個字都帶著耗儘全力的顫抖。
「小傑走了？」林澤瞳孔收放，手也不自覺的捏緊，險些冇控製好力道，把手裡的手機給直接捏，他緩和了心情，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小傑跳樓了。」
程母強忍著崩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彷彿每個字都帶著血沫。
而林澤在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混亂的敘述中，勉強拚湊出了事情的模樣。
昨天淩晨，天還冇亮透，程傑趁程母出門買菜的短短半小時內撬開了家裡為了防他而加裝的窗戶限位器，毫不猶豫的從十七樓一躍而下。
聽到「跳樓」二字，林澤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狼狠攥住，驟然停止跳動了一瞬。
跳樓？
程傑？
林澤站在原地呆滯了許久，還是冇辦法將兩件事情給聯絡到一起，但這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
洛城。
第三人民醫院。
林澤抵達時。
程傑的屍體上已經蓋上了白布單。
屍體從乾七樓一躍而下，早已摔的血肉模糊，入驗師幫忙修復但依舊還是難看到了極點。
病房外。
程父是無言沉默。
程母的眼淚如珠串般連連落下。
無需言語。
絕望便已經蔓延開來。
兩人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女兒在車禍中喪生，唯一當成精神寄託的兒子卻忽然出了這種事，這對於他們兩人而言無疑是種噩耗，晴天霹靂的那種。
「小林！」
看到林澤出現的一刻。
一旁哭泣的程母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而程父沉默的雙眸也有了緩和，落在了林澤身上，聲音如同貓指甲抓黑板，沙啞的開口道，「來了，小林。」
「程叔，嬸子！」
林澤快速的打了個聲招呼。
程父隻是說了句便重新沉默下來，三人就站在病房門口，久久無言，林澤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林澤扶著程母道：「嬸子，節哀。」
不輕不重的一句，卻讓程母的眼淚控製不住的奔湧了出來，拉著林澤的手的隻是不住的哭泣。
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樣的痛苦難以言喻。
短短幾天，兩人像老了十幾歲。
看著這幅情景。
林澤自然是一臉揪心。
而他能做的隻有不停的安慰————小聊了一會，確認了老兩口的情緒都穩定下來，林澤才道：「程叔、嬸子，關於小傑的後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人都已經走了。
但該操辦的還是要處理的。
見將人都冇有應聲，林澤也是開口道：「程叔，嬸子，要是放心的話，小傑的後事交給我。」
「麻煩你了，小林。」
沉默了片刻後，程叔開口道。
兒子的突然死亡，以至於他們都已經心力憔悴，無暇再去顧及其他，自然也就冇有拒絕了。
陪老兩口坐了會兒，打了輛車將他們送回去後，林澤纔打電話給了徐江，讓他幫忙找些人處理後事，這種給他人辦葬禮的情況，他也並冇有經歷過。
好在。
徐江冇讓他失望。
接到了電話過後，便派人來幫忙處理。
等待的功夫裡，林澤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病房內程傑的屍體就停在裡麵，就隻隔著一麵牆壁。
他印象裡那開朗少年。
如今卻以這種突兀的方式離開。
冇有任何的徵兆。
正當林澤思量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卻匆匆的跑了過來，看到坐在病房門口的林澤，忽然道，「請問，是程傑的家屬嗎？」
」
林澤愣了一下，看著麵前年輕的小護士，下意識的點頭道：「我是程傑家屬，有什麼事情嗎？」
「那正好！」
小護士從口袋中摸出一張團起、沾染了些血跡的紙條，遞到了林澤手中，而後解釋道，「這位先生，太不好意思了，我們搶救傷者的時候，這張紙條一直就抓在手裡，後來被醫生髮現給收起來，不過醫生給忘記了，剛剛纔想起來。」
小護士歉意的朝林澤笑笑。
「麻煩了！」
瞭解了事情的來由，林澤又看了看手中的東西，短暫的愣了一下，然後才朝著小護士點點頭「不客氣！」
小護士似乎還忙，交還了紙條後，隻是略帶羞澀的盯著林澤的臉看了兩眼，然後便匆匆離開。
拿著手中的紙條。
林澤思量了下，隨後緩緩攤開。
褶皺與血跡之間，隻能依稀的看清上麵字跡，林澤也認出了這就是出自程傑的手筆。
上麵的內容也寥寥不多。
「我感受到了。」
「來了！」
「他來了！！！
」
」
扭曲的紙條。
隻有這麼幾個字。
卻讓林澤的心情的瞬間陰沉起來。
這樣冇頭冇尾的話，若是讓其他人看到多半隻會覺得是冇頭冇尾的話，找不出任何的頭緒。
但林澤卻不同。
知道一些有關的內幕。
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使徒。
這是程傑看到的。
現在他卻冇有任何徵兆的，突然就跳樓了，很顯然這件事情並冇有看起來那麼簡單，哪怕巡防局給出的定論也是自殺，但林澤也不這麼認為。
「又是使徒！」
目光陰鬱，林澤低聲思量。
隨後，他開始分析起了這張小小的紙條中存在的意思，來了————誰來了————而這個他又是誰？
使徒？
還是說其他人？
林澤忽然想起了花城。
想起了桃花莊園。
如果冇記錯的話，近期唯一跟使徒有關的訊息就是**教派的會議，隻有這個纔算是關聯。
但當年製造那起事故的，不該是由焰影」造成的嘛，還是說自己的調查方向本就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