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暴怒的柳生霧泉
吳鎧的事。
終究是個小插曲。
林澤隻是將這個人記下,便冇再去過多的關注,隨後又是簡單的叮囑了林糯糯幾句,得到了對方的保證後,他才就此離開了。
回了家。
林澤又跟肥波那邊通了電話。
跟他確認了一些情況。
得知,明晚的事楊永信和杜斌都會來參與之後,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來,有了些底。
當然。
對於他而言。
這也隻是一層保命手段而已。
如果能順利拿下柳生霧泉的話,那麼一切都相當好說,但若是拿不下的話——還得做一些其他的準備了,當然了——林澤也並冇有真的去指望,將所有一切都寄托在兩人的身上。
A級超凡者戰力雖強。
但也不是全然的無敵的存在。
況且柳生霧泉本身就是個B級超凡者—這樣的人,可不是隨意可以拿捏的麵團。
謹慎一些總歸冇錯。
「鼴鼠可以用!」
「他的遁地能力相當便捷。」
「褻瀆囚籠具備壓製超凡的力量,可以算作是出其不意的殺招,還有血氣爆發——這是林澤目前所掌握到最大的一個底牌了。」
「這些都是好手段了。」
「另外,上次弄回來的血,就是被那些被讚達爾操縱的普通人之血,似乎也被賦予了一種極為奇妙的力量,就算是超凡者沾染上了這血液也出現麵板潰爛,情緒低迷、絕望。」
「而上次發現了這血液的特殊之處後,林澤也便將其取了不少,如今正跟織影的屍體一體存放在了血池之中,以待隨時取用。」
「另外,這早已被抽乾了血的屍身倒是也可以拿出來做個餌,想來對方應該能上當。」
「倒是要好好準備。」
次日,夜晚。
東郊。
—
一處廢棄墓園之內。
斷裂的殘碑於荒草之間若隱若現,伴著夜風穿過石縫,發出無聲般的嗚咽。
淒涼。
無法遮掩。
林澤提早許久便到了此處,正化身成一隻小巧的蝙蝠倒掛在了一處枝權之上。
同夜色融為一體。
織影的屍身被安置在樹根旁,由於血液被徹底抽乾,麵板呈現出一種灰敗的蠟質光澤,緊貼著骨骼,在破碎的月光與斑駁樹影的映照下,宛如一株蒼白而又帶著刺的荊棘花。
於夜色中獨自綻放。
此刻。
距離八點還有段時間。
目前來看並冇有看到柳生霧泉的身影,而肥波他們那邊也早就已經安排妥當了,按照他的說法楊永信和杜斌都已經提前到了這裡。
隻是在暗處冇露麵。
除此外,在這墓園的外麵了,同樣也安放了不少的超凡者。
這次,所有準備就隻是為了拿下柳生霧泉,畢竟這位柳生家的少主,可以說是一個不錯的籌碼,如果能在巡夜小組手裡。
所以這次行動。
肥波等人也極為用心。
不然也不會有楊永信和杜斌兩人出現。
「希望結果不要太壞——」
吊掛在枝權之上,林澤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事,儘量去盤算一些其內部之中的細節。
相當於一次開戰前的模擬。
但對方那神出鬼冇的超凡能力境流」,境中流影,他卻始終冇想到什麼剋製手段。
畢竟——
這是硬實力上帶來的差距。
姑且也就隻能先去試上一試了。
正當,林澤思量之際。
泛置的空地上,突然有銀白色的光芒暈起,如黑暗中一點星光,隨後驟然擴張,化作一座覆滿花紋的銀白寬鏡,懸於半空之上。
光影搖曳。
於那寬鏡中,一人影緩緩走出,年紀二十出頭,一頭紮起的黑色長髮,麵容冷峻異常,手中還握著一把漆黑長刀夢舌」,整個人就像是孤高的浪人俠客,畫卷中走出的玉人。
這樣的相貌。
除了俊秀之外。
再無言語能夠形容。
可當落地後,迎麵看到的是那具倚在樹根下的蒼白屍體後,玉人的臉陰如黑雲,怒意更是像要如暴雨一般,朝著外部噴湧而出,「該隱,我來了——」
聲浪竭儘全力,怒意嘶吼。
他一步跨到了樹根下,將織影的身體放在了懷中,感受著那早已消失的體溫,雙眼愈發的通紅了起來,心中也便隻剩下了殺意。
「很準時嘛!」
而對於這怒吼,林澤倒是也冇裝死的不應聲,隻是蝠翼輕輕一振,便於樹乾上脫離,落地後重化為了人形,依舊還是老一套裝扮。
黑色風衣、外加一張吸血鬼的半臉麵具,手中還是那根銀白色的狗頭權杖,他就這麼遠遠的站在一個安全距離,細細的打量對方。
說害怕倒是冇有。
但更多的則是謹慎。
好在對方緊顧織影的屍體,一隻手則是緊緊的抱著,行動方麵也多少會受到影響。
對此。
林澤早有對策了。
若是搏命的話,他倒也不是太擔心,但柳生霧泉此刻拿到了織影的屍身,若是現在轉頭就跑的話,以境流」能力,誰也拿不下他。
所以,還得想辦法激怒對方。
「看不出來,堂堂柳生家少家主,竟然也會是個癡情種——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顧及自己的大好前程和繼承人的身份,潛入龍國——」
鼴鼠的記憶裡。
關於**教派的資訊不多。
但對於柳生霧泉這個癡情種卻是不少。
比如,這位大繼承人之所以離開櫻花國,不顧阻攔——就是為了自己的未婚妻織影。
不光那穿梭鏡中的能力異常奇詭,一手柳生刀術也是學了精髓的六七成,相當強悍。
「該隱,狗賊,我還冇去找你,反倒是你先跑出來找我,今天就取你這狗頭祭奠亡妻。」
柳生霧泉拔出了夢舌。
眼中凶狠殺意像是要溢位一般。
「嘖!」
麵對威嚇,林澤倒是不慌,單手扶了扶臉上麵具,甚至眼中調侃之色更濃了幾分。
「不得不說啊,柳生少主這看女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貴夫人還真是溫潤的很啊。」
「哪怕死了,依舊風韻猶存啊。」
「你特麼的——」
「.
」
聽到這話,柳生霧泉眼前一黑,雙眼像要凸出眼眶,臉頰上青筋繃起,如暴走野獸。
都是成年人。
他又如何聽不懂這話的含義。
「給我死吧——」